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两侧淌到地面上，汇排水沟。

“脸也冲。”陆阳蹲在旁边指挥。

水柱移到了她的脸上。她本能地闭上眼偏过，但水还是灌进了她的鼻子和嘴里。她呛了一下，咳嗽着把水从嘴角吐出来。

“下面。把腿掰开冲净。”

瘦小蹲下来掰开了妈妈的两条大腿。

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冷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一地冲了出来。

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水流向排水沟。

“眼也冲。”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陆阳拍了拍手，“够净了。”

圆脸关了水。

妈妈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厕所地砖上，全身泛着一层皮疙瘩。

她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冷的。

六月中旬的早晨，冷水冲完之后，厕所里的穿堂风吹在湿透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发青。但她的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再撑一撑。

撑过去就好了。

晨曦在等我回家。

“好了。”陆阳站起来拍了拍手。“净多了。谁先来？”

“诶你们说，”圆脸扶着隔间的挡板往里看了一眼，“她昨天到现在好像啥都没吃过吧？”

“肯定没有啊，”瘦小蹲在洗手池边洗手，“绑了一夜谁给她喂饭了。”

“那正好。”圆脸拉开裤子拉链，“我从一大早憋到现在。谁还有尿的？”

“我有。”

“我也有。”

“，别说了，一听这话我膀胱都开始胀了。”

厕所里响起一阵笑声。

五六个开始拉拉链，站到了隔间门往里面看。

妈妈还躺在地砖上，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侧，嘴唇发青，浑身在小幅度地抖。

刚才冲洗的冷水把她身上的东西洗得差不多了，但也把她仅剩的一点体温也带走了。

“不……”她听到了拉链的声音。“不要……”

“林主任，”瘦小走过来蹲到她边，语气温和得几乎像个好学生，“你从昨天到现在一东西没吃，身体会低血糖的。我们也没带早餐，先喝点热的吧？暖暖胃。”

妈妈的眼睛从半阖变成了全睁。她看着瘦小的脸。

“别……不要这样……”

“陆阳去找开器了，”圆脸已经站到了她的左侧，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她的方向，“他回来之前你自己乖乖张嘴接着，我们可以尿慢一点，给你时间咽。”

“要是不张嘴……”另一个声音从隔间外传进来，“那就只能从浇下去了。反正刚冲净，再洗一次也不亏。”

妈妈的脑袋往旁边偏了一点。没有张嘴。

“行吧。”圆脸耸了耸肩，“先浇着，等开器来了再灌。”

他没给任何预告。

哗——

温热的尿从十五厘米的高度淋下来，正正落在妈妈的脸上。

“呃——咳！”

她本能地闭眼扭，但圆脸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额把她的脸摆正。

尿从她的眉毛往两侧流，淌进她的发际线和耳朵里，一部分顺着鼻梁流向嘴唇。

“嘴张开啊，林主任。”

她的嘴闭得死紧，尿从嘴唇表面滑过，沿着下往脖子上流。

“你看，费了。”瘦小在旁边摇，像个尽责的课代表提醒老师注意效率，“接不住的全得从身上过了。”

第二个凑了上来。这个是从另一侧，对着她的胸方向开始的。

哗啦啦——

两尿同时浇下来。一在脸上，一在胸。

温热的体淋在刚被冷水冲过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皮疙瘩在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黏腻的、带着骚味的温暖。

“嗯……”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种温度带来的、和体接触的生理排斥感。

“诶她有反应了，”圆脸笑了，“是不是暖和了点？”

他的尿流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正上方，准地对着那条紧闭的缝隙。

“不张嘴真的都费了啊林主任，一会陆阳回来看你没喝，又要罚你。”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尿盖在上面，听不清。

“什么？”瘦小凑近了。

“……行了……”两个字从尿的间隙里挤出来。

她张开了嘴。

不是很大。就一条小缝。但足够让上方流下来的尿找到。

咕噜……

第一。温热的、带着氨味的体流进她的腔，冲过舌面。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

“乖。”圆脸笑着说。“再来。”

第三个也加了。

三尿同时从不同角度浇在她的身上和脸上。

她的嘴张得稍微大了一点，试图多接住一些——毕竟，接不住的就会流满全身，等会儿还得舔净。

但三的量太大了。她的嘴很快就满了。

咕嘟——

她呛了一下。尿从嘴角溢出来往两边流，一部分从鼻孔里反呛出来，呛得她猛烈咳嗽。

“慢……慢点……”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带着水声。

“我们已经很慢了啊。”那句话从上方传下来。

一分钟后。

圆脸和两个的膀胱排空了。

妈妈的肚子因为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尿而微微鼓起来，但身上——脸上、发里、脖子上、胸——全是没接住的、淌下来的、流满一地的。

隔间的地砖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洼。带着黄色的。骚味在密闭空间里几乎凝成了固体。

“我回来了。”

陆阳的声音从厕所门传进来。他手里举着一个金属的张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怎么搞的，”他走近隔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洼和妈妈满脸的狼狈，“不是说让她自己接的吗？费这么多。”

“她嘴太小了。”圆脸辩解。

“嘴小？”陆阳蹲下来，一手捏住妈妈的两腮往里挤，迫使她的嘴被动张开，另一手把金属开器的两个弯钩塞进了她的上下牙之间。

“唔——”

旋钮一转。嘴被机械地撑开到最大。

“这下够大了吧。”陆阳拍了拍手站起来，“还有谁没尿的？排好了往里灌。别急，一个一个来。她嘴撑这么大，肯定接得住。”

三个还没排过的站了过来。

妈妈的嘴被金属撑成了一个圆。

舌无处可藏，平摊在腔底部，能看见上颚和悬雍垂。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管，那盏灯管还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第一个对准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

哗——

这次是直直地灌进去的。

妈妈的喉咙在痉挛。

尿从被撑开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