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不是有极好的机会,是万万上不来的。以后正式开堂立派时,我不出面,在公开场,王玨就是凤堂的堂,竹联帮龙虎狮凤中的青凤, 去之后,我会对阿伟他们几个支会一声,从今后起,我的身份只是台湾亚东集团的总经理,一个正当不能再正当的生意
。”
王玨不解的道:“那为什么呢?要我做青凤,我可不习惯,更是不敢哟!”
黄菲儿道:“没有为什么?也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只是
前装一下,时间长了就自然了。”
王玨只得答应了一声。
黄菲儿懒懒的道:“那我们带来的
都到哪去了?”
王玨道:“在吴老鬼房里的全给赶了出来,倒有四个在那个丑八怪的房中。”
我大叉着大腿,教导着伏在我身上的四只
感的豔物,趴在我档间的那名美
道:“狼哥!是这样吗?舌
非要打个滚吗?”
我教导道:“不是用舌
打滚,而是正反挑动
,你们两个,舔
时,不要把下
压在我的胸
上,骨
骨脑的,磕着我的胸
难受死了。”
伏在我身上左右替我舔
的,是大狐的两个
物,就是葛露、高燕两个,替我舔
的,是大狐手下四虎将之一的母老虎小摩西李卫红,第四个穿着
感的美
,就是油老鼠的
朋友杨芳。
我把她们四个找来,并不是要享受她们四个菜鸟似的笨拙吹箫本事,而是存心想尝尝大狐的
而已,大狐这个吊
,自认为是南天黑道的老大,从来就不肯和我们
换
来玩,他们的
,就只在自己兄内部中玩,我根本就不想做他那个呆B的小,所以他的
,我可从来没尝过。
杨芳骚骚的道:“狼哥!你要是肯跟了狐哥,我们不就是一家
了?”
我一摸她胸前大
子上的的那只飞凤,嘻笑道:“你们四个,怎么
子上都有一只鸟儿呢?其她几个,我看也都有一只鸟儿吧?”
杨芳骚笑道:“什么鸟不鸟的,那是凤凰好不好呢?”
我笑道:“你们几个好好的,都在
子上剌个鸟做什么?不是为了好玩吧?”
葛露笑道:“这个不能说的,狼哥!要不要
B呢?”
我随手拿出一千元钱,笑道:“既然你们几个的
子上都剌了青凤,那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你不说自然有
说,就算这次你们来的都不说,等我南天之后,自然也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葛露、高燕两个对望了一眼,想想也是,一千元不拿白不拿,反正这事在她们中间,也不是什么大秘密。
我其实早从陈燕嘴里知道了个大概,可是陈燕到底是在厂里上班的,她不在道上混,知道的事就少多了,我还想多知道一点大狐他们的事,平
我在南天就指派兄,打听大狐的动静,这次既然大狐的相好的都来了,我怎么会放过剌探大狐内部消息的机会。
这只该死的狐狸,只知道在南天城大弄,要是把公安
得狠了,大抓起来,道上讨生活的全没好果子吃,实际上自从黄菲儿的竹联帮进
南天以来,南天城就有点风雨欲来的样子,在我想来,不是公安不理不睬,而是伺机待动,把猪养肥了再宰,好向中央申报更大的功劳。
李卫红抬起
来道:“你们三个婊子,这样不好吧,这算是出卖狐哥吧?”
杨芳却道:“狼哥!要是我说了,就把那一千块给我吗?”
高燕道:“这样不公平耶!狼哥狼哥!我先说我先说。”
我笑了起来,拍拍李卫红她挂着
的小嘴道:“搞得象共产党员似的,还宁死不屈,这样,你只管吹箫,不说话就是了,其她的三个,你们哪个说一条消息,我就给哪个一元,说得越多,拿得越多,咱这也是响应的号召,叫做多劳多得哩!”
李卫红马上就不
了,急道:“她们几个知道什么?我知道的就最多了,狼哥你儘管问我,狐哥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
我大笑起来,要她们四个一丝不挂的并排跪在地毯上,我也是赤身
体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元笑道:“那好!我们先从简单的问起,你们几个身上,怎么会有剌青?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哪个能说清楚?”
四个
一齐举手道:“我说我说!”
我一指高燕道:“那好!你先说。”
高燕兴奋的道:“自从菲姐来了之后,把我们年轻漂亮身体好的,全收进了凤堂,我们实际上和大狐已经没有关係了,而是凤堂的姐妹,以后她还会再收姐妹,扩大凤堂。”
我笑道:“好!”拿起一元,递给了高燕。又笑道:“那个黄菲儿的
子上是不是也有一只青凤呢?这次来她一共带了多少
来南天?”说完一指杨芳。
杨芳忙道:“我看过,她身上倒没有剌凤,这次来她一共带了六个硬手,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个好手,分散在各处,经营堂中的事
。”
我嘿嘿笑了笑,也拿起一张一的来,递给杨芳,杨芳忙道:“狼哥!不对耶!你刚才问的是两个问题耶!”
我笑道:“你个大
子!
脑倒是管用。”複又抽出一张来,递了过去。
葛露道:“狼哥!你不想知道她下面想
什么吗?”
我点
道:“你知道?”
葛露笑道:“狼哥!其实我们也不外,我姐姐葛薇,不就是和你在一起吗?我们南天市的许多姐妹,其实大家都认识,有的跟了狼哥,更多的跟了狐哥,说起来都是为了混
饭吃!”
高燕甩着秀髮道:“我们父母,都是应他妈的党的号召下放的,没有户
,没有书念,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我们都只能在道上混
子,我们的父母偷偷跑来后,只能做个小生意,苦苦的熬活,那种穷苦的鬼
子,本姑
他妈的再也不想过了,我问你们,你们三个,有哪个不想进国营企业?有哪个不想进政府机关?我再问你们,你们又有哪个心甘
愿的想在这道上混下去的?你们说?”
其她三个漂亮
孩听得默默无语,眼角含泪。
高燕又道:“共产党不是说要
民翻身得解放的吗?你们看呀!都建国多少年了,解他妈B的放啊!我们这些
不是中国
吗?”
葛露道:“中国
都被分成三五九等,
根本就不平等,同在一个城市,
部的子
就可以上好学校,上重点学校,老姓家的孩子就只能上一些烂学校,甚至没学可上,我们命不好,也不敢怨天怨
,我们没有文化,没有户
,没有工作,只想趁现在年轻,多弄点钱,将来能好过点罢了,这有什么错?”
我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还不是一样,所谓挺死吊朝上,杀
放火,男盗
娼,总比受穷的强,老子追求的,就是大碗吃酒
,论秤分金银!”
李卫红拍手摇
的笑道:“狼哥!我忽然发现你比狐哥还有气魄耶!好象水浒里的好汉一样,哎呀!我们能坐着说话吗?”
我笑道:“这本来就是水浒里的台词,咦!这样摆成一排的,
不壮观吗?得!既然你们不愿意,就坐过来吧,我们五个抱在一起慢慢的说。”
高燕笑道:“我们既不怕苦,也不怕累,更不怕死,只要有钱,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如果没有钱,到老了以后,那种穷困潦倒的
子,想想也没法过。事实证明,中国
指望党,那是白指望了,好过歹过的,全得靠自己。这些天,菲姐从台湾召了几个老婊子,教我们洗
,那可不是一般的洗
,而是用
子垫着男
的
,替他按摩,还要动去捏男
的手,按摩背部,哎呀!狼哥,反正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