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他的节奏同步，每一声都拉得更长，尾音上扬，带着颤抖的泛音，像一根被缓慢拉动的大提琴弦。

\"王浩。\"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是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沙哑、绵软、带着一种介于请求和哀告之间的调子。

他的嘴唇在她的上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舌。\"

他松开嘴唇，抬，这次他的下上的汁更多了，沿着下颌线流到了脖子上，在喉结的位置汇成了一小道白色的痕迹。

\"不用舌吸不出来，我说过了。\"

\"那你用舌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样……那样……\"

\"那样什么？\"

\"那样慢。\"

他顿了一下。

\"你要我快一点？\"

\"不是，我也不要你快，我要你……\"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自己陷了一个悖论：快了受不了，慢了也受不了，她到底要什么？

\"你到底要我怎样？\"他问，语气里没有不耐烦，是一种认真的、等待指令的平静。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你就……你就正常地吸就好了，不要故意……\"

\"故意什么？\"

\"故意让我有那种感觉。\"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丁楚岚。\"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没有故意，吸吮的时候舌的动作是自然的，我控制不了它的速度和力度确到你觉得\''''不会有感觉\''''的程度，你的现在是充血状态，比正常敏感很多倍，不管我怎么吸，你都会有感觉，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从第10章被他揉了十五分钟之后就一直处于高度充血的勃起状态，现在又被他的嘴含了这么久，敏感度已经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别说舌了，就是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表面，她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那你继续吧。\"她说，声音里有一种认命的疲惫。\"我不说了。\"

\"你随时可以说停。\"

\"我知道。\"

\"你不想停的话，我就继续了。\"

\"嗯。\"

他第三次低下。

这一次，他含住她的之后，没有立刻开始吸，而是先用嘴唇在晕上做了一个轻轻的、收紧的动作，像是在调整密封，确保嘴唇和皮肤之间没有缝隙，然后他的舌从的左侧开始，用舌尖沿着和晕的界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丁楚岚的十个脚趾同时蜷缩了起来。

光的脚背上，五根脚趾的趾节全部弯曲，趾甲扣进了地板的缝隙里，脚底板因为肌的紧张而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小腿肌也绷紧了，线条从柔和变成了紧实，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不自觉的夹紧动作而贴在了一起。

她在夹腿。

她的大腿在他吸她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下腹处有一热流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更下方蔓延，那热流从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出发，沿着小腹的中线一路向下，流过耻骨，流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淡黑色三角地带，最终抵达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湿了。

不是之前那种\"好像有一点点\"的模糊感觉，是明确的、大量的、无法自欺欺的湿润，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黏腻的、温热的体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沾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在吸她的，她的下面在流水。

这两件事之间的因果关系清晰得让她想死。

\"嗯啊……嗯……\"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可以用手捂住的那种，是从胸腔处涌出来的、连续的、有旋律的声音，音调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起伏，像一首被迫演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曲名的乐曲。

他的右手一直撑在她身体右侧的地板上保持平衡，左手托着她的左侧房，在吸吮的过程中，左手的手指在房侧面做了一个轻轻的、向内的推挤动作，配合腔的吸力，将房处残余的汁向方向推送。

这个\"手推嘴吸\"的配合让排效率大幅提升，她能感觉到左侧房明显在变软，之前饱胀坚硬的触感正在消退，被一种柔软的、空虚的、像被抽空了内容物的松弛感取代。

但与此同时，快感也在同步攀升。

每一下吸吮都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连到她的子宫，被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拉扯，子宫在每一下拉扯中收缩一次，收缩带来的酸胀感和被吸吮的酥麻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型的、无法归类的快感。

这种快感和时的快感不同。

她和林伟做时的快感（如果那也算快感的话）是局部的、短暂的、集中在道内壁被摩擦的那几分钟里的，来得快去得也快，从来没有真正积累到过高的程度。

但现在这种快感是弥漫的，从出发，沿着腺管辐到整个房，从房传导到胸壁，从胸壁传导到腹腔，从腹腔传导到子宫，从子宫传导到道，从道传导到蒂，像一张越织越大的网，把她整个躯都笼罩在里面。

\"王浩……\"她的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窘迫的、抗拒的叫法，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的调子。\"

你……慢一点……求你了……\"

他放慢了。

每三秒一次的节奏变成了每五秒一次，舌的动作也从推送变成了轻柔的、画圈式的抚摩，吸力减小到了最低限度，只够维持汁的缓慢流出。

\"这样可以吗？\"他含着她的问，声音闷闷的。

\"嗯……\"她的回答是一声绵长的、带着释放感的叹息。\"这样好一点……不要再快了……\"

\"好。\"

他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一下，像水轻轻拍打沙滩的频率，每一下都温柔得近乎催眠，她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逐渐放松了下来，之前绷紧的肌开始松弛，后背重新贴回了电梯墙壁，也不再使劲往后仰了，而是微微低下来，下快要碰到锁骨。

她的左手还扣在他的后脑勺上，但力度变了，从之前的紧攥变成了一种松弛的、搭放式的触碰，手指在他的短发间无意识地微微蜷动，像是在抚摸一只伏在她胸的动物。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摸他的发。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温柔的吸吮感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容量去监控自己手指的动作，她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小成了一个点：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他的舌在晕上画着圈，汁从她的身体里流进他的身体里，温热的、缓慢的、像两个容器之间通过一根管道进行的体转移。

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

也很安静。

也很……亲密。

比她和林伟之间任何一次行为都亲密。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眶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