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

她的小在持续收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蜜，地上已经积了一摊亮汪汪的水迹。

汁从被他捏过的尖渗出，混着掌印留在房上的汗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恳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没有文字的语言。

“本来打算晾你十天。”灶离松开手，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保温壶放在脚边，“最近机械族袭击有点多。曦光受了重伤，殖民地损失不小，幸亏龙之谷和金鸢尾兰的援军来得及时，才勉强扛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几颗颜色各异的跳蛋。

瓦伦西亚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椭圆形物体上。

曾几何时她最恨最怕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的稻。

“跳蛋……”她的声音充满饥渴的颤抖，腹部肌不自觉地抽搐，“给我——主——求您了——放进来——全部放进来——下面——上面——哪里都好——只要让它动一下——就一下——”

灶离拿起其中一颗，轻轻摇了摇。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啊——！”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仅仅听到那个声音就让她接近高的边缘，剧烈翕张，挤出更多蜜，“放进来——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只要给我刺激——哪怕就是声音——不——放进来——放——进——来——”

啪嗒。跳蛋从灶离指尖滑落，掉在金属地面上滚了半圈。

紧接着，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塑料外壳和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鞋底崩开。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疯狂挣扎，锁链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皮上浮起红痕，“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我需要它——”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冲开了涸的泪痕。她盯着地面上剩下的几颗跳蛋，目光里满是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颗化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厌恶这东西吗？”灶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现在我帮你毁了。”

“是——我以前是厌恶，我错了，我那时候不识好歹，但现在不一样了，求您了，别毁掉最后一个！”瓦伦西亚的目光锁死在最后一颗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间微微震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舌，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丝和死皮舔掉，“把它给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让它动——我就——”

灶离将脚轻轻踏在最后一颗跳蛋上，没有立刻踩下去。那颗跳蛋在他鞋底边缘微弱地震动着，发出奄奄一息的嗡嗡声。

“你之前是怎么跟小白说的？然后又是怎么做的？”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被电流刺激的那种颤抖——是某种更层的恐惧。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着肚子的那只龙娘，被她用锁链锁住喉咙的那只龙娘，让灶离担心到声音发抖的那只龙娘。

“我不该威胁她——不该伤害她——不该把尾放在她肚子上——”她语无伦次，泪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汁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涂开一片湿润的光泽，“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电击，炮机，鞭打，随便，但是别毁掉它，求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里面别再这么空。”

她的蜜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像是强调每一个求饶的字。lt#xsdz?ｃｏｍ?cｏm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持续湿而微微泛红，黏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

“这是我的东西。”灶离的脚微微用力下压。跳蛋的震动声从细微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寂静，“我亲手给你做的。现在我收回去。”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扩散又收缩。她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眼泪毫无阻碍地淌进她嘴里。

灶离看着那目光开始涣散的征兆，及时开把她拉了回来：“这是你不听我说话的惩罚。”

瓦伦西亚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拽住他的声音，有惩罚就有结束，有结束就有——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这个寂静的、空的囚室。

“……惩罚……是……主……求您惩罚我……用那根——用您那里——进去——”她的话碎成了单字，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惩罚。”灶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根东西只奖励给我认定的。你现在算什么？”

“不——不要晾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成为您的——您要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用那个奖励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到锁链绷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模仿着合的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灶离腿间，唾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顺着下滴落。

然后她说出了灵魂和体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愿意，当什么都行。”

灶离在矮凳上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那就好好听我说话。殖民地最近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只要您偶尔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身，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和他的家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小白那么好，主那么好，我却，瓦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身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伦西亚手腕、脚踝、腰部的锁链和皮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身体猛地一软，从束缚架上滑下来，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软无力，腿部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