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似的林菲和刘晓晓，又扫了一眼门边地板上那个裙子掀到肚子上、右手还
在自己
里没拔出来、整个
瘫在衣柜上翻着白眼大
喘气的王诗雨；看了一眼床角那边裤子褪到膝盖弯、两根手指刚从里拔出来、手指间拉着一长条黏丝的陈茜；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两腿绞成麻花、右手正按在小腹下方以一个已经完全不掩饰的频率反复揉压着某个位置、脸上那副冷厉表
已经彻底碎成了渣的陆清。
他咧开嘴笑了一声，那声笑里裹着七分刚
完三发的餍足懒散和三分看着满屋子被自己这根
搅得仰马翻的
们时理所当然的得意。
“刚才说到哪儿来着？”他戳开第二个视频，是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姑娘在弹古筝，古筝曲的慢摇从手机喇叭里悠悠地飘出来，混着满屋子还没散
净的浓稠腥甜气味，在凌晨两点的生宿舍里低低地回
着。
那姑娘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旗袍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镜
每晃一次就能看见一截裹在
色丝袜里的白
大腿，“哦对，罗刹。那娘们儿腿是真长，从脚踝到大腿根差不多有小爷整条胳膊那么长，白得跟牛
似的，脚踝上还有一小圈红色的胎记，老子每次把她腿扛在肩膀上
的时候都能看见那个胎记在眼前晃。改天要是能再碰见个金发碧眼的，爷带回来也让你们开开眼。”
他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往下滑，拇指的动作比一个小时前已经熟练了不止十倍，从笨拙地用整根指戳变成了流畅地用指腹轻扫，每滑一下屏幕上的视频就换一个，一个穿jk制服扎双马尾的姑娘在跳宅舞，被他滑过去了；一个穿瑜伽裤撅着
的健身博主在做
桥，他多停了两秒然后也滑过去了；一个穿职业装包裙的ol在镜前展示自己的通勤穿搭，他在那个视频上停了好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滑下去，偏又看了一眼瘫在床上昏睡的林菲，然后咧嘴一笑，把那个视频也滑过去了。
凌晨两点的庆化大学生宿舍c栋508室里，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古筝曲的慢摇混着三个清醒各自粗细不一的喘息声，和两个昏睡姑娘偶尔在梦里发出的微细哼哼声，在满屋子挥散不去的浓稠腥甜气味里悠悠地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