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照做了。

她的舌尖在含着的同时，灵活地绕着下方那圈凸起的边缘打转。

苏诚舒服地叹了一气，手指进她的发里，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再一点。\"

林婉清的眉皱了起来。

她试着把他的往喉咙处吞，但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呕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唔\"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关系，慢慢来。\"苏诚的手在她顶轻轻抚摸着，\"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地吸了一气，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喉咙放松了一些，的顶端滑过了她的舌根，进了喉咙的位置。

\"嗯……\"苏诚的呼吸变重了，\"好孩。\"

门外的江晓曼已经忘记了呼吸。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袋里掏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了相机，调到了静音模式。

然后她把手机的镜对准了那道三毫米的门缝。

屏幕上出现了病房内部的画面。

因为角度和缝隙的限制，画面并不完整，但足够清晰地看见：林婉清跪在地上的侧面廓、她的嘴唇包裹着某个东西的形状、以及苏诚半靠在床上的上半身。

江晓曼按下了快门。

无声。

她连续拍了五张，每一张的角度都略有不同。

有一张甚至捕捉到了林婉清抬看向苏诚时的侧脸，那双含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嘴角溢出的银丝，都被手机镜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江晓曼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继续看着。

病房里，苏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指收紧了林婉清的发，开始主动地按着她的前后移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

\"林护士……\"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我快了……你今天……吞下去。\"

林婉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得更紧了。

\"唔……嗯……唔唔……\"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靡的节拍器。

\"看着我。\"苏诚再次命令。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固执地仰着，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诚。

苏诚低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整张脸：被泪水和唾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因为反复吞吐而变得红肿的嘴唇、以及那双明明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依然顺从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真乖。\"他低声喃喃，然后腰部微微前挺。

林婉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她在吞咽。

苏诚的手指从她的发里松开，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孩，全部吞下去了。\"

林婉清松开了嘴，低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她的嘴角有白色的体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她的胸，沿着那道邃的沟滑了下去。

\"少爷……\"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能去漱吗……\"

\"等一下。\"苏诚从床柜上拿起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弯腰帮她擦了擦嘴角和下上的，\"先让我看看你。\"

林婉清跪在那里，任由他擦拭。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微张，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你知道吗，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跪着的样子，比站着好看一百倍。\"

林婉清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门外，江晓曼缓缓地直起了身。

她退后了两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剧烈起伏。

她的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还亮着：林婉清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体、仰看向床上少年的侧面剪影。

江晓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

林婉清。

那个每天上班笑眯眯的、温柔贤淑的、所有医生都夸\"好脾气\"的林婉清。

那个被护士长亲自点名、安排到vip-01做特护的林婉清。

那个她申请了三次特护资格都没批下来、而林婉清来了不到半年就拿到的林婉清。

原来是这样拿到的。

跪着。含着护士长儿子的。

江晓曼的嘴唇扭曲成了一个冷笑。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从她脑海处浮了上来：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不仅仅是林婉清完蛋。

苏诚是护士长的儿子。

这意味着苏雅茹要么不知，要么……知且纵容。

无论哪种况，这都是一颗核弹。

但她不能现在就引它。

一张照片不够。

角度不够清晰，画面不够完整，如果林婉清咬死不承认，或者苏雅茹动用权力压下来，她反而会成为那个\"诬陷同事\"的。

她在这家医院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

没有铁证，就不要轻举妄动。

她需要更多。

更清晰的照片。最好是视频。最好能拍到正面。最好能拍到苏诚的脸和林婉清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还有……如果能拿到苏雅茹也参与其中的证据，那就不是核弹了，那是氢弹。

江晓曼把手机锁屏，塞进了袋。她吸了一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后转身，沿着走廊的墙根，无声地向员工通道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vip-01紧闭的房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底部溢出来，在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林婉清。\"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你等着。我一定会扳倒你。\"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了走廊尽的黑暗中。

vip-01的病房里，苏诚正在帮林婉清整理凌的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梳理一匹丝绸。

林婉清跪在地上，靠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疲惫的小兽。

她不知道，门外刚才有一双眼睛，把她最不堪的样子，拍成了照片。

苏诚也不知道。

他此刻唯一在意的，是手指间这个柔软的发，以及她靠在自己腿上时那微弱的、温热的呼吸。

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央空调的嗡鸣声持续而单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