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她的贪婪,惩罚她的不守
道?
还是说,这真的是一种命中注定?李家的香火,注定只能由李家的男
来延续,哪怕是用这种违背伦理的方式?
安晴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禁忌的生命。
它是天赐的礼物,也是地狱的请帖。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李维发来的微信。
【李维】:老婆,我登机了。十几个小时后见。给你带了礼物。
看着屏幕上那充满温
的文字,安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老公回来了。
可是,她该怎么面对他?
告诉他,“老公,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爸的”?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个孩子赖在皮坤
上?可是皮坤那边有生理
排斥的说法,而且月份也对不上,一旦穿帮,后果不堪设想。
又或者……把这个孩子打掉?
安晴的手猛地收紧,护住了小腹。
不。
这是她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孩子啊。虽然来源不堪,但它的基因是完美的,它是李家的骨
。如果打掉了,她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恐惧、绝望、母
、贪婪……无数种
绪在这一刻
织在一起,将她的心撕扯得
碎。
她坐在狭小的车厢里,看着窗外
沉的天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走投无路。
时间,在某种特定的状态下,流逝得总是格外快。
转眼间,上海的
秋已经被凛冽的冬
所取代,而随着第一场初雪的落下,滨江壹号院里那个被严密封锁了三个月的秘密,也终于到了瓜熟蒂落、可以公之于众的时刻。
这三个月里,安晴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拒绝了所有的聚会,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看。
她像是一只被
心饲养的金丝雀,在这个恒温24度的豪宅里,除了吃、睡、散步,就是接受李维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这种
心呵护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
主卧的衣帽间里,安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连衣裙。这种面料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此时的身体曲线。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虽然名义上是怀孕刚满三个月,但因为真实的受孕时间其实已经快四个月了,所以显怀得比普通孕
要早一些,也更明显一些。
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一个藏不住的秘密,骄傲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老婆,准备好了吗?”
李维推开门走了进来。今天的他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
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
看起来容光焕发,透着一
即将为
父的喜气。
他走到安晴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轻轻覆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真神奇。”
他看着镜子里的两
,感叹道,“才三个月,就已经这么明显了。这小子肯定长得很快。”
安晴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温柔所取代。
“是啊,营养太好了嘛。” 她笑着掩饰过去,“而且医生也说了,有些体质就是显怀早。”
“那当然,我老婆身体底子好。”
李维亲了亲她的脸颊,“走吧,爸妈他们应该快到了。今天可是个大
子。”
……
今天,是李家正式对外公布喜讯的
子。
也是安晴怀孕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聚会。
客厅里已经被布置一新,鲜花、水果、
致的点心摆满了茶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喜庆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最先到的是李建军和陈苗苗。
门一开,陈苗苗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贵
,此刻完全顾不上形象,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晴的肚子。
“哎哟!我的天呐!”
当她看到安晴那明显隆起的小腹时,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燕窝都扔了。
“这……这真的怀上了?都这么大了?”
陈苗苗冲过来,想要摸,又不敢摸,手在空中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我们李家终于有后了!”
她拉着安晴的手,上下打量,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妈,您慢点,别吓着晴晴。” 李维在旁边笑着打圆场。
“去去去,你懂什么!” 陈苗苗瞪了儿子一眼,“你知道妈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
这时候,李建军也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
灰色的中式立领装,手里盘着核桃,脸上挂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表
。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进门的第一瞬间,就
准地锁定在了安晴的肚子上。
那一刻,安晴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她忍住了。
她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任由那个男
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爸。” 她恭敬地叫了一声。
“嗯。”
李建军点了点
,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
他看着那个肚子,眼神极其复杂。
那是慈祥,是欣慰,是长辈对晚辈的关
。但在那层层伪装之下,安晴分明读出了一种属于雄
的、隐秘的骄傲。
那是他的种。
在他的领地(儿媳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这种超越了伦理的成就感,让这个掌控欲极强的老男
,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虚虚地指了指,“几个月了?”
“三个月了,爸。” 李维兴奋地抢答,“医生说发育得特别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三个月……”
李建军重复着这个数字,眼神微闪。他似乎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什么,但很快,那丝疑虑就被掩盖了过去。
“好样的。”
他拍了拍李维的肩膀,力道很重,“你是家里的功臣。当然……”
他转过
,
地看了安晴一眼,“晴晴更是功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那句“辛苦你了”,听在安晴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句充满了暗示的双关语。
辛苦什么?
是辛苦怀胎?还是辛苦那晚在温泉里的承欢?
安晴的脸微微发烫,低下
,轻声说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快坐下!”
陈苗苗招呼着大家
座,“今天可是大喜的
子,咱们一家
要好好庆祝一下。”
没过多久,安晴的父母也到了。
两位老
得知
儿怀孕,也是喜极而泣。虽然他们家世不如李家显赫,但也是书香门第,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