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会放了你。”

“我明白了……主……我会听话的……”

她的声音依旧很软，姿态依旧很驯，但灶离能感觉到——她又在聚拢那些刚刚被高轰散的心思。

它们被她一块一块重新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处开始重新组装成某种更冷静、更长远的计算。

她的瞳孔恢复了焦距，呼吸平稳了，尖的挺立程度也从“完全的兴奋”变成了“仅仅因为冷”。

同时他自己惊的恢复力已经让埋在她体内的重新勃起了。

它在半软的间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撑满她的道——她感觉到了，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好真乖，”灶离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奖励你一次。”

瓦伦西亚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扬的凶器。

这次她眼底的慌不是装的，瞳孔收缩的弧度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是一个体能已经耗尽的看到还有一整座山要爬时的那种本能退缩。

“啊……主，小亚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妩媚，而是带着真实的哭腔，大腿内侧残余的和蜜还没擦掉，膝盖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被吊着，她已经跪下去了。

“奖励不能拒绝。”

又是一波猛烈的冲击，直接撞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理智。

这一次没有调，没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

在已经过度敏感的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瓦伦西亚的哭腔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嚎叫，然后嚎叫也碎了，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

良久，灶离餍足地退出来。

瓦伦西亚垂着，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银发散地遮住了整张脸。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显然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嘴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灶离拿起矮架上的喂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浑浊体仍然静静地待在储囊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他托起她的下，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嘴，将那截软管塞她腔，固定在嘴角。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合上。

许久之后，瓦伦西亚涣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

昏暗的牢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汁从尖滴落的轻响。

她在脑子里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双手被铐在架子上，脚踝的镣铐被解开了但体力不允许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涸的和汗水，尖还在渗，小还在往外挤残余的白浊。

还有嘴里那截软管。

软管尽连着的储囊里装着什么，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

昨天小白举着那管东西舔手指的画面还刻在她脑子里，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发疯。

极度的饥饿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的喉咙得像砂纸，胃袋已经空了太久。

嘴里的软管是唯一能让她接触到“食物”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始小地吸吮。

冰冷腥膻的体滑过舌尖，涌喉管。

每一都在践踏她，而她知道——她含着的，是别的龙娘为类榨出来的。

一个是她骂了两天“走狗”的同族龙娘，用房和嘴榨出来，装在喂食器里，亲手端到她面前。

每咽下一，她就在心里刻下一道更的恨意。

这笔账越记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债算在谁上——是那个把她按在胯下了三次的类，还是那个站在他身边抚摸肚子递来这管的龙娘，又或者是她自己。

但那双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午后，牢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比灶离的更轻盈，步伐更短，带着裙摆摩擦小腿的细碎声响。

小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制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衣裙，银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表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孕期特有的柔和。

衣服虽然宽松，但侧身时已经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瓦伦西亚抬起。她的视线越过护在自己腹部的木制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双竖瞳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绪。

“叛徒。”她的声音沙哑但锋利 “你真的甘愿永远做那个低等类的？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对你的关注就会转移到新生儿身上。到时候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从变成了带崽的。”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像是在触摸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主不一样。这不是强迫，也不是易。”她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瓦伦西亚，没有闪躲，“这是……我们的结晶。”

“？”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词汇。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挣动锁链，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渗出更多汁，浸湿胸前的束缚带，“你管被到怀孕叫？你原名是娜塔莉亚吧，看着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点，那小孩在把我们龙娘当成和玩物！”

小白抬起眼眸，平静地反问：“西亚大，我们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意结合而诞生的吗？”

“父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瓦伦西亚。

她身体猛地一颤，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压抑了许久的、刻骨的仇恨与痛苦。

“我的母亲……”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房随之晃动，尖竟然因为激烈的绪而渗出几滴洁白的汁，浸湿了胸前粗糙的束缚带，“就是被帝国那群道貌岸然的类……虐杀至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珍贵稀有的宠物，稀有的素材来源！你现在……却要生下类的杂种！你忘了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仇恨吗？！”

小白看着她，平静地开“大，我们一族的‘恶龙咆哮’，以前不也以猎杀劫掠类为荣吗？我们杀类，类也杀我们。他们以利益抓捕我们，我们也依靠劫掠他们谋取财富，您母亲被类杀害，而我们的部落也杀过无数类的母亲。”她顿了顿，右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夺，不存在种族之间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阶层个体吧，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们迁怒其它未曾犯错的类，我们是为了复仇？还是其实单纯仅仅为了劫掠罢了？”

“劫掠？！”瓦伦西亚剧烈挣扎，“这不一样！类那些贪婪的杂种……他们觊觎我们龙娘强大的力量。他们畏惧我们，又想利用我们，驯化我们。你知道帝国隶市场上一直都有龙娘的需求吗？从古早到现在，从没间断过！他们贩卖我们的姐妹，役我们，把我们当做异兽，当做宠物！”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