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从房滑到小腹，最后顺着剃净的阜表面流到大腿内侧，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小多枝的水路。

她的在接触到浴室凉风的一瞬间就硬了，两颗浅色的小在水雾里挺立，晕因为热水和凉风替刺激而皱缩起来。

她的身体在浴室暖黄的光里看起来和三天前出发时一模一样。

但给的感觉完全变了。

这之前她的体是被动露的，是被儿子偷窥、被误认、试探的对象，被高铁上那个让提心吊胆的卫生间自拍，被强行锁在沙滩长椅上海风吹拂着的露出。

现在她站在花洒下面，肩往后退了半公分，胸自然挺着，大腿微开，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姿态稳稳当当。

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但站在这个身体里的已经换了芯。

我迅速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踢到墙角。

裤子和t恤在墙角堆成一团，很快就吸收了瓷砖上的积水，被水吸得越来越重。

我走过去把花洒的水量调小了一点，水流从雨变成细密的水帘。

她站在我面前，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经过锁骨、胸、小腹，最后停在我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上。

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不是偷看，不是瞟。

是认真的、专注的审视式打量。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把手放在我胸正中央，用了一点力。

不是摸，是推。

把我推出了花洒的水流范围，后背靠上浴室冰冷的白瓷砖墙面。

瓷砖的冷意从肩胛骨传上来，和前面的热水蒸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瓷砖上凝着的水珠被我后背的温度烤热了，顺着脊椎往下流。

然后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又湿又热的瓷砖上，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大腿压着自己的脚后跟，弓着的腰让脊椎拉出柔韧的弧度。

湿透的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背上，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打在地砖上，节奏和水龙里的滴滴答答错开半拍。

她的小腿紧贴着地砖，脚背被自己的压着，脚趾上依旧是黑色的指甲油，在水汽朦胧的空气里透出极其细小的水珠反光。

然后她抬起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两侧。

她左手扶在我大腿外侧肌上，右手扶在更偏内侧靠近鼠蹊的位置。

俯身。张开嘴。含进去了。

妈妈的腔比手指烫得多，比手指更软。

柔软、热腻、紧紧裹着我的。

舌从下方滑过去，舌尖对准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一舔，那个触感像被柔软的湿海绵碾压在最娇的敏感处。

后脑勺撞在浴室瓷砖上，瓷砖发出低沉的碰撞声，被哗哗的水声盖掉了大半。

我的手指本能地摸到了她的后脑勺，埋进她湿透的发里。

发被热水和汗水浸得发滑，手指可以轻易地穿过发丝贴着皮。

她感受到我手指收紧的瞬间没有躲避，而是把嘴张得更大，整个往下沉，把我吞进喉更的位置。

她吞的技术比我想象的熟练得多。

不是初学者的生涩试探，是明显有过练习的节奏。

每次吞到一半的时候她会微微停一下，让喉咙适应那个度，然后继续往下。

那个停顿刚好在她的喉咙，最敏感的位置被咽部的软包裹，软还会无意识地蠕动一下，像在吸吮。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柱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软环，来回移动时嘴唇内面的黏膜贴紧在上，被拉扯着进出滑动。

吞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声，是咽喉处被堵住导致的水聚积和空气被挤出的声音。

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挂在下上，然后被花洒溅过来的热水冲掉。

她的鼻息在我小腹下方的皮肤上，和花洒的热水一起从两个贴合的部位流进地砖排水。

她开始上下起伏。

节奏不快但很稳，频率均匀。

嘴唇每次往下吞的时候包住柱，像被拉紧的橡皮套滑过冠然后一路向下。

每次往上退的时候停在冠状沟附近轻轻刮它一圈，上牙轻轻擦过冠状沟背面的边缘，然后下唇包住底侧再停一拍，那个停顿刚好够她调整呼吸。

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那只手的大拇指在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握着我露在嘴唇外面的根部轻轻搓着，指腹沿着鼓起的青筋轻轻压，从根部往上推到嘴唇界的边缘再退回去。

她的眼角因为嘴张得太大而渗出一点生理水光，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把这点水光照得很亮，像眼睛下面镶了一颗极小的碎钻。

她就保持这个节奏吞吐了很久。

久到我的大腿开始轻微发抖，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久到花洒的热水在她背上冲出的那条水路从肩膀移到腰窝又从腰窝落进缝。

她的刘海全湿了粘在额上，挡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张被撑大的红唇在不断上下移动。

她吐出了嘴里的，松开嘴抬起。

嘴唇被撑得发红、下唇翻出的黏膜还湿着、嘴角到之间拉出一道不停弹颤的银丝黏在嘴唇上端，她用舌面舔断。

银丝断掉后在马眼上还留下了小半截，她用拇指擦掉然后随手在毛巾上蹭了下。

嘴唇周围的那一圈被撑出来的红色压痕正在慢慢消退，脸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嘴的姿势而酸涩地微跳了两下。

她抬看着我，声音哑哑的，混在水声和回音里有点失真，但语气完全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平等的索求：“老公，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让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命令的弧度。

水珠从她的眉毛上滑下来，她眨了一下眼睛把水挤掉，然后仰看着我，眼神很正，不躲不闪。

那个称呼。

老公。

不是我编造的，不是在她那种“被你威胁着才叫的”。

是她自己主动叫出来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叫的。

之前船上她帮我用手是度假规则的。

她被打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是求饶。

但刚才那句老公是她自己主动叫的，就像是通告你是我男了，但你得尽你男的义务。

她翻了个身。

动作脆利落，像在瑜伽垫上做了一个练习过很多次的翻转体式。

她躺在浴室地砖上，地砖表面被热水泡成合适的温度，后背贴上去不冷。

她仰面看着我，发在水面上散开成一圈黑色的扇形，贴在白瓷砖上的湿发一根根分得很清楚。

热水从花洒落下来，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让热水冲了几秒，然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糊在眼睛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房自然地往两侧塌下去，但底盘的廓依然很好，仰躺时的胸型比站立时更宽更圆，两颗已经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