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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星空下的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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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出了半截气音。

第二掌。创可贴的边缘又翘起来了一点,胶面在湿透的边缘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丝。

第三掌。她的腿夹不住了,膝盖往外翻开了一下然后又夹回去。她的声音终于从咬牙变成了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别”。

第四掌。

我拍下去之后手掌没有马上抬起来,而是压在创可贴上停了几秒。

隔着已经被水泡软的胶布,手掌能感觉到底下的唇在轻微颤抖,热热的,湿湿的,黏黏的。

“别……别拍了……求你……”

第五掌。

这一次的力道比前四掌都轻,但拍的位置换了一下,偏向蒂的上方。

她的腰在沙子上弹了一下,嘴松开,发出一声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没说完被吞了回去,但在海风里足够清楚了。

她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无声地淌进沙子里。

我停下手。

我把她的腿掰开检查。

那块创可贴已彻底湿透了,胶面完全失去了黏,松松垮垮地挂在唇上方,只有左上角一小块还在勉强粘着皮肤。

透过创可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底下红色的、充血的唇,以及从道渗出的一大片透明黏。

那些黏顺着会淌了下去,在沙子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色湿痕,周围的沙粒被打湿后凝成了一小坨色的泥。

我把她从沙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坐在长椅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沙粒,一些沙粒粘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形成密密麻麻的小点。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海风吹出来的生理泪水。

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反抗了,而是一种被到极限之后的茫然。

她跪在沙子上,低着,肩膀轻微地一抽一抽的,呼吸从啜泣慢慢平稳下来,变成了的、颤抖的吸气。

我从风衣袋里摸出之前收好的黑色眼罩。

已经被沙子沾了一层细末,我随手拍掉。

然后重新给她戴上。

当她感觉到丝绒面料再次复上眼皮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点点。

因为眼罩意味着“室内”。

意味着刚才那段沙滩上的难堪可能只是一个曲,现在一切要回到她以为的那个“spa包间”里去了。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呼吸平稳了一点,嘴角的线条从绝望慢慢软化成了某种委屈的弧度。

我没有纠正她的错觉。

我跪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左上那片创可贴的边角。

创可贴的胶布被之前的汗水和挣扎中浸湿再晒,边缘已经翘起了一个小角,很好捏。

我用指甲挑住那个角,开始往外撕。

不慢不快。

胶布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像撕掉一张旧标签。

她的呼吸跟着那个声音一起断了一下,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当创可贴被撕到一半,刚好露出边缘和一小圈浅色晕的时候,我停下了。

创可贴半挂在她前方,要掉不掉,胶布的另一半还粘在房侧面。

然后我换到右边。

同样的手法。

捏住翘起的边角,往外撕。

撕到一半,和晕刚好露。

右侧的形状很漂亮,浅色,在被海风吹了几秒后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一个硬硬的小颗粒。

两片创可贴半挂在她的前方,每一次呼吸,胸的起伏就会让创可贴跟着上下晃动。

她能感觉到胶布还在皮肤上拉扯,但已经露在空气里了。

在那个空气中带着粗盐味的海风气流里,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然后是最后一片。

那片贴在部上方的创可贴,本就是湿得最透的一处,胶面黏降到几乎为零。

我伸手捏住已经松垮翘起的边角,轻轻一扯就完整揭下来,胶布底面上带着一小片透明的黏。

创可贴离开皮肤的瞬间,她的道被冷风吹了一下,整个部猛地收缩了一次,一小之前积在道里的透明体随之被挤出来,顺着会滴在沙子上。

我把三片用过的创可贴并排贴在长椅的扶手上。

色的胶布上沾着汗痕和水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贴好它们,还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被海风吹跑了。

现在我妈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罩和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跪在沙地上,蒙着眼,以为自己还在某个温暖的室内spa包间里,有香薰蜡烛和舒缓的背景音乐,按摩师正在离开房间去接电话或者倒杯水。

这个自我催眠的幻觉让她在脱去最后遮蔽时依然能保持一份岌岌可危的体面。

但她不可能不知道海风是真实存在的——那风太大了,太咸了,太有规律感了——只是她选择不去戳穿那层窗户纸。

因为戳穿之后就只剩下无地自容。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肩膀。我蹲下身,把嘴凑近她的左耳,开始用一种很慢、很轻、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第一句话。

“好老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朋友的身体。”

她的肩膀在我手里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那个词——“给大家”。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游戏,以为我只是在对她说话。

但“大家”这两个字意味着观众。

意味着不只有我一个在看她。

她在眼罩后面拼命地摇,嘴里挤出了一声含混的、沙哑的“不行”。

我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了点力让她重新跪稳。

然后我的手指从她肩往上滑,滑到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水平弧线来来回回地摩挲,一遍又一遍。

“这是我朋友的锁骨,”我的声音保持在一个很低的音量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穿露肩连衣裙的时候特别好看。骨形细但流畅,颈窝比一般生一点点,戴什么项链都显气质。”

我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她的房。

我没直接抓上去,而是从腋下绕到前方,用双手掌心托住了那对水滴型的房。

十个手指张开,把整个房捧在手心里,拇指在周围画圈。

两片创可贴还半挂在上方,随着我揉捏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要掉又没掉,刚好露出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浅色。

她被铐在背后的手开始发抖,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又握成拳,手腕上的铐环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后又闭上。

“这是我朋友的胸,”我的拇指终于按上了那两颗硬硬的小,轻轻往下压,压进晕里,再松开让它们弹回来,“不大,但水滴型。手感特别好。揉的时候会变硬,她自己也知道的。”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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