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下。艾汶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咂了一下嘴:“那棵树剪得真整齐,像被尺子量过。”
“是黄杨,”洛芙娜轻声说,“宅邸里有二十八棵,间距相等。”
“哇,”艾汶转过
,表
夸张地叹气,“那您每天看它们,不会觉得在阅兵吗?”
洛芙娜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但也不再是僵硬的礼貌。像冰层底下,水极轻微地流动了一声。
艾汶注意到了,但没有点
。
她只是从纸袋里又掏出一颗糖,抛起来,用嘴接住,然后含混地提议:“明天我带点北境的硬糖来,柠檬味会有点酸。您要是喜欢甜的,我家里有……”她顿了顿,“反正我家里有的是。”
洛芙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沉下去一寸,看着地毯上盘腿坐着的这个陌生
,感到一种久违的、不需要学习的放松。
走廊尽
,阿列克斯站在二楼书房门
,手指搭在门把上。
客厅里传来很轻的声音,他听不清词句,却辨得出语调。
洛芙娜没有沉默,她有在回应艾汶,像一场正常的
谈。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没动。
直到管家端着茶盘经过,轻声问:“阁下,需要送茶进去吗?”
阿列克斯才收回手,说不用,然后转身走进书房,把门合上。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但洛芙娜在楼下听见了,她抬起
,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
,手指无意识捏着手里艾汶塞过来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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