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速抽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又被花洒的水冲走。

苏诚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看见自己的上裹着一层白浆，拉出一缕粘稠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被水流冲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混合成了一首靡到极致的响曲。

蒸汽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白雾中，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雾气中起伏着，像是一幅被水汽模糊了的油画。

\"妈……我要了……\"苏诚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紧绷，抽的速度达到了最高频率，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在外面……\"苏雅茹本能地喊了一声，但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毫无意义。

\"在里面。\"苏诚的回答简短而不容置疑。

\"诚儿……不要……妈妈没有吃药……\"

\"那就怀上。\"

苏雅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苏诚最后一次地顶，紧紧地抵在了宫颈上，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茎在母亲的道处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一一地出浓稠的，直接冲刷在宫颈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尖叫几乎刺了浴室的玻璃。

她的道在灌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儿子的，把每一滴都往更处吸。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完全撑不住了，如果不是苏诚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高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诚的茎在母亲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道内壁最后几次微弱的收缩和吮吸。

然后他缓缓地拔了出来。

离开的瞬间，一白浊的从苏雅茹红肿外翻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淡白色的溪流，蜿蜒着流向排水。

苏雅茹的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被得肿胀的唇外翻成了两片厚厚的瓣，颜色从红变成了红，边缘还挂着没有被水冲走的白色。

苏诚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排水\"咕噜咕噜\"吞咽水流的声音。

苏雅茹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沿着玻璃墙缓缓地滑了下去，像是一截被抽去了骨的软体，最后坐在了浴室的瓷砖地板上。

她的靠在玻璃墙上，眼睛半闭着，胸剧烈地起伏，嘴唇微张，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苏诚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臂，把母亲揽进了怀里。苏雅茹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发贴在他的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余韵的尾。

\"诚儿……\"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那就怀上。\"苏雅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你……你是认真的吗？\"

苏诚低看着怀里的母亲。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嘴唇微肿，眼角湿润，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软和顺从。

这个在医院里令闻风丧胆的铁腕护士长，此刻像一只淋了雨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上，\"你觉得呢？\"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胸，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了。

瓷砖地板上的水慢慢流向排水，带走了、水和汗水的痕迹。

顶的浴室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着两个赤的、相拥而坐的身体。

母亲和儿子。

就这样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肌肤相贴，呼吸缠，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恋。

苏雅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她的手指在苏诚的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皮越来越沉。

疲惫、高后的脱力、以及儿子怀抱的温度，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苏诚感觉到怀里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低一看，母亲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搁在她的顶，闭上了眼睛。

浴室的灯还亮着。

排水最后一点水流消失了。

两个赤的身体在白色的灯光下安静地依偎着，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浴室角落里的、不可言说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