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的实物。

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老子做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男的。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啥用的吗？就是用来你们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把这个大塞进去，在你那里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又紧又的，要是让老子这大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有点疼，那疼过之后，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的，能让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见没见过外面那些流狗是怎么配种的？公狗的塞进母狗的里，锁住了拔不出来。老子的这比那公狗的还厉害，进去能把你得下不来床，得你这辈子只想让老子一个。”

“你……你闭嘴……”

陈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毫无威慑力。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

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扫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顶端那个暗红色的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害什么羞？”李富贵看着她满脸通红、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在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捻在指尖，伸过去给她看，“瞅见没？这是老子想你想出来的。老子每天躺在这床上，闻着你罩上的香味，脑子里就想着你这小身子，底下这根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老子撸的时候都想着你，想着把大到你这小里是什么滋味。你要是让老子真刀真枪来一回，老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喊爸爸。”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蕊猛地转身，一把拽开宿舍的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富贵嘎嘎的笑声，和他的喊声。

“跑啥跑！早晚让你心甘愿地回来！到时候求着老子你！”

陈蕊也不回地跑，沿着校园昏暗的小路往生宿舍狂奔。

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个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还有他说那些下流话时猥琐的表。

她冲进生宿舍楼，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已经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闭眼。

那个画面还在。

闭眼再睁开，盯着天花板。

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胸闷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烫得能煮蛋。

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李富贵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可身体处，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