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住前端用力吸吮，松时宫张开，吐出一小温热的水，再次收紧时又重新嘬住不放。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暗红色短袖衫下剧烈起伏，顶着棉布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双手撑着桌沿，青筋起，腿肚子在桌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最该死的是水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汁从膝弯滑到小腿上，痒酥酥的，还有更多体正在沿着会淌下来，马上就要滴到椅子上了。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高前兆从会扩散到整个盆骨，尾骨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子宫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想夹紧腿硬憋回去，但刘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在她道里换了个角度重新进去，撞在道前壁那块更加敏感的粗糙带上，给她全身过了一通电。

刘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母亲道里涌出的越来越多，整个腔道已经灌满了黏滑的体，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咬着后槽牙憋住的冲动，双手撑着椅面死死控制住腰腹的发力，把重新对准宫，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宫颈被撞开了小半截。

刘梅终于没忍住，嘴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叫：“齁……！”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桌上一趴，手肘撞翻了醋瓶，醋沿着桌布淌出一片褐色的印迹。

她趴在那里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夹紧，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

道内壁绞得几乎要把刘星的挤断，宫猛地张开，一大滚烫的从子宫处汹涌而出，兜浇在上，冲进道，又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柱身涌到椅面上。

“梅梅！你怎么了？！”夏东海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两步跨过来扶住刘梅的肩膀。

夏雪和戴明明也同时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夏雨吓得筷子都掉了，小脸上全是惊慌。

朵朵拉着夏雨的袖子，两个酒窝消失了，嘴抿成一条线。

“我眼睛……有点花……”刘梅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还在发抖，“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让我趴一会儿就好……”

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她确实晕，眼前确实一片眼花缭，但不是低血糖引起的晕，是刚刚被饭桌底下那根看不见的“自慰”送上高后大脑短暂缺氧的后果。

子宫还在痉挛收缩，道内壁的余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那根东西还在里面，热度烫得她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夏东海扶着她让她靠在椅背上，嘴里说着“我去给你冲杯糖水”转身匆匆进了厨房。

夏雪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叠了几折搭在刘梅额上。

戴明明把翻倒的醋瓶扶正，拿抹布吸走桌布上的醋渍。夏雨和朵朵从座位上跑过来，一左一右靠着刘梅的腿，仰着小脸看她，眼眶都有点发红。

“妈妈你不要死……”夏雨拖着哭腔说。

“小雨你别咒我，你妈死不了。”刘梅虚弱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

她的手还在抖，指尖冰凉。

湿毛巾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挡住了脸上还没退去的红和眼角因为高而挤出来的泪珠。

夏东海端着糖水回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她小小地抿，甜得发齁的糖浆顺着嗓子眼流下去，把那暧昧的腥臊味冲淡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平复，大腿内侧却还在发抖，湿透的裤子裆部贴着坐垫，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硬邦邦的，并没有因为她的高而消退，只是暂时停止了动作，安静地杵在她身体处。

刘星确实停下了动作，怕动静弄太大。

目前他的气息遮蔽技能虽然开到最大，但刚才母亲高时撞翻醋瓶的连锁反应还是弄出了些声响。

如果他把动作幅度再加大，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就不好说了。

但停下动作不等于什么都没做。

他维持着埋在道处的姿势，仍卡在宫颈前方，享受着高余韵里道内壁一波一波的轻微痉挛，不时故意收缩一下根部的肌，让柱身在母亲的道里轻微跳动一下。

每跳一下，母亲的大腿就会微微一抖，握着糖水杯的手就会一颤，杯子里的糖水就会晃出圈圈涟漪。

刘梅当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

但她没法开。

她靠在椅背上，上搭着湿毛巾，喝着夏东海递来的糖水，被全家围在中间关心，而她的道里正被一根来路不明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致羞耻感和无法宣泄的刺激感搅在一起，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宫又往外渗了些新分泌的水。

夏东海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松了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没再看报纸，而是把椅子拉近了些，守在她旁边。

夏雪和戴明明也坐下了，但都不怎么夹菜了，气氛从刚才的热闹放松变得有些凝重。

夏雨眼地看着妈妈，拽了拽她的袖子：“妈，你好点了没有？”

“好了好了，”刘梅把湿毛巾从额上拿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别都看着我呀，继续吃继续吃，菜都凉了。”她把糖水杯放下，拿起筷子给夏雨夹了块排骨，又给朵朵舀了勺蛋，动作故意做得自然利落，想把所有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

但她的裤子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刚挪了一下想换个坐姿，湿黏的布料就发出轻微的水声，把她吓得又定住不动了。

道里的那根巨物因为她的挪动往上又顶进去了一点，重新压上宫颈，那个酸胀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又短了一截。

戴明明注意到她动作僵硬，问：“阿姨，你是不是还难受？要不回房间躺着吧。”

刘梅心说这主意是挺好，回房间躺着，至少不用在一家眼皮子底下忍着体内那根巨物跳。

但她转念一想，回房间就等于要站起来，一站起来那个东西会不会也跟上去？

它本来就是凭空出现在椅子上的，她站起来它会不会也跟着她站起来？

又或者她一站起来它就消失了，然后当她再在床上坐下的时候它又出现？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她根本拿不准。

而且她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上的大片湿痕会被全家看见。

那条蓝色七分裤的裆部从正面看已经被浸透了掌大一块，颜色比旁边的布料了一个色号，如果站起来更无可遁形。

虽然湿痕不一定能被直接联想成水，可以说成是汤洒到了，但她里还着一根自慰，实在有点心虚，不敢冒这个险。

“没事，我再坐一会儿就好了。”刘梅捂着额勉强笑了笑，后背靠回椅背上，假作还在犯晕的样子，“这阵晕来得突然，可能真是被油烟呛的，缓缓就没事了。”

她又喝了两糖水，眼眶里的红退得差不多了，但不敢多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