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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四人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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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缩。

她的身体能分辨它们每一个——她大脑分不清它们分别是谁,但她的道记得每一根的每一处触感细节。

眼皮开始往下坠。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第四次。

三个不同的

三种完全不同的方式。

她的道一个一个全记住了。

的那根烫在宫外圈。

确的那根凉在宫正中心。

急促的那根把她腔道中段撞出了一整截挤压感。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会存档的容器——每来一个就多开一个抽屉。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侵都冰冷。

她几岁了?三十六。三十六岁的不应该能区分三根不同的茎像区分三种不同味的牙膏。

手上枕的一角被齿间咬到棉布渗出了水,浸湿的那一小块在她舌根下的味蕾上留下了一点点碱水的味道。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然后第四根进来了。

*

小伟最后一个。

他把进母亲的道——腔道里已经盛满三份,从到宫几乎没有一处空腔。

大炮那份最烫,还浮在宫颈最外圈冒着最后的余温——那份已经把裂边缘的修复膜烧到半焦,宫颈那只被烫过的嘴现在还微微张着。

眼镜那份凉而稀,已经顺着他刚才开出的三条环程缝隙渗进了宫颈内部——那份带了一点点尿道表层脱落细胞的气味,混着他的清在前列腺外壁留下的淡碱余韵。

胖子那份在最中段——被他反复钝撞以后被白浆均匀抹了一整截,把另外两个在腔道中段合成了一张三层复合膜。

膜的最外是大炮的烫,中间是胖子的粘,最内径是眼镜的稀。

他把慢慢推过那层膜。

三份合成的膜在茎身前端以一层无法被溶化的张力挡了他一瞬——然后膜被撕开。

从混合浆体的中心挤过去,沿着那些被不同的角度、力度、节奏刮过碾过撞过的每一层褶皱,推到宫颈正前方。

他碾过 g 点时壁内侧那块被胖子撞肿又被眼镜反复刮过的硬往下凹了一毫厘——那层被他自己磨到熟悉的粗粝质感在茎身底侧滑过去的时候自己也痒了一瞬。

他的碰到了宫颈正中心。

停下。

他没有碾。没有刮。没有撞。他把马眼对准那张已经被三份外来白浆层层裹裹的嘴的最中心。保持不动。

杨仪敏在床上睁开了眼。

没有弓腰。

没有蹬腿。

没有把脸埋进枕里。

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缩小。

这根她知道。

长度——不到宫腔,刚好抵在宫外侧。

直径——不前不后,能撑开但不撑裂。

的弧面——每次它碰到宫颈这张嘴的时候它都会先停一下。

是停。

不是退。

它在顶进去之前会先问她一声——用最前端那片最薄的上皮贴住嘴最外圈那一毫米的微微轻含。

她的宫颈认得这个形状。

是认识。

不是恐惧。

她的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了出来。

没有声音。

没有抽泣。

只是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嗯——\"从她微张的樱唇间漏出来。

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然后断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这根是她儿子的。

但她知道这根是所有茎里面——这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过但身体已经无数次确认了的一个事实——唯一会在她之前先停一下、问一声、用自己的前皮膜含一含她宫颈外圈让她准备好再动的茎。

小伟了。

从他的马眼出去,贴着宫颈正前方的凹坑,从他自己的顶端往四周缓慢扩散,在另外三份层层包裹的基础上复上一层他自己的膜。

新的膜盖住了宫裂伤面。

大炮的烫、眼镜的稀、胖子的钝、他最后这一层——轻到像她宫颈自己分泌的。

四份在腔内混合。然后下体开始变。

*

杨仪敏感到的不是出。

是冷。

是从她道最底处突然往上蔓延的冰。

她蜷起腿,脚趾向脚心窝进去——然后那层冰从她宫颈沿着腔壁一层层往上走,走过刚才被 g 点反复刮烫的位置时冰烫叠了大约零点几秒;走过被胖子钝撞出淤青的腔道中段时那一小截突然痉挛了一下;走到——在那两片已经充血得红到快滴出水的唇内侧停住了。

然后是烫。

和刚才那层冰反方向的烫——从往宫倒流,把整条道当一只壶胆,把她攥在自己胸前的两只手掌也出了一整层热汗。

一冷一热在她的宫颈到之间来回推了两——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腔道底部长了一小截。

不是长。

是腔壁自己往外延伸了半厘,把已经存在的道往处又推了一截。

她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脊椎弯成半月形,全身上下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垫。

弹上去。

摔回来。

弹上去——最后那一下她的腿松开了。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

腔道处还在自主蠕动——三根不同茎的触感标记在她的褶皱上各自循环。

的那根留在宫外圈一道余温。

确的那根在g点区域一突一突地回缩。

急促的那根把腔道中段撞出的淤青感还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回收。

四份全部被杯壁的肌理吸收。

她的声带哑到只能吞水。

然后热退去。

冷也退去。

*

飞机杯在小伟手掌里变完了。

从暗红蜕成橙红,从橙红烤到透明的荧光红。

表面温度在极限的低和极限的高之间来回震了好几——冷到掌心骨刺痛,热到掌心差点脱手——然后稳定。

他垂眼看到杯的两片小唇比刚才又饱满了小半圈,从艳红向红过渡时留下的一圈细密的血管网脉络还在向外渗透着反光。

原先在大炮贯穿时被顶出来的那截色新生腔道尖端又长出了新的两毫厘,颜色更淡接近透明,薄到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几根丝状青筋。

子杯的硬核在这冷热替中把最外层半透明的皮膜撑到裂开——弹出来的是一枚完整的小杯雏形,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水膜,上下两片迷你唇虽未充血却廓清晰。

杯底与母体还连着一层透明的桥,桥身正在自己缩窄——子杯已经随时可以脱落了。

小伟把飞机杯从胯间拔出来。轻微翻出的一圈在空气中不舍地缩了两次,然后拢回原位。杯面的荧光红在一突一突地慢慢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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