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冲过去。

他抱住她。

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背，把她整个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的下抵在她发顶，鼻尖埋进她的发里，地、贪婪地吸了一气——是她的味道，混着泥土和冷杉的气息，不是缓释贴的造信息素，是她真实的信息素，发苦的，活着的。

洛芙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

她的脸贴在他胸，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听见他的呼吸急促而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抵在他肩膀上，想推，想说自己满身是泥，想说她还没准备好见他。

但她的腺体在接触到他信息素的瞬间，猛地软了下来。

清冷的雪松气息像水一样涌过来，不压迫，只是包裹着她。她的膝盖发软，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攥住了他的衬衫。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和临时标记那天一样。

她讨厌这种软弱，但她站不稳。

阿列克斯抱着她，抱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从他急促的心跳里慢慢分离出来，直到他确认她的背脊是温热的，她的手指是真实的，她还在呼吸。

他的手臂松了一点，但没有放开，只是从铁箍变成了一张网，把她罩在里面。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赤的脆弱：

“……为什么又要离开。”

不是质问，是一个在确认自己还活着之后，问出的第一句话，声音颤抖，是他捏皱了整本志也找不到答案的绝望。

洛芙娜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没有回答。

走廊的灯在他们顶亮着，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株终于找到支架的藤蔓，和一个终于确认支架还在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