些东西——番茄皮，碎蛋壳，还有些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碎片。

他从垃圾桶里又捡回来了。

“别费。”赵凯说。他的手指捏着一片拇指大小的番茄皮，对准了妈妈的。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不到赵凯在做什么——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朝着另一边。但她感觉到了。

“赵……赵凯……那是什么……”

“嘘。”

番茄皮的边缘碰到了她的外缘。湿冷的，滑腻的。然后赵凯用食指推了一下，那片皮就被送了进去。

“唔！”

她的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异物的冰凉和质感太诡异了。

“别动。”赵凯说。他又捏起一片蛋壳。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他没有直接塞，而是先用蛋裹了一圈让它滑一些，然后侧着塞了进去。

“嗯……！”

这一下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蛋壳的棱角刮过内壁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绷了一下。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身上刮下来的。”赵凯一边回答一边又捏起了第三片——这次是一小坨番茄果连着籽。“物归原处。”

他塞的速度不快，但很稳。

每塞一样东西进去，妈妈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的反应。

番茄皮进去的时候是轻微的收缩；蛋壳进去的时候是明显的紧绷和倒吸气；那坨带籽的果进去的时候她的追着赵凯的手指往外翕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东西挤出来。

“别往外推。”赵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上方。声音没什么恶意，像在对宠物下指令。“乖乖含着。”

我继续灌肠。

第二管体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明显鼓了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

前面是赵凯不断往道里塞各种碎片，后面是我在灌冰凉的番茄蛋混合物。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从前后同时涌进来。

“晨曦……”她的声音很虚弱。“慢……慢一点……”

“好。”

我把推注的速度降下来。

赵凯那边又塞进了两片蛋壳。

这次塞得了一些。

他的中指整根没了她的道，把那些碎片往更处顶。

退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透明的黏。

“你这里面倒是湿。”赵凯用那种评价天气的语气说。“被我塞了这些烂还在流水？”

妈妈没回答他。她把脸埋进了椅子的扶手里。

“晨曦。”过了几秒她又喊我。

“嗯。”

“灌完了吗……”

“还有半盆。”

“……好。”

赵凯又塞进去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妈妈的腰猛地拱起来，然后又塌下去。

“啊……刮到了……”

“蛋壳。”赵凯说，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哦是盐”。“下次刮到了你就夹紧，它就不动了。”

第三管体。妈妈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她的手还在掰着自己的，但力气越来越小，指甲在上滑开了好几次。

“妈……手酸了的话可以松开。”

“不……”她摇。“妈掰着……你方便。”

灌肠的最后一管体推完后，我把橡胶管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她的菊在管离开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那道圆形的肌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象征地合拢了几分。

“好了。”我说。“灌完了。”

“嗯。”她的声音闷在扶手里。“谢谢。”

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吃饭去。食堂十二点半关门。”

他走到妈妈身边，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往椅子扶手上按，另一手从书包里摸出两根尼龙扎带。

“赵凯。”妈妈的终于从扶手上抬起来了。她的脸上还粘着没刮净的蛋残渍，发得像鸟巢。“你什么。”

“绑你在这坐着。”赵凯扯断扎带的尾，把她的右手腕固定在扶手上。很快左手也一样。“等我们吃完饭回来。”

“我也饿。”

“回来给你带。”赵凯蹲下去开始绑她的脚踝。

两条腿被分别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膝盖微分。

里赵凯塞进去的那些番茄皮蛋壳碎片就这么含着，合不上也排不出。

“晨曦。”妈妈偏过脸看我。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下面是青的。“你去吃吧。妈等着。”

“我给你带饭回来。”

“要排骨。”她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肌不听使唤。“食堂今天有排骨。”

“好。”

赵凯从他那个什么都能掏出来的书包里又摸出两样东西。银色的，比拇指大一圈，尾拖着细电线连到一个黑色小遥控器上。电击跳蛋。

“最后一样。”他说，像是往购物车里加最后一件商品那样随意。

他把妈妈衬衫前面扯开。

不是脱，是直接往两边拨。

房上还留着之前鳄鱼夹和图钉的痕迹，周围一圈青紫色的淤伤，中间那两颗粒因为长时间被夹弄而肿着，比平时大了快一倍。

赵凯把第一颗跳蛋的夹撑开，对准了左边根部。

“嗯……”

金属的冰凉和夹合的压力同时传来。

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小腹也跟着收紧。

灌肠在肠道里因为这一下腹压变化而涌动了一点，让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右边。同样的动作。两颗银色的跳蛋挂在上，电线垂下去晃着，像两条不听话的触须。

“遥控器我拿着。”赵凯把黑色方块塞进裤兜，拍了拍。“吃饭的时候可能随手按两下。别叫太大声，走廊有。”

妈妈没说话。她看着自己胸那两颗金属物件，咽了水。

“晨曦。”

“嗯。”

“别吃太快，胃不好。”

“知道了。”

“汤也喝点。”

“好。”

她的又垂下去了。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赵凯已经走到门了。他回看我，做了个“走”的嘴型。

我最后看了妈妈一眼。

她被绑在那张办公椅上，双手固定在扶手，双脚分开绑在椅腿。

衬衫敞着，房露在空气里，上挂着两颗跳蛋。

包裙卷在腰间，下体全，里含着番茄皮和蛋壳碎片，菊里灌满了番茄蛋混合。

小腹微微鼓着。

蒂因为药物作用肿大勃起，蒂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

右大腿内侧用红笔画着正字，已经看不清具体的数了。

办公桌上摆着那张被涂过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装，背景是她的办公桌。

“我们很快回来。”

我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