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没有监控，他不可能知道的。两次都不会知道……”她喃喃自语着，试图平复心里那莫名的不安。

“纪凌霜啊纪凌霜，你到底在什么……”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愤的泪水，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紧紧夹紧了那已经被浸湿的底裤。

……

傍晚，公寓内。

陈默一个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老妈林婉仪发来了微信：【小默，吃过晚饭了吗？妈妈刚开完会，累死我了。那个纪凌霜今天跟条疯狗一样，在会上揪着我们清源的项目不放，直接搁置了审批。大家都在看着，让我在省里很被动。】

好你个纪凌霜，还拿我妈的项目出气是吧？

他安抚完老妈，从沙发上坐起身，拿过手机，在脑海中唤醒了金手指：

脑海里，那道声气、却带着几分嫌弃和酸意的童音瞬间响了起来：

【哟，默狗，终于想起家了是吧？】

实时画面投在陈默面前。画面中，纪凌霜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双腿紧闭，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显得焦躁不安。

【这今天下午在卫生间里，哼哼……】小萝莉话锋一转，将下午两点四十分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

画面里，纪凌霜在卫生间隔间内，先是坐在马桶上，右手鬼鬼祟祟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指尖揉弄着，呼吸急促——随即被打断缩手。片刻后那离开，她满脸纠结，手指悬空缩伸，最后用厚厚一叠纸巾飞快地在胯下按了一下。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自己摸了，被打断之后，又用纸巾擦了尿。一天之内，违规碰了两次。】小萝莉冷哼道，【这肯定算严重违规。】

陈默随即点开微信，给纪凌霜发去了消息。

【霜，首先，主要表扬你。】

公寓内，正在焦灼等待的纪凌霜听到手机震动，急忙抓了起来。

当看到屏幕上这行字时，她先是一愣，随即心脏狂跳起来。

【这半个月把你憋坏了吧？昨天虽然得快发疯了，但白天还算忍得住，没自己瞎抠，这点我还挺满意。】

纪凌霜看着屏幕，异常紧绷的神经猛地松了一气，眼眶甚至有些微微泛红。在被这个神秘支配者认可的一刹那，她体内竟然涌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安心和依赖感。

然而，还没等她这气喘顺畅，陈默的下一波消息便如冰雪般砸了下来：

【但是。】

【霜，你是不是忘记告诉主一件什么事了？】

【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你在领导专用卫生间里了什么骚事，自己心里有数吗？】

【排尿之后，趁四下无，右手就滑下去了。指尖绕着那粒小豆子，要不是有推门进来，你是不是打算在省委的厕所里把自己送上高？】

【被打断之后还不消停。纠结了三分钟，最后还是用纸巾擦了。连抽四五张，叠得厚厚一叠，飞快地按了一下。】

【对吗？】

纪凌霜的手机险些滑落在地。她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怎么全都知道？！

那间卫生间可是省委大楼的内部设施，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白天是绝对安全的，可现在看来，在这个神秘面前，她根本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一阵彻骨的寒意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让她彻底放弃了任何想要反抗的幻想。

手机再次震动：

【霜，用语音告诉主，这算不算碰？】

亲承认自己在公共卫生间里做下这种事，让她羞愤得几乎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语音键上，眼眶里憋着屈辱的泪水。可面对那无所不知的恐怖监控，她连多犹豫一秒的勇气都没有。

她颤抖着吸一气，把地埋进双膝之间，带着哭腔和的羞耻，用那好听却充满战栗的清冷声线说道：

“算……是霜违规碰了……霜知道错了……”

发过去后，陈默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

【声音太小了，态度不够端正。而且——就这么简单的一句？主教你怎么说，你一字不漏地照着念。】

【“霜今天下午在厕所发骚，没忍住自己抠了小蜜，被打断后又拿纸巾擦了。一共碰了两次。霜是个大骚货，明知故犯，知道错了。”】

纪凌霜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而下流的黑色文字，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极度羞耻地再次按住语音键，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跟着念了出来：

“霜……今天下午在厕所发骚……没忍住自己抠了小蜜，被打断之后……又用纸巾擦了。一共碰了两次。霜是个大骚货……明知故犯……知道错了。”

说来荒唐，当这一段肮脏至极的认罪词从自己舌尖滚落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了一无与伦比的战栗和快感。那种将自己仅剩的尊严彻底出、被绝对支配的屈辱感，偏偏在她的身体处激起了剧烈的兴奋。

【态度还行，算你有可原，今天赏你一次。】

【找个透明玻璃杯，把你抠出来的高水接进去，拍张照发给我。】

【但也别高兴得太早。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那以后你的小蜜就被我正式没收了。没我同意，隔着纸也不准碰，这是我的私产。】

【现在脱。给你五分钟，要是没把杯底满，立马收回。好好享受你自己动手的最后一次高吧。】

【不过说实话，你那两条大白腿确实挺漂亮的。抓紧时间抠吧，小母狗。】

看着这条恩威并施、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气轻佻夸赞的命令，纪凌霜瘫倒在沙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到底在什么……”她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夺眶而出。巨大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心脏。她本是前途无量的高官，过着体面骄傲的生活。

可现在呢？仅仅是因为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男夸了一句“腿漂亮”，她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阵兴奋的颤栗，两腿之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恨自己的堕落。但在那无底般的屈辱与恐惧处，她却无可救药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让晕目眩的甜蜜。

在欲与斯德哥尔摩般的心理拉扯下，她没有赌的勇气，便以极快的速度从沙发上滑落，双膝扑通一声地跪在地毯上，颤抖着伸出右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了一只玻璃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