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这两个字。

这两个净净的字，如今被搅进了这件事里，再也不会净了。

王鹰沉默后才问道，“那哪里？”

任念不语，眼睛看向别处，眼神不敢看他。

“嫂子，我跟你说了，我要了。”王鹰往前近一步，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的上沾满她的体，直挺挺地指着她，“你不让我里面，那你总要给我个地方，我忍不了了。”

他说最后那四个字时，牙关咬得紧紧的，小腹的肌绷得像石，看得出是真的忍到极限了。

王鹰看着还是不说话的任念，握着引导重新抵上她的，作势要往里，“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要！”任念慌忙伸手去挡，手掌抵在他的小腹上，“不要里面！求你了，王鹰，别的都行，就这个不行。”

“那你说，哪里。”

任念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她能说哪里？

哪里她都说不出。

她不知道该说哪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面对丈夫之外的男回答这个问题。

“不快说，我就直接了。”王鹰往任念体内推进了一点，撑开还在湿滑的，威胁地顶进一截，“我倒数。三”

“不行……”

“二”

“别我……你别我……”

“一”

“嘴里！”任念闭上眼睛喊出了这两个字，“嘴里，行了吧！我嘴里。”

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归于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

王鹰愣了一瞬，看着任念紧绷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嘴角缓缓勾起，“可以。不过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任念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能滴在我车里。”王鹰拍了拍车门上的皮质内饰，“这车我新提的。在外面，滴在座椅缝里洗都洗不掉，味道散不出去，回怎么跟解释。”

任念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看一个疯子。在这种时刻，他关心的居然是车内卫生。

“吃下去。”王鹰说，“你把它吃下去，就一滴都不费。车里也不脏。”

“你疯了！”任念猛地摇，“我不吃……我不吃那种东西……”

“那就还是里了。你自己选。”王鹰重新将对准任念的。

任念看着他那根青筋盘绕、沾满自己体的，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表，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必须在两件事之间做选择，被进道，一个正在备孕的不该承受的风险；或者，咽下他的。

“我吃。”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说道。

王鹰从她腿间退开，仍是跪立在座椅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胯间那根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茎身上全是她湿滑粘腻的体，涨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体。

“那就来吧。”

任念看着他靠近的胯部，那根东西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属于年轻男体的腥膻气味。

她撑住椅垫身体往下滑，跪在车座前的姿势。

她抬看了一眼王鹰，那双眼睛里的泪痕还在，羞耻和绝望混在里面，却在绝望底下生出一种麻木的屈服。

她张开嘴，嘴唇碰触到他时，王鹰吸了一气，小腹的肌跳了一下。

任念闭紧眼睛，嘴唇含住的前端，尝到满嘴腥咸，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陌生男体的陌生气息。

她试着含进去更多，但那东西实在太粗，顶进嘴里时几乎把她的腔塞满，撞到了上颚和喉咙，引出一阵呕反应。

王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自己挺动腰胯，把一下一下顶进她嘴里。

他控制了力道没有全部进去，只进到大半截，让在她温热湿润的腔里摩擦。

每一次擦过舌面，任念都能感到它跳得更厉害，涨得更粗。

“用手。”王鹰呵斥道。

任念抬起右手，握住露在嘴外的那截茎身。

手的感觉让她心脏一紧，那上面全是黏滑的体，有一部分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了她的手指缝里。

她不敢想那是什么，只能配合他抽送的动作承受每一次撞击。

王鹰越来越快了，气息变得急促而粗重，开始失控。

一次比一次地顶进她的喉咙，引发她连续不断的呕，但她的脑袋被他的手固定住，无法后退，只能承受他的冲刺。

“要了。”王鹰咬着牙说道。

王鹰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任念感觉嘴里的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滚烫的粘稠体从马眼里强劲地出来，直接打在她的嘴里、舌上。

第一出的力道之大，让任念几乎直接咽下去了一部分。

那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腔，黏腻的质感糊在舌面上让她想吐。

可王鹰还按着她的，还堵在她嘴里，继续着第二、第三。

她感觉自己的腔被满了，无处可去的开始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

“嗯——唔——”她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双手推他的大腿。

王鹰了至少七八才停下。

他长长地呼出一气，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松了劲。

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的姿势，让最后几滴也全部流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低看着她说。

任念仰着脸，嘴里含着他半软的和满的，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摇摇，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我说了，不能滴我车里。”王鹰的语气不容商量，“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你要是不吞，我回再你一次，下次就是里。”

这赤的威胁让任念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闭紧眼睛，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大粘稠的。

那腥膻的体滑过食道时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皮疙瘩，胃里翻涌着想吐。

但她忍住了，又咽了第二、第三。

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净，她才张开嘴，伸出舌给他看，证明自己真的吞下去了。

舌面上空空如也，只有被摩擦后残留的红色和唾拉出的银丝。

王鹰终于从她嘴里拔出来，半软的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往后靠在对面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喘气。

他看着任念跪坐在脚垫上，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净的白色痕迹，整个失魂落魄地靠在座椅边缘，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任念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擦掉嘴角那一道残存的，下意识的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净。

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僵在那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