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到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快了。

每一次起伏都瞄准那个角度，让反复磨蹭那一小块软。

快感在她体内叠加、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的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

“林君……又要……又要去了……”

“这次我也快了。”

秀一双手抓住她的，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用力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发力让的度达到了极限。

“去了——！一起——！啊啊——！”

“了——！”

一浓稠的从涌而出，丽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绷紧，内的死死咬住那根正在的，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

“哈……啊…………”

丽软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大大地喘着气。

两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完之后的还半硬地在她体内，和的混合物正随着她的呼吸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林君……”

“嗯？”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哪些？”

“就是……g点……什么的……”

“嗯。说得很好。”

她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

“你坏死了……”

整理好衣服之后，两从储藏室里出来。

秀一的膝盖有点酸——药品柜前面的台阶太硬了。

丽的腿也在微微发抖——骑乘位对她的腿部肌消耗不小。

但她脸上的表是满足的，眼角泛着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

秀一用储藏室里找到的酒棉片擦了擦手上和腿上的体。丽则找了张纸巾，背对着他，撩起裙子擦拭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痕迹。

回到外间的时候，静香还在睡。

她的睡相依然毫无防备——被子又踢开了，半边白大褂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针织衫的肩带。

棕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巨在侧躺的姿势下垂成了一个惊的弧度，让担心她会不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滚下床。

秀一移开视线，然后注意到——冴子已经不坐在门了。

他心里一紧。

转看向窗边——冴子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紫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边。

站姿笔直，木刀握在右手中，刀尖指地。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

“外面的月亮很亮。”她说。

像是没注意到他们刚才去了哪里一样。

“……嗯。”秀一应了一声。

“天快亮了。”冴子转过身来，“趁天亮之前，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后去广播室。”

她的语气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依然平静，依然从容。

秀一看着她。在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点了点。

“好。”

但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冴子握着木刀的手指，比平时稍微用力了一些。

指节发白。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脸上的表依然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休息吧。”她说，“天亮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刚才的动静虽然压低了，但不保证走廊里没有听觉灵敏的东西经过。如果外面聚集了死体，我们天亮之后的突围会更难。”

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但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准——她在提醒他，刚才做的事有风险，但用的是“动静”这个词，没有点名具体是什么动静。

给了台阶，也没有撕脸。

这个——

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嗯。”秀一应了一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但他睡不着。

窗边，冴子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房间的地板上。

他闭着眼睛，但耳朵一直醒着。他听到了冴子轻轻叹了一气——那声叹息很轻，如果不是他在专心地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声叹息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在忍耐。

至于忍耐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也许是她闻到了他身上和丽身上残留的味道。

也许是她听到了储藏室里那些被压低的喘息声。

也许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二年级的学弟身上藏着什么她还没看透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

她都在忍耐。

秀一闭上眼睛。但他睡不着。

窗边，冴子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天亮之后，四个收拾好了东西。

静香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急救包，塞了几卷绷带、消毒水、止痛药和创可贴进去。她又犹豫了一下，往里面多塞了两包速溶咖啡和几块巧克力。

她也换了一身更方便行动的衣服——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薄外套，色运动长裤，白色运动鞋。

但那对j罩杯的房实在太显眼了——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胸前的廓依然如山峦般起伏。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那两团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要从领里掉出来，吓得她赶紧用手按住胸。

“好……好了……”她站起来，背着急救包，紧张地看着门，“我们……我们要去哪里啊……广播室吗……”

她说话的尾音习惯地往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犹豫和不确定感。

即使在这种末般的境下，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和她那对j罩杯的巨一样引注目。

——这个是真的天然呆，不是装出来的。秀一在心里下了结论。

“先上三楼。”冴子说。

她已经绑好了木屐的绷带，正在活动手腕和脖子，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

“如果能联系上其他幸存者，我们就知道哪里是安全的了。如果联系不上——”

她顿了一下。

“——我们就去我朋友家。她有武器。”

“你朋友？”丽问。

“南里香。sat的狙击手。”冴子说，“她家在北边的住宅区。如果她的车还在，我们可以开车出城。她收藏了很多枪械。”

枪械。

秀一和丽对视了一眼。

“我也许能联系上她。”静香突然说，“我……我有她的手机号码……虽然在办公室里……但号码我记得……”

“不用了。”冴子说，“手机基站可能已经瘫痪了。直接去找她更可靠。”

她走到门，侧耳听了几秒钟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很安静。太安静了。

“走了。”

她拉开了门。

晨光从走廊尽的窗户照进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