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面前很多次了。”

她说。

“一个普通能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一次两次，我不会在意。但她出现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不正常。”

陈蕊愣住了。

“你每次放学的时候，上回我到学校门见你的时候，。”

“还有上次………”

陈心蓝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寒意。

“上次我从英国回来那次。”

陈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天我出小区的时候，在垃圾站旁边看见一个老。”

陈蕊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天——就是她和李富贵躲在卧室衣柜里偷看妈妈自慰的那次。

“妈……”

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小。

“那个老想必就是他了”

陈蕊的嘴唇在抖，她想否认，可她的表再一次出卖了她，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陈心蓝看着儿的脸，轻轻摇了摇。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感慨。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撒谎都不会。”

陈蕊低下，不敢看她。

“所以那天他来家里了？”

陈蕊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那天回来之后你们在哪儿？”

陈蕊的身子开始发抖。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沉了一度。

“在……在你卧室……”

声音细如蚊蚋。

“在我卧室？”

“躲在……躲在你衣柜里……”

陈心蓝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蕊以为妈妈要发火了，久到她已经做好了被骂、被打、被赶出家门的准备。

“所以衣柜里那味道……”

陈蕊的脑子嗡了一声。

陈心蓝那天自慰完打开衣柜拿衣服，闻到一奇怪的味道。当时她没多想，以为是自己太累了鼻子出了问题。

现在再回想，一切都对上了。

两个大活缩在衣柜里，那老身上常年带着烟味和体味，密闭空间里待久了，味道怎么可能不留下？

更让她细思极恐的是——

她那天在卧室里做的事。

陈心蓝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算了，不提这个了。”

她不想究那天到底被看见了多少。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咬得发白。她想替李富贵辩解——他不是那样的，他对我很好——但这种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李富贵，五十二岁，未婚，无子，现住在学校提供的员工宿舍。之前过工地、当过仓库管理员，因为一次车祸救下老校长，因为救命之恩到你们学校当保安，这个风评很不好，调戏生，眼神猥琐，学校老师同学都厌恶的对象。”

她把李富贵的底细说得一清二楚。

陈蕊整个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原来妈妈早就知道这个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没有挑明。

水面上飘着热气，两个之间的温度明明很高，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避孕做了吗？”

陈蕊一愣，没想到妈妈会问这个。

她点了点。

“有……有吃药……”

“为什么不让他戴套？”

陈蕊的脸更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

“他……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你就由着他？”

陈蕊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往这么奇怪的方向发展，但是她只能乖乖回答。

“不是……是他那个……”

陈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的尺寸……不太好买……”

话说到一半她就不说了，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缩成一团。

陈心蓝懂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瘦小猥琐的老的廓，怎么也没办法把他和\''''尺寸不合适\''''联系在一起。

可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那老的家伙因该是大得连套都戴不上，而自己的儿，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欲里了。

“你上他了？”

陈蕊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抬。

过了好一会儿，她点了一下。

陈心蓝没有意外。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儿就在电话那一个劲儿地说\''''他不是坏\''''\''''很好\''''之类的话，那语气、那急切，哪里是被胁迫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护着自己男的小。

“陷得够的啊。”

浴缸里的水凉了一点，热气散去大半。两个坐在水里，谁都没动。

陈蕊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这种未知让她更加紧张。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陈心蓝不说话。

骂她的时候反而还好，至少知道妈妈的怒火在明处，可一旦沉默下来，妈妈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那种无形的压力就像水一样漫过来，把她整个淹在里面，喘不上气。

她等着妈妈开。

等了好久。

陈心蓝终于开了。

“不管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蕊蕊，我告诉你——”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儿脸上，一字一顿。

“这不是喜欢。”

“更不是。”

陈蕊抬起，脸上全是困惑和意外，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妈妈在和她说什么啊，自己在做梦吗。

“妈……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听我说完。”

陈心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一个刚刚得知儿和一个五十多岁老发生关系的母亲。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陈蕊从未见过的东西某种更沉、更复杂的绪，像是同，又像是感同身受……

“这不怪你。”

陈心蓝说。

“因为这是诅咒。”

“诅咒？”

陈蕊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诅咒？什么诅咒？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会有诅咒这种东西？她一定在做梦。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爸是谁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开。

陈蕊瞪大了眼睛。

啊？爸爸？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十八年了，她问过无数次，妈妈从来不回答。

小时候问，妈妈说\''''以后告诉你\''''；大一点了再问，妈妈就沉下脸不说话；后来她就不问了，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

可今天，妈妈主动提起来了。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