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他的
水,亮晶晶的。
“杜渐之要是知道老子
了你,不知道什么表
。”段刑伸手在她脸上拍的啪啪响,“你醒了也别怪我,谁让你自己跑来的。你是警察,被停职了还往案发现场跑,被抓到了活该。”
他把她的内裤拉上来。
内裤上沾了一点血和分泌物,在白色的布料上很明显,一小片淡
色的痕迹,还有几根
毛粘在上面。
他把内裤拉到原来的位置,裤腰卡在胯骨那里。
他把工装裤也拉上来,裤腰提到原来的位置,拉链拉好,扣子扣好。
他把打底衫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和胸部,又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拉到最上面,拉链
拉到下
的位置,遮住打底衫上的痕迹。
他把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回来,挡在她身前。
第一块木板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腿。
第二块木板靠在第一块上面,挡住她的腰。
第三块木板横着放,挡住她的胸
。
第四块木板斜着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脸。
他把木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确保从走廊外面看不见她,和之前的位置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有
动过。
他把手机从墙边拿起来,关掉录像。
屏幕上是录像的界面,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他点开相册,刚才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一张一张的,从远到近,从外面到里面。
他翻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照片一张一张地过,她的脸,她的
子,她的
部,处
膜的特写,

进去一半的照片,

在她肚子上的照片。
“回去慢慢欣赏。”他把手机关掉揣进兜里。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四点四十七分。从进来到现在,二十多分钟。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裤子上有灰,还有一点血迹,他用手指搓了一下,血迹
了,搓不掉,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
末。
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弯腰,把地上的避孕套包装纸捡起来,揣进另一个
袋。
“睡吧,睡醒了什么都忘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童唯兮位置,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
,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
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
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点了点
:“段队。”
“里面都清完了?”段刑问,声音很平常。
“清完了,吴队带着
先走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收尾。”
段刑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
脚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鞋底粘了一层黑泥。
他走得不快,烟夹在手指间,吸一
,吐一
,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
的时候,几辆警车还停在路边。
尹絮沉靠在一辆黑色suv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他看见段刑过来,把杯子盖拧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烟
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吴竣呢?”
“先回去了,说要赶着写报告。”尹絮沉靠在车门上没动,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
嘛去了?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段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棉服脱了扔在副驾驶上。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热烘烘的,吹得他后背发烫。
他没马上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尹絮沉的。
“楼道里没信号。”段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楼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搜了这么久?”尹絮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那楼一共就六层,你搜了快半个小时。”
“六楼走廊中间被炸了个
,我怕那两个
还藏了别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发动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开,“你盯我盯得这么紧
什么?”
尹絮沉短暂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担心你。那两个
有枪,万一楼里还有别
,你一个
在上面,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段刑挂挡,车慢慢开出去,拐上主街,“两个
都抓了,楼里清空了,能有谁?”
尹絮沉没接话,转
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个卖糖葫芦的老
推着车在路边走,还有个
牵着一条狗。
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
来,看了一眼段刑的裤子。
“你裤子上是什么?”
段刑低
看了一眼。右腿膝盖上方有一块
色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在黑色裤子上看着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颜色不一样。
“刚才在楼道里蹭的,墙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块痕迹还在,没拍掉,“那
楼脏得要命,到处都是黑的。”
尹絮沉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没再问,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
水。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吹风的声音。
“那两个
在医院。”尹絮沉说,“彭骁
上缝了八针,邢峥没什么事,就是腿被方向盘顶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审了吗?”
“还没,吴竣说等他们伤处理完了再审。”尹絮沉把杯子盖拧紧,“不过看那两个
的样子,估计问不出什么。嘴硬得很,从抓到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段刑把车开进一条窄巷子,停在路边。前面有几辆车堵着,过不去。他挂空挡,拉手刹,靠在椅背上。
“杜渐之呢?”段刑问。
尹絮沉侧
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现场吗?吴竣在对讲机里让他看守别处,行动之前临时调的。你没听见?”
段刑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吴竣故意的?”段刑问。
“你觉得呢?”尹絮沉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也许觉得他在队里碍事,也许是不想让他掺和这次行动。他跟童唯兮的事,队里谁不知道?童唯兮被停职,他一直在帮她跑关系,吴竣怕他犯糊涂也正常。”
尹絮沉盯着段刑的侧脸看了两秒,声音放低了:“你问杜渐之
什么?他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随便问问。”段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
“说到童唯兮,”尹絮沉转过
看着他,“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没有。”段刑说,“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问问。”尹絮沉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一辆一辆往前挪,“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查任念那个案子吗?被停职了还在查,杜渐之也跟着掺和。吴竣这次把他调走,可能也是怕她偷偷跑过来。”
段刑松手刹,挂挡,车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开。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
。
尹絮沉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停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