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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轻轻带上旧图书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三楼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吸了一气，试图平复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

刚才在图书馆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周屿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他手指的热度，他茎在她中的触感，以及她自己那陌生而汹涌的回应。

她抬手理了理略显凌的发髻，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她将它们别到耳后。

浅杏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她低试图扣好，却发现扣子早已不知弹到了哪个角落，只好将就着把衣襟拢了拢。

卡其裙也皱的，裙摆处甚至沾了些许灰尘和不明水渍。更多彩

她用手掌用力抚了抚裙面，试图让它看起来平整些，但效果甚微。

转身走进图书馆旁边的狭窄休息室，周屿正仰面躺在那张陈旧的棕色皮革沙发上，呼吸均匀绵长，似乎陷了沉的睡眠。

他年轻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宁，与方才欲勃发的模样判若两。

任念蹲下身，帮他把松垮的裤子拉链拉好，抚平polo衫的褶皱，动作间，指尖不经意碰到他胯间那团依旧柔软的器官，一阵微妙的战栗感掠过她的脊背。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他一只滑落的手臂轻轻放回身侧。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周屿沉睡的侧脸，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她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规律而清晰，像是在为她混的心跳打拍子。

越靠近教室，一种异样的寂静感就越发明显。

当她终于推开那扇熟悉的教室门时，映眼帘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教室里空无一。

原本摆放得有些凌的桌椅被粗略地归拢过，黑板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笔字迹。

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稠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那味道很复杂，像是汗水、荷尔蒙、某种甜腻的香水，还有一种……腥味，混合在沉闷的空气里，形成一种令晕目眩的暖昧氛围。

这味道让她莫名联想到刚才在图书馆里，周屿时那浓烈的、属于年轻男的气息，但这里的气味更混杂，更……公共。

她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心底泛起一丝疑虑，那些学员和柳老师，下课离开前，在这里做了什么？

“任老师，课早就结束了。你……忙完了？”

一个微哑而带着磁的声自身后响起，吓了任念一跳。

她猛地转身，看到柳清璃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不知何时出现的。

柳清璃依旧穿着那身紫罗兰色的丝绸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只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也解开了，露出更邃的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子的侧开衩似乎也被撕扯得更高了一些，大腿根部那圈致的黑色蕾丝袜几乎完全露在外。

她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混合着审视与玩味的笑容，桃花眼眼波流转，在任念略显凌的衣衫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上扫过。

任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紧张地揪住了衬衫下摆。“柳老师……学生们都走了？”

“当然，下课有一阵子了。”柳清璃慢悠悠地直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任念，她身上那冷冽木质香混合暖甜琥珀的气息，此刻似乎也掺了一丝欲过后的靡靡之味。

“我看任老师你在‘辅导’周屿同学那么投，就没让打扰。”她在“辅导”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任念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烫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她强迫自己维持镇定，但微微蹙起的眉泄露了她内心的窘迫与不悦。

“柳老师，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只是按照……要求完成了任务。”她想起那张纸条，想起柳清璃冰冷的指尖点在她胸的触感，心底涌起一阵屈辱，但身体处，却因为这番挑逗而可耻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柳清璃轻笑出声，笑声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成熟的诱惑。

“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我看周屿同学……似乎‘受益匪浅’啊。”她的目光刻意扫过任念衬衫领那若隐若现的沟，以及卡其裙上不太明显的皱褶和细微水痕。

“任总监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没想到在这种……实践教学上，也这么有天赋。刚才隔着门，好像都听到点动静呢，看来你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这番露骨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任念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羞耻。

她抿紧了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有失态。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疏离，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走吧。”柳清璃似乎终于满意了，她侧过身，给任念让出通路，红唇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希望任总监……不虚此行。”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再次扫过任念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被使用过的物品。

任念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柳清璃身边掠过，快步穿过空无一的教室，那混合着青春欲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让她一阵反胃，又隐隐有些晕。

她能感觉到柳清璃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背上，如同实质，带着嘲弄和审视。

走出教学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任念拉了拉衬衫领，试图挡住那缺失纽扣的部分，低着快步向校门走去。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失控和难堪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给这座繁忙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暖昧的滤镜。

任念站在校门，晚风吹拂着她有些凌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心那份混杂着羞耻、迷茫与一丝未褪的烦躁。

她拉紧了浅杏色衬衫的领，试图掩盖住缺失纽扣的部分，但那皱的衣襟和同样布满褶皱的卡其裙，依旧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在旧图书馆休息室里发生的疯狂。

一辆熟悉的银灰色出租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车牌尾号729。

车窗降下，露出黑皮那张没什么表的脸。

他依旧穿着那件蓝色工装外套，古铜色的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上。

“上车。”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低沉，没什么温度，像是完成一项既定程序。

任念抿了抿唇，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车内依旧弥漫着那淡淡的机油味和烟味，混合着灰色座椅套上说不清来源的气息。

这一次，她没有像来时那样刻意并拢双腿，只是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茫然地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子平稳地驶车流。

任念闭上眼，试图将图书馆里那些画面驱赶出脑海——周屿年轻而充满侵略的身体，他手指的热度，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