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出差，顺便休两天假。平时在师大附中当美术老师，天天关在画室里对着体素描，难得出来看看活生生的……海。”

“哇，美术老师！”陆航眼睛一亮，正要接着献殷勤，“那——”

比基尼不紧不慢地截住了他的话，语气淡淡的，瓣却往后顶了一下，那片湿痕几乎要贴上陈璐的鼻尖：“我朋友说我穿这身太艳了，非让我换一件。我说好不容易来趟海边，艳就艳一回呗，反正男看我也是白看——我又不喜欢。”

陆航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安静了一会，心里嘀咕：“原来是个拉拉”，搭话的兴趣少了几分。

他缓缓把嘴里那椰子水咽下去，笑了一声：“哈……哈哈，那啥，这椰子还挺甜的。”

比基尼没理他，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似在朝陆航的方向，眼珠子却往右下方轻轻一滑，对上了陈璐那双已经蒙上欲雾气的眼睛。

一属于成熟的、略带咸腥的欲气味钻进了陈璐的鼻腔。

然后她看见了此生最美的画面。

比基尼美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裆部那层早已湿透的红色莱卡边缘，不紧不慢地往旁边一拨。

布料翻卷开来，露出底下那朵藏在暗红色布料后面的、得不可思议的花苞——两片小巧的唇是极淡的色，像是从来没被太阳晒过、从来没被粗对待过的少，在湿亮的包裹下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

花缝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浅更的，几乎要融进午后的光晕里。

陈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了舌。

舌尖触到那片微张的花缝时，陈璐的整个脊椎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成熟的体带着淡淡的咸和一种无法形容的甘甜，在她舌尖炸开的一瞬间，一灭顶般的高从花心最处轰然涌出——她的舌尖正抵在一颗硬挺的核上，那是另一个的蒂；而她自己道里陈默的两根手指正被滚烫的水劈浇下，壁疯了似的绞紧。

两道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舌尖传来的，哪一道是从自己的下体反涌上来的。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边缘，呼吸里全是另一个的欲气味。

高中她的舌失了控，死死地、痉挛般地抵住那颗充血的核，像是溺水的咬住最后一根浮木。

比基尼美的身体只有一下极细微的绷紧——小腿肌在躺椅边缘硬了一瞬，然后便放松了。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没有变化，只是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过来才懂的微笑。

她是，她太清楚此刻身后的这只小野猫正在经历什么，微微地把部往后又送了一点，让那颗被舌尖抵住的蒂更完整地陷进陈璐的嘴里。

高的余波退去后，陈璐的舌仍没有停，她满脸迷离，眼皮半垂，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嘴唇贪婪地含着那片，像只被喂饱了却还在无意识舔碗的小猫，舌尖软绵绵地在那颗已经不再那么硬挺的蒂上来回拨弄，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却又舍不得离开，偶尔发出一声只有美能听见的、细细的呜咽。

比基尼美没有回，只是伸手向后，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陈璐湿透的发丝：“最了解了，对吧？”，这句话对着陆航，其实是说给陈璐听的。

陈默正在轻柔地抚慰姐姐那张一合的花瓣，帮她享受余韵。

他抬起换了个角度，这才终于看清姐姐的嘴正贴在什么位置上——那条红色比基尼的裆部被拨到了一边，姐姐的舌尖正在另一个的唇上画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银丝。

陈默的手指僵住了。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电脑卡住了一样。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我的天。

\"璐璐？怎么滴啦——\"陆航从左边探过，只看到中间躺椅上比基尼正若无其事地调整着靠背，完全把她身后的陈璐挡了个严实。

\"没……没事……抽筋了……\"陈璐的声音从美的腿间挤出来，闷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软得像是化开的油，\"马上好……\"

\"哦哦，那小心点。\"陆航缩了回去。

那是一个只有之间才懂的信号：爽了就对了。

然后她直起身，朝陆航扬了扬手里的防晒霜：\"谢了帅哥，防晒还你了。\"把瓶子往地上一搁，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遮阳伞。

美一离开，陈璐失去支撑的脑袋便迅速地落回了叠的手臂里。

鼻尖还残留着另一个的气味，嘴唇上沾满了黏腻的，舌尖那咸涩中带着甘甜的滋味仍在嘴里回。

她猛地回过神来，脑子里炸开一个念——自己刚才到底在什么？

她亲弟弟的手指在她道里，而她的嘴贴在另一个的蒂上，还像只发的小猫一样舔得忘乎所以。

羞耻和后知后觉的懊恼让她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慌地扯过手边的浴巾，胡在嘴上擦了一把，可舌尖上那味道却怎么也擦不掉。

陈璐从手臂里抬起。

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脸颊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舒服了。小默子手艺见长，退下吧。\"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姐姐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黏腻的透明银丝，指尖被泡得微微发皱。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从那个角度看到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清源大学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穿着白衬衫一步裙、走路从不回看的姐姐，在另一个的胯下像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满脸迷离地舔着那片。

他咽了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疼。

陈璐坐起来的时候，裙摆下面那一小片色的水痕已经被浴巾盖住了。

只有沙地上那一小块变的颜色留在原地，不过陆航的角度是看不到这个香艳的湿沙块了，他正捧着椰子，满脸期待地问：\"璐璐，你气色好多了诶！我就说按按有用吧！走，下水去不？\"

\"走吧。\"陈璐吸一气，拿浴巾裹住下半身，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陈默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腰。

隔着浴巾，他掌心能感觉到姐姐腰侧那块软还在微微发烫——那是高后残余的体温，从皮肤底下蒸出来，透过浴巾的绒面渗进他的指腹。

\"走吧走吧！我早就想下海了！\"陆航丝毫没有察觉，收起浴巾，拿起色的游泳圈，开开心心地朝海跑去。

陈默看着陆航欢快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荒诞感。

陈璐跟在陆航身后，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泳衣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正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腿间轻轻撩拨。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目光落在裙摆下那截光洁的小腿上——步伐比平时小了些，膝盖偶尔不受控制地往内并拢，像是大腿内侧的还在贪恋刚才的余韵。

沙地上那两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