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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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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现在打在她背上然后沿侧腰流到我身上。

她的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发尾从我的肚脐慢慢拖到腿上,留下一行极细的水痕。

然后她低下,把我的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是从容不迫的稳健,是有节奏有间隔的吞吐。

现在是急切的、饥渴的,像是要用嘴来回应我刚才给她的高

这种回应感不是事先计划的流程,是她不想欠我什么表达出来的身体语言。

她的嘴含得很到底抵住喉时喉咙底的软会自动吞咽一下,把送进咽管最处那个极度紧窄的括约肌里。

到她的鼻翼扑在我毛根部的那一刻,鼻息在我耻骨的皮肤上,发出短而急促的呼吸憋闷声。

这是喉。

然后她把这个喉维持了好几秒,喉咙里的括约肌一直在蠕动吞咽,那种吞咽的节奏几乎和我心脏跳动的节奏同步了。

最后她才慢慢抬起身吸一气,抬起的时候从她嘴里滑出来,嘴角溢出的水和上糊满的透明前在她抬起的那一下拉出无数条细长银丝,挂在下、锁骨和我的腹肌上。

她的部就在我下正上方。

整个部正对着我的脸,还在高余韵中轻微一张一合,像闭着眼睛的婴儿在吮吸不存在的嘴。

水混着热水滴在我嘴唇旁边的皮肤上,顺着嘴角滑进我嘴里,那道咸味淡淡的,混着热水里淡淡的消毒氯味。

过后她唇的颜色更了,从浅色变成了稍微饱满的桃红色,大唇内侧的小唇翻出来了半厘米,微微肿胀着贴在会两侧。

我们就保持这个69的姿势在浴室地砖上又进行了不知多久。

她的嘴含着我的前端,我的嘴贴着她的前庭。

两个的身体在水洼和浴巾上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自己在给自己供能的循环系统。

谁也没有先结束,因为一结束就代表今晚要从高中醒过来面对所有现实的问题,而我们此刻都不想。

最后是我先忍不住了。

在她的喉和手指同时作用下——她的右手握在我根部快速撸动配合嘴的包裹,左手托着我的睾丸轻轻揉搓——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把她的往下压到最喉位置,从马眼出来直接进她的喉咙处。

这次持续的时间比之前在船上更长。

也许因为酒的关系,也许因为这三天憋了太多的前戏——酒店壁尻、、过于真实的春梦、船上创可贴、沙滩铐椅、眼罩展示、跳蛋夜路——所有这一串下来,再忍就不是身体的反应了。

接一进她的咽管,她能感觉到我在喉咙处一弹一弹地跳动,每次跳动都伴随着一小热乎乎的稠冲进她的食道。

她吞得很用力,舌裹着把每一小都接稳了,不让任何一滴从嘴角漏出去。

她的喉管在我周围一下一下地吞咽,那个吞咽的节奏和我的节奏刚好相反,我的时候她松开喉咙接住,我停的时候她吞下去。

不多但很浓,量比之前船上少,但比她尝过的要咸得多,稠度更重,更腥。

她抬起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上还挂着一小条白稠的水的混合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张开嘴,伸出舌

舌面上那一小团白色浓稠的在浴室暖黄灯光下亮得刺眼。

在舌面上堆成一寸见方的小湖,黏稠到可以保持形状不散开。

她仰把舌伸到我视线最正的位置,让我看清那团白色湖的每一个边缘细节,然后闭上嘴嚼了嚼。

喉咙滚动了一次,那一次吞咽把舌面上所有都推进了食道。

再张开嘴展示给我看。

净了。

空无一物。

的,上腭的黏膜带点浅,连喉咙处的悬雍垂都清晰可见。

和郝哥视频里那个戴套的展示的步骤一模一样。

但她和那个不一样。

那个是徐芷清还是谁我不知道,但面前吞下我是刘倩,是我叫了十六年妈的

这个认知让我在她张开的嘴面前又重新硬了一半。

她做完这一切后趴下来,把侧脸贴在我胸上,听着我的心跳喘了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手放在我腰侧,手指松松地扣着我腹肌上浸着热水的一层皮肤。

花洒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

也许是我伸腿踢到了水龙开关,也许是水箱里的热水用完了自动断的。

浴室里安静下来之后只剩下下水道里残余积水下泄时的滴答回音,以及两个叠在一起压着浴巾的呼吸起伏。

一张浴巾垫在两个身下,已经被水泡得颜色发暗,吸水吸到饱和。

地砖上到处是一洼一洼的浅水,水洼表面还在轻微波动,反出天花板上灯晕拉长的倒影。

浴室里的白雾渐渐稀薄,露出瓷砖上凝结的小水滴把暖灯反成两团模糊光斑。

天窗外是城市暮云渐沉的灰白天空,远处商业街和城市方向霓虹灯打亮了几栋楼的天际线。

从浴室出来后,两个各自裹着浴巾坐在客厅里。

发还在滴水,把白浴巾搭在薄肩上形成一条短坡,歪着脑袋用毛巾一角揉耳朵里的水。

这个姿势和以前每天晚上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催我写作业时一模一样。

每次她侧着用毛巾揉耳朵,下一步就是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用那种对着全班学生说话的吻对我说作业写完没早点睡觉别半夜在那看手机。

但她现在身上只有一条白浴巾,浴巾边在线下缘晃来晃去,大腿根以下全露着,小腿上还有被浴室地砖压出的几道不规则红印,锁骨以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珠。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沙发上。

这盏灯我太熟悉了,每晚上她从卧室出来到客厅拿水喝,就是这个灯亮着。

光线和三天前出发前打在她脸上的那盏灯完全一样,但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已经不是出发前那个了。

那个会警惕地看着我,指责我是想什么,会嘴里说着不可以却默许我递创可贴。

现在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喝梅酒的是那个主动叫了我老公然后吞下我

餐桌上放着那瓶没开的梅酒。

她伸长了裹着浴巾的手臂过去够过来,浴巾在抬手的时候几乎要从腋下滑下来,她赶紧用左手按住右腋下的浴巾沿。

拧开瓶盖,没往杯子里倒,直接对着瓶灌了一

然后她递给我。

我也灌了一

梅酒还是那种假甜的工业味,本进的算不上,应该是代工的青梅酒。

但是酒的热度够了,冲进喉咙后面有点呛但不含烧酒的那激烈灼辣,温温的让食管壁膨胀开来,舒服。

她又喝了一,量比刚才更大了,酒在瓶子里晃出琥珀色的漩涡。

她把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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