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了一宿。

生说完有些脸红，但以群分，妈妈和刘艳兰都安慰着她。她抹了抹眼泪还是坚定着说道：

“但我还是喜欢他……除非他发现我变成这样，不喜欢我了，不然我不会和他分手……”

妈妈听着两个的经历，心里五味杂陈。她几次想说出自己的遭遇，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握住了刘艳兰和那个生的手。

生最后说她有三套换洗的衣服，可以分给她们。妈妈和刘艳兰感激地接受了。

天色渐亮前，她们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穿上衣服，互相道别离去。

妈妈看着刘艳兰和那个生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到从前那个端庄知的教师母亲……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菲雯香吻亲在我的嘴唇上。轻声说着：“你～”

我站在教室后门，看着李菲雯被尼克和迈克尔一左一右揽着腰走出了教室。

她今天穿的那条超短百褶裙被黑的大手几乎整个掀到腰上，黑丝美腿在夕阳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微微发颤，却还是乖乖地靠在两个黑宽阔的胸膛上，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近乎麻木的浅笑。

我站在原地，既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出声阻止。

心底涌起一又酸又麻的复杂感觉——嫉妒、兴奋、耻辱、自卑……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

我知道她今晚又要被那两根粗长黑到腿软，子宫里灌满滚烫的浓。

我低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没有去找刘阿姨，幻想着友今天会被黑如何弄，然后赶紧回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客厅的灯亮着，妈妈正站在沙发边，背对着我。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修长丰满的美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腻。

而她的脸色带着不自然的绯红，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水光，整个散发着一种刚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媚态。

“妈……你今天不是说要晚点回来吗？”

我声音有些涩地问道。

妈妈转过身，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自然，声音也比平时更软：

“小阳回来了啊……妈妈今天……事处理得比较快。”

她说完，微微侧了侧身。

秦伟从她身后慢慢走出来，脸上挂着热的笑容：

“表哥，多多关照呀！！”

他一只手抬起来朝我挥了挥，另一只手却藏在妈妈身后，我看不见具体动作。

但我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身体轻轻一颤，睡裙下摆似乎微微抖动了一下，她的腰肢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像在忍耐着什么。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不是傻子。

妈妈脸上的红、那压抑着却怎么也藏不住的媚意、秦伟那藏在身后的手……所有细节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他们……一定发生了什么。妈妈那种神……我忽然觉得熟悉得可怕。

和李菲雯最近被黑带走时、强忍着什么却又压抑不住的媚态，几乎一模一样。

我站在玄关，喉咙发紧，手指死死抠着门框，却还是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低声说：

“……嗯，我知道了。”

秦伟笑着走近两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像个乖巧的表弟：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嘛～表哥可要多照顾我哦。”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睡裙下的身姿显得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柔媚。

我低下，没有再看他们。

“小阳！……嗯～…轻点……你妹妹呢嗯～？”

我听不清妈妈在身后念什么，把自己关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