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

苏清颜趴在床上，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刚才那场高还没完全缓过来，她侧过，看着许安禾，眼神迷离得不像话。

张志磊了许安禾几十下，又抽出来，捅回苏清颜的身体里，就这么来回换着，得两个都呜咽着，叫床声此起彼伏，像是被同一个节奏彻底支配了。

“骚货，两个都是骚货，一起叫，叫给老公听。”

“啊……老公……啊……”

“嗯……老公……安禾也要……安禾也要老公……”

两个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高一个低，一个媚一个，听得骨都酥了。

沈亦白瘫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手机就掉在他身边，屏幕里那些声音一个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他整个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进来。

那是苏清颜的声音。

是他老婆的声音。

她正跟另一个一起，躺在他们俩的床上，叫着别老公。

视频里，张志磊忽然把两个都拉了起来，让她们面对面跪在床上，然后一把将两叠在一起，许安禾在上，苏清颜在下，两个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两对子挤在一起，互相挤压变形。

“对，就这样，叠好，让老公看看，你们两个骚货亲个嘴给老公看。”

许安禾低，看着身下的苏清颜，两个对视了一瞬，苏清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下一秒，她就主动抬起，迎了上去，两张红唇贴在一起。

许安禾的舌尖探进苏清颜的嘴里，苏清颜没有抗拒，反而伸手勾住许安禾的脖子，两个就那样叠在一起，舌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互相品尝对方的味道。

“，真他妈好看。”

张志磊看得眼睛都红了，扶着，对准叠在一起的两，从许安禾的身后狠狠捅了进去，一下到底，两个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彼此的嘴唇堵了回去。

张志磊就那么隔着许安禾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顶着，每顶一下，许安禾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又带着苏清颜一起晃动，两个的互相磨蹭着，越磨越硬，呻吟声混着亲吻声，像是一首最靡的曲子。

“唔……嗯……老公……老公顶得好……”

“啊……安禾……你压得我好重……可是……可是好舒服……”

“你们俩，今天都要被老公到哭为止，谁都不许先晕过去。”

沈亦白躺在地板上，眼睛死死闭着，他不敢睁眼，可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他想起苏清颜从前连跟他接吻都羞得脸红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的时候浑身都在抖，连看他都不敢看。

那样一个苏清颜，现在却跟另一个叠在一起，被从身后着，还主动伸着舌跟接吻。

视频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张志磊的喘息声，体的碰撞声，两个叠在一起的叫声，混成一团，像是要把沈亦白最后的理智都碾碎。

“清颜，你说，安禾的舌好吃吗？”

“嗯……好吃……老公……安禾的舌……好软……”

“那安禾呢？苏母狗的舌香不香？”

“香……香死了……苏总……苏总的亲亲……好甜……”

“，你们俩，老子今天就要把你们到永远都忘不了今晚。”

张志磊越越狠，每一下都恨不得捅穿两个，在许安禾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又隔着那层薄薄的，顶得苏清颜跟着一颤一颤。

“啊……老公……老公我快不行了……又要去了……”

“安禾也是……安禾也要去了……啊……”

两个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体，叠在一起齐齐尖叫出声，高的余韵里，两个还搂在一起，嘴唇贴着嘴唇，谁也不肯先松开。

张志磊喘着粗气，明显也快要到了，他一把将两个翻过来，让她们并排跪好，他自己跪在两面前，那根粗大的涨得发紫，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张嘴。”

“都张开嘴，老公要了。”

苏清颜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她是主动的。

她跪直了身子，仰起，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嘴唇，伸出舌，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张志磊。

许安禾愣了一下，然后也学着苏清颜的样子，跪好，张开嘴，伸出舌。

两个并排跪着，仰着，张着嘴，像两只等着被喂食的母狗，那画面得让不敢直视。

张志磊握着，对着两撸了两下，闷哼一声，滚烫的猛地出来，第一直直进苏清颜的嘴里，苏清颜喉咙动了动，乖乖地咽了下去，第二又进许安禾的嘴里，许安禾也咽了，剩下的溅在两个脸上，顺着嘴角往下淌，又被她们伸出舌舔净。

“咽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嗯……咽了……老公的……都咽了……”

“安禾也咽了……老公的好多……”

苏清颜舔了舔嘴唇，看着张志磊，又低看了看自己脸上身上那些白色的，她没有擦，就那么跪在那里，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又像是彻底接受了母狗这个身份。

张志磊靠在床，喘着气，满意地看着面前两个被他服的，他伸手把苏清颜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又拍了拍许安禾的。

“都乖，今晚表现都很好。”

许安禾笑着凑过去，在张志磊脸上亲了一，又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张志磊笑了。

然后，张志磊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看向床柜上那部支着的手机，对着镜，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然后，他伸手，把镜对准了怀里的苏清颜。

“清颜，来，跟老沈说句话。”

苏清颜靠在张志磊怀里，身上还穿着那套被扯得凌的白色婚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的痕迹，她看着镜，眼神里有一种沈亦白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是一种什么都不在乎了的平静。

她看着镜，像是隔着屏幕，在看那个蜷缩在酒店地板上的。

然后，她开了。

声音又轻又软，却清清楚楚。

“沈亦白。”

“我怀孕了。”

“是你的孩子。”

视频，到此结束。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沈亦白躺在地板上，眼睛睁着，却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是沈亦白跟苏清颜的孩子。

沈亦白想要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她怀孕了。

可是……她怀孕了，却是躺在另一个男的怀里，穿着那套只为他穿过的婚纱，在被完之后，看着镜，告诉他这个消息。

沈亦白忽然想笑，又忽然想哭，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是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了那么多年的，怀了他的孩子。

他本该是最幸福的。

可现在，他连说话都不知道该对谁说。

沈亦白就那么躺在地板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