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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的语气明显恭敬了许多,却仍带着一丝疑惑。
“小姐是赵大
家的亲眷吗?”
我知道,他
中的赵大
,应该就是我的表舅。
“只是……赵大
从不亲自来钱庄。小姐此番是代他办事吗?赵大
本
可还安好?”
他显然仍有疑虑。
我不欲
露真名,只道:“我是赵夫
娘家的侄
,赵大
是我姑父。”
掌柜似乎仍觉得我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最终还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那么,小姐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请你帮我查一桩事。”
我递上一叠银票,推到他面前。
“钱由我出,只是要麻烦您动用一些
脉。”
“不敢不敢。”那掌柜理所当然地将银票推了回来,“钱庄本就是赵氏所开,怎能再动用您的钱财?”
我笑了笑,小桃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我家小姐知道,自从新政推行之后,官家与赵家各分一半盈利,诸位的薪资也有所缩减。不过是心疼本家
罢了。您若有心,便仔细替我们小姐把事
办妥,事后小姐自会另有谢礼。”
掌柜那双墨黑的眼睛转了转,沉吟片刻,才道:“那便多谢小姐体谅了。只是,这些银票实在太多。”
他说着,只取走了三分之一,倒也不算贪心。
小桃随即上前,同他低声
代了几句。
我此行所求,不过两件事。
其一,是调取往年各枚玉佩名下的使用记录。
掌柜面露难色:“自十年前新政推行以来,官家虽默许赵氏分得一半盈利,但凡持玉佩取钱,款项虽仍由赵氏出,却也必须上报官家。而且,相关名录只有官家和大掌柜知晓。何况……”
他话未说尽,我便猜到了他的顾虑。
我手里的玉佩终究只是表舅家的,并非外祖手中那枚象征家主身份的玉佩,权限自然也有所不同。
我倒也不着急,转而说起第二件事。
“我要你……”
掌柜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唯有瞳孔微微一缩,显出几分惊色。
半晌,他才点了点
,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