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涸的浊。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都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了……侄儿天天您……早上骚……晚上眼……把您那俩都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柱子。

又抬，看了看空的炕。

再低，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子……让我舔她骚……”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净净，连根发丝都没有。

“……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了她！我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涸的体。

可那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站在西厢房门，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

昨夜的一切——那声语，那体撞击声，那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

这话一说出，三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

***

三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子”、“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你”、“我大”。

村里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说得清。

那一家三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长满了野。

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