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触到了柳老师的大腿外侧。

海水很凉，但那片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游走，刚碰到红色比基尼裆部的边缘——

“陈默！”

她从石面上撑起身体，一把拍开了陈默伸向柳老师的那只手，然后转过，死死地、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蒙着享尽欢愉后的雾气，但陈默被她盯得后背一凉，冰冷的神色让他回忆起童年被姐姐教训的噩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地缩了回去。

柳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礁石上溅起的花。

她看陈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个看起来清纯温驯的大学生，骨子里比她以为的要烈得多。

“行行行，”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往后退了半步，“妹妹护食，我懂。不过——”

她凑近陈璐的耳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丝丝媚意：“什么时候想学跟的玩法，来学校找我呀，我画室里有好多好多颜料，我想帮你画幅画。”

说完她遗憾地冲陈默耸了耸肩，翻身滑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

几个呼吸的工夫，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了十几米外的海面上，也不回地朝沙滩方向游去了。

陈默连柳老师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他脑子里还是姐姐刚才那个眼神——跟小时候他偷翻她记被抓到时一模一样，冰冷、失望、不可饶恕。

他下意识地咽了水，方才还硬得发疼的都被吓得软了半分，只想把自己缩进礁石缝里。

“看够了没？”

陈璐冷冷的声音传来。她撑着石面，慢慢转过来面对他。高后的脸颊还残留着诱的红，但眼神已经冷得像是能结出霜来。

“姐，我——”

“你什么？”陈璐低看着他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翘着的，五根玉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根青筋起的巨物，力道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还在这里，你还敢想着别了？”

手指从根部一路捋到，然后指甲在冠状沟底下重重地刮了一下。陈默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缴械。

陈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内容却让皮发麻：“你想她，对吧？但是小心哦臭弟弟，本小姐心不好的话，会把你的这个臭东西咬下来的哟～”

陈默听得脊背上冷汗都出来了，又怕又爽，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陈璐已经松开了他的，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石面，把撅到了他面前。

泳衣裙摆早已翻到了腰上，底下的三角裤底被拨到一边，那朵开了花苞在阳光下羞怯地一张一合，透明的从花缝里缓缓渗出来，滴在石面上。

陈璐回瞪了他一眼，耳根红红的，“你给老娘好好进去！”

陈默哪里还忍得住。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扣住姐姐丰满的后，借着石面的坚实支撑，狠狠地将那根憋了太久的一到底。

在巨大礁石的掩护下，海的轰鸣声吞没了陈璐崩溃的尖叫。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像一被挑衅后又得了赦令的公兽，用最野蛮的力道在姐姐的体内疯狂冲刺。

有了实地的支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每一次刺都仿佛要把她钉在石面上。

陈璐死死撑着石面，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才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把积蓄了一路的滚烫全部灌进了花径最处，烫得陈璐又小高了一波，趴在石面上浑身打颤。

……

回程的出租车上。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吊带短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领规整，但面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色。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坐下来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光洁大腿。

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泳衣里面不用穿，换裙子的时候也没得换，礁石后面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还时不时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她把背包搁在腿上，并拢膝盖，马尾扎得利落，姿势端正如常。

她上车的时候，老实甚至有点呆呆脑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一个清清秀秀的大学生，皮肤白得发光，声音又甜又轻，怀里抱着帆布背包冲他说出目的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电台音量调小了一点。

这姑娘一看就是好家出来的，他心想，便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盯着路面。

陆航坐在副驾驶，兴奋地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回给陈璐看一张：“璐璐你看这张！海拍礁石抓拍得太完美了！”，侧着脑袋的陆航只能看见坐在左后座的陈默。

陈璐笑着凑近屏幕，马尾从肩膀滑下来，敷衍道：“嗯，构图确实不错……”

她说话的时候，背包下面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刚才在更衣室外面等姐姐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柳老师游走时那个遗憾的耸肩——就差一点，就能到那个熟媚的。

懊恼之余，又觉得起码不该当着姐姐的面做那种事。

可这些翻腾的小心思一钻进出租车，看到姐姐那件吊带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色，就全烧成了更旺的占有欲。

他把背包横在两之间的时候，选的角度刚好挡住了后视镜的反范围。

陆航在前排翻照片，他借着背包的掩护，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姐姐大腿内侧。

陈璐整个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方才吃醋成那样，对这个不知疲倦的臭弟弟似乎有点过于苛刻了。

纷杂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把腿分开了——罢了，让他过过手瘾吧。

陈默的指尖越过裙摆边缘，没有遇到任何阻隔。

礁石上的余韵还在，又湿又滑，指尖直接陷了进去，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电台里张学友恰好唱到副歌，把那声水响盖得严严实实。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猛地颠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顺势往里送了更，指腹碾过甬道里那一小块粗糙的软时，陈璐死死咬住槽牙，闷哼憋在喉咙里，只是把手伸到背包下面狠狠掐住了陈默的手腕。

她掐得那么用力，指甲都嵌进了里，但膝盖又往外分开了一些，她的身体在说着和手上动作完全相反的话。

这一颠，盖在腿上的背包也跟着滑偏了。

裙摆翻上去了一大截。

陈璐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住裙摆，但慢了半拍——就那么一瞬，她的双腿在裙摆下面敞着，中间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赤部位，白花花的白虎馒正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

被手指撑开的唇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透明的从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银丝，整个画面正对着前排的后视镜。

司机正抬眼扫后视镜。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