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泛黄的牙齿，其中一颗门牙还缺了个小角。

指关节粗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像是在压抑什么动作，连原本垂在身侧的工具袋都忘了提，任由它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里的灰尘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任念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撞得她肋骨生疼。

任念感觉血全部冲上了顶，耳边嗡嗡作响。

被陌生男如此直接、如此下流地注视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的、更隐秘的电流却从被注视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热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落。

这种在陌生男目光下产生的生理反应，比任何抚摸都更让她感到堕落和兴奋。

拇指在快门键上悬了三秒，任念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发抖，冰凉的手机壳已经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

身后水泥墙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来，与腿根的灼热羞耻感形成刺的对比，下方维修工粗重的呼吸声像鞭子似的抽在她背上 —— 她闭紧眼，猛地按下了拍照键。

“咔嗒” 一声轻响后，闪光灯突然亮起，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台阶上的灰尘被照得纤毫毕现，连维修工脸颊的灰印、泛黄牙齿上的缺都清晰得扎眼。

男明显被闪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回过神，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咧开嘴时，缺角的门牙格外显眼，笑容里裹着不加掩饰的猥琐，像黏在皮肤上的油污。

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抬起脚继续往上走，厚重的工装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

视线却没离开过任念，从她攥着手机的手，滑到被裙摆盖住却仍显廓的部，最后落在她发颤的膝盖上，像带着温度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麻。

直到他走到楼梯转角，身影消失在更高处，那道黏腻的目光仿佛还缠在她背后，甩都甩不掉。

任念几乎是腿一软，顺着冰冷的水泥墙滑下去半寸，又撑着墙勉强站直，手指慌地往下扯裙摆。

米色面料被攥得皱成一团，她连拉链都拉错了两次，指尖蹭到腰腹时，才发现那里早已被冷汗浸得发凉。

透明丝袜黏在腿上，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像踩着耻辱的印记。

她不敢回，几乎是踉跄着往楼梯下冲。

台阶边缘磨得发亮的水泥棱硌着鞋底，好几次差点绊倒，工具袋在平台上拖过的摩擦声还在耳边回响。

下到一楼时，消防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迎面撞上来往的员工 —— 有端着咖啡杯，有夹着文件，走廊顶灯的白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慌忙低下，用文件夹挡住脸，沿着墙根往办公区的方向跑。

穿过走廊时，浅灰色地毯的绒毛蹭着鞋底，悄无声息地吸走了脚步声，却吸不走胸腔里狂跳的心跳，每一下都撞得肋骨发疼。

墙面挂着公司团建的照片，照片里她笑着举着气球，现在看过去，那笑容像被用针挑的泡沫，只剩刺眼的虚假。

路过茶水间时，玻璃门虚掩着，微波炉 “叮” 的一声脆响撞在耳膜上，紧接着传来同事说笑的声音：“楼下新开的沙拉店不错，下午要不要一起点？”“算了吧，我带了便当，我妈做的红烧超香……” 那些轻松的、带着烟火气的对话，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 没知道，几分钟前她在另一侧的楼梯间，经历了怎样连呼吸都觉得羞耻的羞辱。

终于冲到办公室门，她拧开门锁时手还在抖，“咔嗒” 一声锁上反锁键的瞬间，才敢靠在冰凉的木门上大喘气。

门板是浅棕色的，表面还留着上次搬家时磕出的小坑，身后办公区传来键盘敲击的 “哒哒” 声，同事们的说话声隔着隔断隐约传来，可她却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与周围的一切都隔了层厚厚的膜。

她滑坐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往下滑，膝盖抵着胸。

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拍下的照片躺在相册里 —— 画面里，她的部廓清晰，丝袜绷出的纹路下，双腿间的湿痕刺眼，背景里能看到水泥台阶，还有角落里那道维修工消失前的影。

指尖在屏幕上抖着，她没敢再看第二眼，点开对话框时，输框里的字删了又改：“拍、拍好了……” 最后只发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连标点都不敢加，生怕多一个符号都会露自己的崩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她把脸埋进膝盖，脸颊烫得能煎熟蛋，双腿间的黏腻感还在蔓延，与门板的寒意织着，让她浑身发颤。?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了一下，对方的回复跳了出来：“很好。湿痕很清晰。”?

短短七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带着恶意的嘲讽：“看来你很享受被那种下等盯着看？泽欢知道他的老婆被一个修水管的看得流水吗？”?

“泽欢” 两个字像重锤，砸在任念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视线落在办公桌角落 —— 那里放着她和丈夫的合照，照片里丈夫笑着揽着她的肩，阳光落在两脸上。

可现在，那张照片上的笑容却变得刺眼，丈夫手腕内侧的淡青印记突然在脑海里浮现，与梦境里控者手机壳的纹路重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

任念猛地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准地刺中了她最恐惧又最隐秘的兴奋点。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视野开阔的高层公寓内。

海窥影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

屏幕上，是任念刚刚发来的照片——那浑圆饱满的瓣，微微张开的腿缝间隐约的色影，以及背景里那个维修工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任念当时颤抖的身体和屈辱又兴奋的表。

他解开睡袍的带子，手伸向下身早已勃发硬热的器。

粗长的茎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他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套弄，目光却死死锁在屏幕上那张照片上。

“任念……”他低声念着这两个词，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一种混合着背叛、掌控和极度刺激的快感席卷了他。

屏幕上这个正在被他肆意玩弄、羞辱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个在所有面前端庄、练、高高在上的总监，此刻却在他的指令下，对着一个低贱的维修工露她最私密的地方，还因此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种认知让他亢奋得难以自持。

他想象着她丈夫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怎样——是愤怒地想要杀，还是……和他一样，会因此而兴奋？

海窥影知道男骨子里都有一点不为知的癖好，这让他这种行为更增添了一层扭曲的、共享秘密般的亲密感。

他用力揉搓着涨痛的，指尖模仿着的动作在铃摩擦，想象着那正是任念紧致多汁的。

“泽欢……你肯定想不到……你的老婆，正在被我这样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