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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未人工重写原稿)与泌乳母亲的性爱日常(晨勃就该喝母乳,三女共侍一夫,操昏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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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脸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种发到失去理智的状态——然后往下移到那根东西上。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看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又……”她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惊讶不像惊讶,羞耻不像羞耻。

视线被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钉住了,她在灶离身上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可能会习惯,但事实是她从来没能习惯这根东西重新勃起的瞬间。

视觉刺激带着身体的记忆——她的花心不合时宜地开始隐隐发颤。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兰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整个僵在那里。

她的鼠耳直直竖着,瞳孔锁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上移不开——青筋,前,还没完全透的母亲汁和他自己的痕迹——全部一览无余。

她端着的铜盆边缘在微微发抖,水面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灶离你——你刚刚已经了两发——”她的声音尖细,像是被捏住了尾根。

曦光靠在雪茵怀里,体内的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复平坦。

她的体力消耗不轻,但眼睛还是亮的,仰着脸看着灶离再次挺立的,表复杂得很——那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慕的坦诚,属于一个已经决定把身体给这个少年的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确定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下一个。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且被汁汗水浸湿的衣襟,贴边缘又在往外渗了,新贴上去的贴不到一刻钟就湿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态的曦光,压下自己身体处某个开始苏醒的躁动,走到灶离身边。

她没有故意压低嗓音,也没有矫揉造作,只是用一种很平的、带着母关怀的语气说:“曦光刚被你弄完,让她休息。你要是实在难受,妈可以。”

灶离摇了摇

他站在床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镶了一道银边。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着水盆耳朵抖个不停的兰玉,又看了看主动提出要再满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刚连两发的——他眼里有光,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事,是在盘算一件他特别想做的事。

“妈,你忘了你还有另一个儿媳和姐妹吗?”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发,手掌在她顶停了片刻。

然后他走向床尾,把端着水盆的兰玉一把拉进怀里。

兰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水盆差点脱手,灶离顺势帮她接住放在床柜上,然后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鼠尾慌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几步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薄睡裙从肩剥到腰际。

他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兰玉的弱点——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个就软了,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分开夹住他的腰。

他进得很快,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他需要释放,而她需要被占有。

兰玉在他的节奏下很快就哭着到了高,然后他还没结束,她又来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整个蜷在他身下,软趴趴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和他的混合体

他在她昏过去之前了最后一次,然后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给她盖好,确认她的耳朵和尾都有被被子盖住。

他站起身。

依旧硬着。

第三次了,还是没完全软下去。

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曦光和沙发上昏过去的兰玉,然后朝门走去。

“剩下的欲——我去找小白了。”

他推开门,步伐轻快,走廊里传来他趿拉着拖鞋的啪嗒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雪茵一个坐在床边,听着那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光铺满半张床,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新贴已经湿透了,汁正沿着边缘往外渗。

她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指尖沾了一点没擦净的和她的蜜混合物。

然后她转过,看向空的卧室门。

“这孩子……真是……”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她从儿子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手指仍停在腿间没有移开。

指尖无意识地贴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那里被她自己的体温和他的残余捂得温热,比她预想的更渴望被重新填满。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轻轻画圈,连忙把手抽出来,耳根烧热。

曦光在她背后翻了个身,龙尾软软地搭在她膝上,尾尖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雪茵拍了拍那条尾,顺手把它塞回被子里。

她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低着,双唇微微抿起,看着自己手掌上那道还没透的湿痕。

【第三章剧.昏美母】

又是热滚滚的一天。

谒见厅的彩窗将光切割成斑斓的色块,投在大理石地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黏稠的闷热。

雪茵独自坐在厅角的三角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她弹的是赫的一支赋格曲,但平时行云流水的复调今天频频打磕,她弹错了两个音,又漏了一个装饰音,最后双手无力地落在琴键上,发出一声不和谐的低沉嗡鸣。

太热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总督正装那件束身胸衣勒出的沟壑里。

胸衣内里的鲸骨撑架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每呼吸一下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箍住肋骨。

更糟糕的是,哺期的身体在闷热中更加敏感,两侧房胀得发疼,汁分泌比平旺盛得多。

她早上贴的两片新贴才换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已经被浸透了,贴边缘开始往外渗,在衬衫前襟上洇出两小片怎么也遮不住的色湿痕。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演奏,解开披在肩上的薄纱披肩,低声自语:“这紧身胸衣……热天穿真是受罪。”

恰好路过的兰玉抱着一叠刚洗好的亚麻布路过谒见厅门,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热的话为什么不脱掉呢?换件凉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吗?”在她看来,舒适远比繁文缛节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懒洋洋地垂在后面扇风。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胸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体浸得微微发

“礼仪要求嘛……”她顿了顿,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丝边缘上,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在这片殖民地,总督穿什么,好像也没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熟悉的胀痛和湿润感再次传来——汁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迅速在色的胸衣面料上晕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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