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是微凉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冰威士忌。

ana尝到酒味和他身上近乎药物一般的清淡古龙水香。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忙地逡巡了一圈，卷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

力道介于温柔和占有之间，恰好不会让觉得被侵略，又绝对没有被问过意见。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同时着irene，而irene在她身后毫不掩饰地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这个认知让她膝盖发软。

irene高了。

她的叫声明明已经吞回去了，还是从喉咙处滚出来，变成一声弯弯绕绕的“嗯哦哦哦哦哦——??”。

她整个向上挺了一下，然后软倒在他身上，额抵着他的肩膀，浑身战栗，道内壁一阵紧绞。

ana从未听过irene发出这种声音，那个一副从容撩拨模样的，在asriel身下竟会这样失态。

她脸红到脖子根。

而irene的高，是asriel开始动的信号。

他在两个中间依然有条不紊——就好像前戏部分由她们自己完成，最后的高属于他。

他掐住irene的腰，那腰在他手掌下颤抖着，他收紧手指，几乎掐出红痕，然后开始从下往上钉她的身体。

那不是抚，更不是缠绵。那是惩罚，是宣言，是一个dom对自己的sub说：你还没让你停。

irene发出比刚才更夸张的声音，近乎媚叫。

她向后仰倒，脊柱弯折，双手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红发如瀑地铺散在色的地板上，整个只有耻骨还勉强和asriel相连。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淌进发间，脸上的表是某种疼痛和快感掺杂的失神。

ana不敢看了，又不能不看。

asriel的低喘很轻，是最后几次顶时从鼻腔里泄露出来的一点点声音。

那声音太克制了，克制到感得不讲道理。

然后他了，动作缓下来，最后一寸抽出时带出的体滴在irene小腹上。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颤抖，只是狼狈地滑落，瘫在地板上，红发凌，胸脯剧烈起伏，一条腿还挂在沙发扶手上。

套房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和三个逐渐平复的喘息。

ana侧过看他。

他站在沙发旁边，已经拉上了裤子拉链。

皮带扣是哑光的银色，他的手指扣紧它，发出轻微的一响。

衬衫袖的褶皱被他一拉就平了，袖扣恢复对称。

然后他把弄的发解开，金发在灯光下透明得闪耀，重新束好。

那一丝不苟的从容，好像在系一条领带，而不是刚从两个身边退出来。

ana的心跳快极了。比irene碰她的时候更快，比高的时候更快。

他走到门，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前臂上，回看了她一眼。

“休息一下。”他说，语气是真诚的建议，不像命令，不像关心。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ana盯着那扇门，攥紧了身下的地毯。她指尖压出的白印久久没有消退。

irene还躺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筋疲力尽的轻笑。

“别看了，他不会回的。”她的声音沙哑，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津，“你以为他在意吗？我教会他当dom，他也教会我一样东西——不要他。”

ana没有回答。

但她攥紧的手指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