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只手还没松开，她另一只手被他压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她只能偏过去不看他，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露出整个发红的耳廓。

周沉野没有急着低去看。

他先看了她的脸——她偏的姿势，她咬住的下唇，她耳根那片红到要烧起来的颜色。

然后他才垂下眼，目光落在她露的胸上。地址LTXSDZ.C^Om

她的晕颜色偏浅，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微微翕动，像某种被惊扰的活物。

他没有碰它，而是先用气息──他低，嘴唇离她的不到一厘米，然后慢慢地呼出一温热的气。

林栀的身体弹了一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晕上迅速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的腰不自控地向上弓了一瞬，像是在追逐那热气，又像是在逃离。

“周沉野……”她终于开，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你别——”

【别什么？】他问，嘴唇仍然保持着那个距离，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偶尔触碰到她的尖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腿不自觉地蹬一下垫面。

【……别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别什么。别停。别继续。别用嘴说话。别用嘴唇碰那里。别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没有追问。他低下，嘴唇张开，含住了她的尖。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被闷在齿间，变成一声从喉咙处挤压出来的呜咽。

他的舌很热，先是平铺着复上去，用舌尖抵着尖往上顶了两下，然后嘴唇收拢，用了一种介于吸和咬之间的力度。

她感觉到尖被他含进腔处，舌面卷住它，一圈一圈地碾。

每一次碾动都有一酸麻从直接通到小腹处，像是身体里所有神经都重新接了线，新的回路从胸连到腿心。

她没发现自己开始小幅挺腰。

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上抬，一下，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某种本能节律。

他感受到了，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满意的低笑，含着她的尖笑的震动透过舌尖传导到她身上，她又没忍住，手背上的齿痕又了一层。

他换到另一边。

左边被他含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晾着，凉意和快感的余韵还在表皮上打转，右边又被他含住。

这次他用了牙齿──先用嘴唇包住，然后用门牙极轻地咬住尖向外拖了一小段，在她吃痛的临界点上松开，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安抚。

“哈啊——！”

她终于没能压住那一声，从嘴里逃出来的呻吟短而尖锐，像被踩到尾的猫。

器材室的空间空旷又有回音，那声呻吟在铁皮墙和水泥地面之间弹了两下才消散。

他抬眼看她。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尖没离开，但目光从下往上抬起来，穿过她起伏的胸，穿过她下的线条，最后落在她眼睛里。

他的眼珠在暗处显得格外浓黑，瞳孔张开，虹膜几乎和瞳仁融为一体。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嘴唇离开她的胸，沿着锁骨、喉结下方、下腭线，一路吻上来，最后停在她右耳旁边。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直接震到她骨骼里的。

“师姐，你叫出来好不好。”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体温的索取。

林栀没有回答。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他吻得很用力，用嘴唇堵住自己所有可能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嘴唇被她咬了一下，尝到一丝铁锈味，他没有躲，反而贴得更紧，舌卷进她齿间与她纠缠。

他解开他腰带的时候手指很稳。

他道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扯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布料的摩擦声。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向两侧，他的胯部沉下去，隔着两层训练裤抵住她腿心。

那一刻两个都没动。

他在感受那个位置的温度和柔软度。她在感受那个位置的尺寸和硬度。

他的骑乘位——她在道馆里教了他无数次的姿势——在床上换了一个方向之后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东西。

她的膝盖被他的腰侧卡住，大腿内侧贴着他胯骨的硬骨，他的器隔着布料压在她部上方的位置，硬挺的廓清晰到无法假装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栀，】他叫她的全名，额抵着她的额，呼吸比刚才重了许多，“你里面……可以不穿的吗。”

她练柔道的时候为了方便和透气，训练服下面很少穿内裤，尤其是道服裤子够厚够宽松，不会透形。

今天也是一样──她脱掉道服裤子之后就只剩一条内裤，而他刚才膝盖顶进去的时候应该感觉到了那里只有两层布。

她的脸红透了，蔓延到脖子根，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清那张蔓延的绯红色。

【……衣服穿多了不舒服。】她说，声音闷在他胸。

他没有笑她，但他亲了一下她的顶，嘴唇贴着她发际线停留了片刻。

他的手从她运动背心的侧缝伸进去，摸到她腰侧的弧线，然后沿着腰线往下滑，越过髋骨，落在她小腹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中央，没有急着往下走，而是先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每一次吸气整个小腹都会绷紧，他掌心的位置正好感受到那片肌的收缩与放松。

【放松。】他说，拇指在她肚脐旁边画圈。

【你试试被按在器材室垫子上能不能放松。】她咬着牙回了一句嘴，语气还是凶的，但声音软得一点都不凶。

他笑了一声，喉音，很短，但从她耳膜传进去的时候让她小腿又麻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走。

指尖触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吸了一气，屏住了。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进了一种高警戒状态——僵住了，所有的肌都在等待，像比赛开始前的那个瞬间。

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背擦过她小腹下方那一片薄薄的毛发，然后落在她两腿之间。

接触的瞬间两个都安静了。

她的温度透过他的指纹传上来的——热，湿，柔软得不像是运动员的身体里会有的部位。

他摸到她的唇已经分开了，湿润到他的两个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她的体沾在他指腹上，滑腻而温热，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了频率。

她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催促他。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睛闭得很紧，用睫毛的颤动和呼吸的浅告诉他她的所有感受。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次，她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被闷住的呻吟。

第二次滑上去的时候他的指腹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蒂的位置被他准地摸到了，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弹了一下，像触电。

她咬住了他的锁骨。

没有太用力，牙齿陷进去，咬出一个浅浅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