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怕了，本来就打算投降，只是碍于柔祺在旁边一直拿瓦伦西亚的余威压她。

现在余威本戴着项圈蹲在灶离脚边舔，她最大的顾虑当场消失，“我愿意听指挥，去外面建哨塔！”

“柔祺！注意你的语气！” 瓦伦西亚带上了一丝劝诱，“为主守卫边疆，是职责，也是一种相对的自由和信任。总比…永远被束缚在这暗无天的牢房里，或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被卖给隶贩子或者帝国那些把龙娘当作战利品和玩物的贵族，要好上千百倍。想想吧，柔祺，猫。”

灶离这时开，目光落在柔祺身上：“柔祺，你比她们俩被我捕获得更早。我一直关着你，没放掉，也没把你送给龙之谷或卖给帝国佬，就是稍微看中你的能力和…潜质。” 他伸手，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瓦伦西亚的脸颊，后者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可惜，你的潜质还是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时间来调教你归顺，我已经有一个更好的驯服对象了，我现在有了一条更凶猛、更忠诚的看门狗。给你个机会，只是不想费。你看，猫现在就比你识时务得多。”

瓦伦西亚被抚摸时，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听到灶离的评价，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

她看向柔祺，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警告：“柔祺，听到了吗？主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耐心。认清现实，猫比你聪明。”

“柔祺姐……”猫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左边束缚架上飘过来，“我不想被卖掉……也不想一直被绑着……我、我愿意——”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泪嗝打断，但投降的意愿已经表露无遗。

柔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低哭鼻子的猫，看着冷漠端详她的灶离，最后看向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脖子上那个致的银丝项圈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柔祺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的叠影。

“……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在发抖，“……我需要时间考……”

“考虑？” 灶离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仿佛能看透心，“其实我有种能看透特的能力，柔祺。我知道，你对以前那个强大、飒爽的瓦伦西亚首领，抱有很的怀念，甚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吧？”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猫小声吸鼻子的动静。

“什……什么？不——不是的——”柔祺的脸眼可见地涨红，她拼命摇，但没有一句有力的否认，“我——我只是——”

猫挂着眼泪呆住了：“……柔祺姐，你对首领有那种想法？那你每次骂我不要老是偷看首领洗澡——你、你自己岂不是——”

“闭嘴——！”柔祺的声音音了，尾音劈成了一个岔嗓子。

“原来你对我有过那种想法。”瓦伦西亚接过话，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恶心，反而带着一种过来轻飘飘的调侃。

她甚至轻笑了一声，用指尖把散落在肩前的银发拨到背后，“真是可。柔祺，你早跟我说嘛——反正在部落里跟我有过身体关系的也不少。你当初要是主动一点，说不定我出征前一天晚上帐篷里睡的就是你。”

“瓦伦西亚大——！”柔祺的声带彻底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过导致过度充血。

“瓦伦西亚你以前不都是好色的吗，手下的龙娘对有那方面期待，也很正常。”灶离说出了对同恋的看法，不知道他提这个是因为评价瓦伦西亚的取向，还是在替柔祺解释。

他不再看柔祺那张窘迫至极的脸，转向另一边，“猫，你想投降。解开她。”

灶离远程作解开了猫的锁链，猫整个从束缚架上滚了下来，脚一软差点没站稳，揉揉手腕眼泪还没擦。

瓦伦西亚上前一步扶了她一下，力道很稳。

“猫，你出去跟小白主好好打招呼。等装备准备好了就出发去建立前卫哨塔。”

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奔出牢房，临走前还不忘回用愧疚和感激的表看了柔祺一眼。

柔祺没看她，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重新开的灶离身上。

灶离把注意力拉回柔祺。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神色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收网意味：“然后——柔祺。你对‘现在’的瓦伦西亚，难道就没有想法了吗？如果我允许你…舔我家小母狗的呢？”

柔祺僵了一下。

灶离的手抬起来，在瓦伦西亚领的扣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两边扯开。

素白衣襟分向两侧，饱满雪白的房直接弹跳出来，白皙饱满，顶端两颗因为之前戴项圈时的兴奋早已硬挺充血。

他伸手揉捏了两下，低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主——”瓦伦西亚猝不及防，后背微弓，尖被湿热腔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她低看着灶离的嘴唇含着自己的，看着自己的在他揉捏的掌心里变形，汁从被吸开的孔里渗出又被他的舌卷走。

她偏过，在喘息间隙用迷离但依旧命令式的语气对柔祺说，“猫——主的命令——你听到了吧——已经出去了——柔祺——你呢？”

牢房的门在猫身后自动关上，柔祺被锁着动弹不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幅画面——灶离低埋在瓦伦西亚胸前，他那色短发蹭着她白皙的锁骨；瓦伦西亚的衣襟大敞，一侧在他手中被揉捏，另一侧被他嘴唇含住，吮吸声和水被吞咽的细微声响替传来。

汁的微甜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囚室里。

不，那不是我认识的首领...但...为什么那么美丽，我...我也想...不，我不能这么想，柔祺紧紧闭着双眼转过一。

心中充满了羞耻，嫉妒，渴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灶离松开了嘴，抬起，嘴唇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汁与水混合的湿润光泽。

他盯着柔祺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只说了最简单的一句话：

“柔祺，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你不答应，我看在我两位龙娘妻子的面子上不卖你给帝国佬，但会把你送去龙之谷。”

瓦伦西亚也看向柔祺，声音带着一丝劝诱：“柔祺，你难道想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这句话，击中了柔祺内心最的软肋。

她对瓦伦西亚的执念，无论是昔的崇拜，还是隐秘的欲望，都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柔祺猛地抬起，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恐惧和决绝取代。她不能接受再也见不到首领——即使是现在这个面目全非、属于别的瓦伦西亚。

“不！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答应！主！我愿意…我愿意舔瓦伦西亚大的…！”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骄傲。

瓦伦西亚欣慰地笑了。

她用指尖将另一侧没有被灶离吮吸的房托起来，饱满地从指缝间挤出，尖硬挺挺地对着柔祺的脸。

她朝她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母亲般温柔而鼓励的语调：“这就对了。乖，柔祺。过来。”

柔祺的锁链还绑着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