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

快。

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来，顶到最处的时候我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的另一只手扯着夹的链条往上拉，铃铛疯了一样响，被拽得变形。

疼。

烫。

涨。

全搅在一起了。

啊……啊……嗯啊……

我叫出来了。压不住了。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沙又，像被撕碎的布。教室里其他四个全在看着。何宇张着嘴，张伟在录像。

孙磊俯下身。额几乎贴着我的额。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

“够不够。”他喘着问。腰没停。

高从小腹最处翻上来了。终于。

孙磊在我里面的时候，我的高也到了。

整个弓起来，后背压着手铐，金属链条硌进脊椎，疼和快感搅成一团从小腹炸开。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把他的东西吸得更。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掐着我的脖子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滚烫的灌进来。一一的，冲在最处。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几秒，额抵着我的锁骨。汗水滴在我胸，和铃铛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退出来了。

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热流，混着和我自己的水，从涌出来，淌到讲台面上。我的腿还在抖，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的。

我喘了好几气。嗓子里全是沙，吞咽的时候喉咙发疼。

“笔。”我说。

孙磊正在提裤子。手停了。

“什么？”

“地上那些笔。”我偏过，看着散落在地砖上的白色笔段。

刚才讲台移动的时候从笔槽里滚出来摔碎的，长短不一，有整根的，有断成两截的。

“塞进来。”

他看着我。

“前面后面都塞满。”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何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张伟举着手机的手晃了一下。

孙磊把裤子拉链拉上了。他蹲下去，从地上捡起一根完整的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白色的，圆柱形，表面有细微的末。

“你们几个。”他站起来，朝后面扬了扬下。“把地上的笔都捡起来。”

陈浩第一个动。蹲下去捡了四五根，有长有短，捧在手心里。何宇捡了三根。李凯从讲台底下摸出来两根完整的。赵鹏和张伟也各捡了几段。

孙磊把它们全收过来，摆在讲台边沿上。一排。十几根白色笔，长的有小指那么长，短的只有两三厘米。

他拿起一根，凑到我面前。

“你确定？”

我看着那根笔。燥的，粗糙的，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上课时我每天握着它在黑板上写字。第三单元，例题，公式。

“塞。”

他把笔尖端抵在我的。

里面还在往外淌着和水，湿得一塌糊涂。

笔碰到的时候，燥的石膏表面吸走了一层水分，涩涩的摩擦感从外传进来。

然后他推进去了。

嗯……

涩。

粗糙。

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笔的表面有细微的颗粒，刮着内壁往里走，和里面的湿滑形成强烈的反差。

进去大半根之后，他松手了。

笔留在里面，被内壁裹着，体温慢慢把它捂热。

“下一根。”他说。

陈浩递过来一根。孙磊接过去，塞进来。第二根挤着第一根的旁边，撑开了一点空间。填充感开始变强。

第三根。第四根。

每多一根，里面就更涨一分。笔和笔之间互相挤压，有一根被夹碎了，碎片的棱角刮着内壁，微微刺痛。

“后面也要。”我的声音发颤。

孙磊绕到讲台侧面。

他的手指先探进后面试了试，那里被陈浩和老王用过，还松着，沾着润滑的体。

他拿起一根短的笔段，抵在菊花，旋着推进去。

嘶……

后面比前面。笔的粗糙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混着表面的摩擦，又涩又麻。

“再来。”

第二根。第三根。

他往后面塞了五根。前面塞了七根。

我躺在讲台上，前后都被笔填满。

十二根白色的圆柱体塞在体内，涨得发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里面轻微地移动、互相碰撞。

有几根露出一小截在外面，白色的末端沾着体，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孙磊退后一步，看着我。

“拍。”他对张伟说。

张伟举着手机凑近，镜对准我的下半身。两个被笔塞满的，白色的笔杆从红色的里露出来，周围全是和水。

“黄老师。”孙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上课用的笔。现在塞在你里。”

铃铛在我胸响了一下。我的身体在发抖。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叮……叮……

“明天上课，”他弯下腰，嘴唇凑到我耳边，“你拿笔写字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天。”

我闭上眼睛。

会的。

我从讲台上坐起来。手铐还铐着，肩膀被扯得发酸，动作笨拙。

“笔别拿出来。钥匙给我。”

孙磊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有东西亮了一下。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没递给我，自己绕到背后把手铐打开了。

金属松开的瞬间，手腕上的血一下子涌回来，又麻又胀。我活动了两下手指，从讲台上滑下来。

脚落地的时候，体内的笔动了。

前面七根挤在一起，被内壁裹着，站立的姿势让它们往下坠了一点，最外面那根的末端抵在内侧，硬硬的，顶着。

后面五根更，括约肌收着它们，走动的时候会互相碰。

“衣服呢。”我的声音还是哑的。

陈浩从第三排课桌底下捡起我的衬衫递过来。

皱成一团，有一颗扣子不见了。

我套上去，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在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胸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了，夹还夹着——我自己把弹簧掰开，取下来。

从被夹的凹陷里弹回来的那一瞬，血回流，又麻又疼，我倒吸了一气。

裙子在讲台脚边。我弯腰去捡。

弯腰的动作让后面的笔往更处滑了一截。

我的腰僵住了，停了几秒才直起来。

把裙子套上去，拉链拉好。

丝袜全是，没法穿了，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光着腿，趿上高跟鞋。

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