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哆嗦，吓得连色小按摩都掉在了地上。她面红耳赤地连连对着隔板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嘴上道着歉，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花像坏了的阀门一样，一边弯腰赔罪一边还在失控地往外呲水，每一次鞠躬都呲出一，好像一只发的水母狗，水不断洒到身后的隔板上。

等她匆忙狼狈地收拾好东西、低着快步走出淋浴间的时候，一个扫地大妈直接伸手拦住了她，指着墙上那块“禁止在淋浴间小便”的标语，大声嚷嚷道：“哎哎哎，就是你啊！在隔间里撒了这么一大摊！罚款五十！”周围正在冲脚的几个不明真相的游客纷纷转看过来，目光里满是嫌弃和鄙夷。

纪凌霜一张戴着墨镜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连解释都张不开嘴——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己被骂到高出来的水吧？她哆哆嗦嗦地从防水袋里掏出50块钱，对着大妈连连鞠躬：“对……对不起，辛苦您处理了……”话音刚落，一弯腰鞠躬，骚又不受控制地呲出一黏稠温热的水柱，压力之大居然透过泳裤裆部溅在了大妈刚拖净的地砖上。

大妈低一看刚拖好的地又湿了一摊，气得把拖把往地上一杵：“哎哟我去~！这姑娘怎么回事儿啊！刚罚完款又给尿了一地！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游客纷纷嫌弃地嘀咕着“也太没素质了”、“看着模样的怎么这样”。纪凌霜羞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死死咬着下唇，连都不敢抬，又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一把塞进清洁大妈的手里，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淋浴间。那一刻，这位在省委大楼里呼风唤雨的高官，差点当场羞晕过去。

陈默乐得在沙发上直打滚：“哈哈，被清洁工大妈当众臭骂是骚婊子、还被当成随地小便罚款五十？明明没脸见，可身体却高得直水……啧啧，系统，你这渲染得真到位，连她被骂时花水把后隔板打湿的声音都还原得一清二楚。你看她被罚款时一弯腰，水又呲出来溅在拖好地上的那一幕，简直绝了，大妈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能尿的。”

陈默心里暗暗记下，在被大妈用粗俗不堪的语言辱骂“骚婊子”、被罚款、被路围观而羞耻到近乎昏厥的那一瞬间，这位高高在上的高官双腿猛地绷紧，花里瞬间又出一水，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因为当众羞辱而带来的病态高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