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了——被踩出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一点残余黏在子宫壁上。

妈妈侧过身蜷成一团，两只手护着小腹，全身不停地抖。

“行了，差不多净了吧。”圆脸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还在往外滴着稀薄的体，但已经不是大量涌出了。“可以了吧？”

“等等。”陆阳踢了踢妈妈的。“翻过去。四肢着地。”

妈妈没动。

陆阳又踢了一脚，这次是踢在她的腰上。

她慢慢地、颤抖着翻了过去，撑起手和膝盖。双臂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这才对。”陆阳绕到她后面，掰开她的看了看，“行了，净多了。”

他扶着自己的对准了。

陆阳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

噗嗤——

道里残余的被他的挤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还是松。”陆阳皱着眉，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两侧固定，开始大幅度地抽。“三百多完了能紧才怪。”

圆脸已经绕到了前面。他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往上抬。

“林主任，张嘴。”

妈妈的脸上全是刚才被踩腹时挤出的泪，眼睛半阖着，嘴唇因为一夜没喝水而起了白皮。她没有张嘴。

圆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她张嘴吸气的一瞬间，圆脸的就塞了进去。

“唔——”

“别咬啊林主任。”圆脸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顶，“牙齿收好。”

瘦小等了一会，见前面两个位置都被占了，绕到了妈妈的侧面。

他看了看那根还在菊里嗡嗡转的电动假阳具——电量已经几乎耗尽，转速很慢。

他伸手把它拔了出来。

“嗯——”妈妈的腰塌了一下。

瘦小把假阳具丢到一旁，扶着自己的对准了那个因为一天一夜被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推了进去。

“哦——里面好热。”

啪叽啪叽啪叽——

三个同时动起来。

节奏完全不同步——陆阳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撞，圆脸在前面浅浅地顶嗓子眼，瘦小在侧面慢悠悠地磨。

三种不同的频率把妈妈的身体拽成了三个方向，她的胳膊撑不住了，肘关节一弯，上半身趴了下去，只剩还被陆阳掐着维持高度。

“林主任，”瘦小一边动腰一边凑到她耳边，“你昨天不是说要怀孕吗？怀上了没？”

“唔——唔——”她的嘴被圆脸的堵得满满的，回不了话。

“肯定怀了吧？三百多个的。”瘦小伸手去拨弄她胸前还挂着的鳄鱼夹，“到时候生下来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陆阳在后面听到了，加大了力度。“那我也得补一发。万一是我的呢。”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窜一截，然后又被圆脸从前面顶回来。

她像一个被两端拉扯的布偶，没有自己的重心，只能随着三根的节奏左右摇摆。

第三排。

林晨曦的手机屏幕亮着。第九条消息发给赵凯——依然未读。光的那条“踩几下没事”之后也再没回过。

他的目光穿过前两排空椅子，落在舞台上。

妈妈的脸朝着这个方向——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圆脸每一次前顶都让她的额往地砖上磕一下，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撑地，整个瘫在那里，三个被同时填满，被三个陌生当成一块来回推搡。

再等五分钟。赵凯不回我就直接走过去把赶走。就说赵凯让我来的。不——不行——他们会问我为什么——

“林主任你眼比紧多了。”瘦小的声音从台上传下来，“被烂了，眼倒还行。”

“废话，”陆阳喘着气，“里昨天塞了三百根加一宿没合上，能紧才有鬼了。以后得多她眼，留着养养。”

“陆阳你了没？”圆脸问，“我快了。”

“急什么。”陆阳掐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胯上拽了拽，换了个更的角度。“，顶到了。这就是子宫？”

“你别捅进去啊，”瘦小在旁边笑，“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又不是赵凯那种变态。”陆阳的手从腰上移到了妈妈的左，在“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字上拍了一掌。

啪！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那块烙印的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薄，拍在上面的感觉比拍别的地方更尖锐。

“公共母畜。”陆阳念出声来，又拍了一下另一边。“林晨曦专属母狗。这两行字谁给烙的来着？”

“上次受孕大会之前吧，”圆脸说，“好像是个学生烙的。”

“林晨曦是谁啊？”

“不知道，挺狠的。”

林晨曦在第三排攥了一下拳。然后松开。

台上，圆脸的节奏加快了。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上送，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喉咙处。

“呕——呕——”

“别吐啊——我要了——”

他腰一挺，整根没喉咙，停了两秒。妈妈的喉咙痉挛着包裹住，那是呕吐反带来的不自主收缩。圆脸在这个收缩里了。

“吞。”

妈妈的喉结动了两下。

圆脸拔出来的时候，一条水和的混合丝从她嘴角拉到上，断了，落在地砖上。

“下一个谁来嘴？”圆脸提着裤子站起来。

“我。”

门又进来了两个——看校服是高二的。“，还真在啊？我以为骗的。”

“来来来，”陆阳冲他们招手，“嘴刚空出来。”

新来的两个走上舞台，其中一个直接脱了裤子蹲到妈妈面前。

“林主任好。”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上学期您让我写了三千字检讨，今天我用另一种方式还给您。”

他把拍在妈妈的脸上。左脸一下，右脸一下。

啪。啪。

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晨曦站了起来。

走到了礼堂侧门。推开。

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的。早自习的铃还没响。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闭上眼。

里面传来模糊的体撞击声和男生们的笑声。

手机震了一下。

赵凯：“刚充上电。怎么了？”

林晨曦的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打字，把礼堂里的况一脑倒给了赵凯。

赵凯的回复来得很快。

“别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装了环的，又不会真怀上。”

“不是这个问题，他们在踩她肚子。”

“踩几下排排怎么了，又不是踩骨。林主任什么大风大没见过，你比她还紧张。”

“……”

“再说了，这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