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周五夜。消息依然维持着她那一贯的刻板与清冷：【指令已完成。皮尺测量双间距的照片已发送，请查收。】附件里，纪凌霜穿着那身标志的西装，衬衫敞开，一根皮尺勒进雪白的，尽管眼角微红，眼神却还在极力强撑着那一丝不屈的自尊。

他当时正在老妈的床上忙着别的，自然没回。

第二天，周六凌晨，她发来了那段一分钟的视频。陈默点开，画面里纪凌霜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毯上，大腿分到极限，指尖扒开色花瓣，用微微发颤却故作镇定的嗓音诵读着：【霜是一只无底线的小母狗，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个男的私财产……】读到“小母狗”三个字时，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大腿处的抽搐，可指缝里溢出的晶莹体却将她的欲露无遗。

他还是没回。

到了周六夜，焦灼与欲火终于烧穿了她的理智。三条语音依次发来。第一条，她还在极力压抑着呼吸：【霜已经待命超过二十四小时，请求……请求主的下一步指示。】第二条，高冷的声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压抑的泣音：【是不是霜哪里做得不够好……您可以加倍惩罚，请不要剥夺霜服从的资格。】第三条，只剩下虚弱的欲喘息与自尊心碎的呢喃：【求您……霜一个跪在这里，下面好空……】

周，只剩零星两条文字消息，语气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威仪，变成了令心悸的卑微：【大腿好涨，霜快要被体内的火烧死了……】【霜在落地窗前跪了一整夜，主……求您看霜一眼……】

而现在，实时监控投影里，这个两天前还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强势发难的，正赤身体地跪在落地窗前。她手里还攥着那几页足以终结林婉仪政治生命的致命黑料，可她挺直的脊背却在微微发抖，那份原本属于掌权者的骄傲，早已在长达两天的静默中被消磨得只剩下一具渴求垂怜的空壳。

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水渍，那是她跪了一整夜从腿心淌出的体。她那双习惯了审视他的凤目，此刻正看着手机屏幕，布满血丝的眼底写满了对那个神秘回应的病态渴望。

而那微信界面上，陈默慢悠悠地打出了六个字：【霜，我回来了。】

实时监控里，纪凌霜浑身一僵。看清那六个字，她苦撑两天的伪装轰然坍塌。她像一条终于等到回音的猎犬，认命般将埋在地板上。她肩膀耸动，咬着嘴唇，颤抖着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霜在……霜知错了，求主降罚……】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回看了看大床上双腿大张的林婉仪，内心升起一荒诞的快感。

纪凌霜满心以为手里握着能毁灭林婉仪的底牌，自己就在这场博弈里赢定了。

可她绝对想不到，那个让她在黑夜里像发的母犬一样哭求指令的男，此时此刻，正把她那高高在上的死敌按在床上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