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好的菜，刀架里的刀锋反光，旁边挂着两条围裙，一条
灰，一条浅蓝。
宋晚换鞋时，目光扫过整个空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错位感——她进过他的办公室，坐过他的车，甚至在自己的床上被他
过，可直到此刻，她才像真正踏进他的生活。
“随便坐。”陈乐说，“要喝水还是茶？”
“水就好。”
他进厨房，宋晚坐在沙发边，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电视没开，窗外能听见小区里的孩子跑闹声。
陈乐家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
味道，和车里那种很像，但更居家。
饭是陈乐做的。
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小锅排骨汤，白米饭盛得刚好满。
不豪华，摆盘却很整齐，连葱花都切得细。
宋晚坐在餐桌边，看着他说：“陈哥，你还会做饭？”
“一个
住久了，不会也会一点。”陈乐说，“尝尝。”
宋晚夹了一筷子，真的好吃。她忍不住多吃了半碗，吃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紧张——是不是吃太多了，会不会显得不矜持。
陈乐看了她一眼，说：“慢点，没跟你抢。”
这句话太
常了。常到宋晚心里软了一下。
饭后，陈乐洗碗，宋晚想帮忙，被他拦了：“坐着。”
她只好回到沙发。陈乐擦完手，打开投影，说：“看个电影？不晚。”
宋晚点
。
电影是部老片，节奏不快。
宋晚一开始坐得离他半臂远，眼睛盯着屏幕，余光却全在他身上。
陈乐靠进沙发里，姿态很松，偶尔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一
，喉结滚动，宋晚立刻把视线挪回屏幕。
看到一半，她有点困，眼皮沉，又强撑着不睡。
一条毯子忽然落到肩上。
陈乐把毯子给她披上，没有说话，继续看屏幕。
宋晚攥着毯子角，过了很久，慢慢往他那边挪了半寸，又半寸。
电影里的对白还在继续，她的手在毯子底下碰到他的手背，停住，又缩回，再伸过去，指尖搭在他指节上。
陈乐没有动。
宋晚心跳快起来，像做一件很大的决定。她手指滑进他的掌心，轻轻扣住。
陈乐这才转看她。
投影光在他脸上明明暗暗，他的目光很，但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低看了一眼两个
握的手，又抬起来看她。
“宋晚。”
“嗯……”
“今天没喝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宋晚听出那不是一个陈述句——他在等她确认。
宋晚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松手：“知道。”
陈乐没有马上回应。
他的拇指在她虎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又像只是本能。
过了几秒，他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一些：“那你还抓着？”
宋晚咬唇，过了两秒，点。
陈乐关掉投影。
客厅暗下来，只剩厨房漏过来的一点光。
宋晚被他吻住，呼吸很快
掉。
这个吻和周五不同——没有酒气，没有雨声，清醒，主动，每一都像她自己讨来的。
陈乐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把连衣裙往上推。
米白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卷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浅色的内衣边缘。
宋晚下意识想挡，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嗯……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偏看了一眼窗帘——没拉。
“外面……有会看见……”
“看不见。”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哑，掌心已经复上她的胸，顿了一下，“你就小声点。”
隔着内衣，他的拇指碾过
尖。
宋晚整个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立刻咬住唇。
他揉捏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一点硬挺从布料底下顶起来，薄薄的蕾丝被撑出一个小尖。
宋晚偏过不敢看他。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沐浴露味，腿间却已经开始发热——她恨自己身体这么诚实，他才碰了几下，内裤就湿了。
陈乐的手从胸滑下去，沿着腰线探进裙摆。指腹擦过大腿内侧时，她整个绷紧，腿本能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喘着，“还没……还没洗澡……”
他手指往上一勾，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湿透的位置。棉布洇出一片色，贴在皮肤上，连中间的缝都勒出了形状。
他顿了顿，低声说：“你是洗好才来的吧。”
不是问句。宋晚羞耻得眼眶泛红，却在他加重按压时腰不受控地往上迎了一下。指节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
蒂，她闷哼一声，腿根开始发抖。
“陈哥……”她声音碎掉，“别……别在沙发上……去床上……”
“为什么？”他问，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挤
的瞬间，宋晚整个弓起来，喉咙里冲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里面又湿又烫，紧得咬住他的指节不放。
他缓慢地抽
，每一次都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因为……嗯……因为会……弄脏沙发……”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抓紧他的肩膀。
“弄脏了洗。”他说，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
宋晚被撑得眼前发白，
绞着他，一
一的水往外涌，顺着他指缝淌下去，滴在沙发垫上。
她听见那种湿腻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腰在扭，胯在往前送，主动去吞他的手指。
陈乐抽出手指。
带出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沙发上留下一道湿痕。
宋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
他从后面掀开裙摆，露出整个光
的
部。
内裤已经湿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一道缝隐隐约约。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解开裤子。
抵住时，她在发抖。
“别……别从后面……”她回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陈乐看着她。投影关掉之后只有厨房漏来的光，她的眼睛里有那点光，嘴唇在抖。他没说话，拇指在她腰侧按了一下，然后腰一沉，整根没。
宋晚尖叫了半声，立刻咬住靠垫。
这个角度进得太了，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填满，顶到最处那个位置时，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腿软得跪不住。
“不……不行……顶到了……”
陈乐缓慢退出来，又顶进去。
他没有前两次那么快，但每一下都碾得很，像在找什么位置。
宋晚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往前一耸，手抓不住沙发，脸埋在靠垫里，只剩下
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