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朱斌忽然开
：“淬体丹，还剩一枚。”
苏婉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浮起一丝笑意——不是客气的那种笑，而是看懂了对方心思的笑。
她见过他在后山柴房劈柴，见过他在围猎场上挡雕爪，见过他抱着赵雪凝消失在山林里，每一件都是出格的事。
但此时此刻他说的不是
话不是承诺，而是一枚淬体丹——一个练气四层的
把自己身上最后一枚冲关用的淬体丹掏给一个练气五层的。
“你不给自己留？”她问。
“不用。我用不上。”朱斌说着，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枚淬体丹放进她手心。苏婉低
看了看，然后把它收进腰带暗兜里，又抬起来看他。
“抱我过去。我不想走。”
朱斌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石床。
苏婉的身体跟他第一次抱她时一样轻——不，更轻了些。
围猎之后她应该没有好好吃饭，腰肢比之前又细了一分。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胸上，呼出的气息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温温的、软软的，像初春化冻后的第一缕溪水。
朱斌将她轻轻放在石床上。更多
彩
石床很硬，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苏婉的背贴上褥子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抱怨，只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等一下。”朱斌握住她的手。
苏婉的动作停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犹豫。
朱斌没有解释，转身走到石桌前，拿起竹筒里还剩半筒的补气汤，放在床边的小火炉上热了。
火炉是林若溪前天搬来的——她说石屋里冷，又说朱斌练功练到
夜总要喝热的。
炉火舔着竹筒底，汤很快就温了。
“先喝汤。”朱斌把竹筒递给她。
苏婉接过竹筒，低看了看那半筒温热的药汤，又抬看了看朱斌，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弯如月，连
来压在心的那些纠结与迟疑都在这难得的一笑里化开了。
然后她端起竹筒咕咚咕咚灌了好几，放下竹筒抹了把嘴角，脸颊泛起一层热气熏出的红晕，眼波里有了一丝与重逢之初完全不同的放松。
“你这里的汤比食堂的好喝。”她说着，伸手将朱斌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
苏婉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领，指尖轻轻挑起他外门弟子服的系带。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在山
里时从容了许多。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中闻到他身上的松脂味，也记得第二次他浑身是血的背影——这些回忆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指尖柔和的力气。
“衣服……我先帮你脱。”她轻声说。
朱斌配合地让她将自己的上衣褪下。
练气四层之后，他的肌
线条比之前更加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块垒，而是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贴在骨骼上，像一把被反复锻打过的好刀。
苏婉的目光在他肋下停住了——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雪翎雕的羽刃留下的。
伤已经愈合了，但疤还在。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条疤，指腹的边缘感受到皮肤底下温热坚韧的肌理。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疤痕上，轻轻地落了一吻——如同在标记一处为救她而留下的烙印。
朱斌轻轻吸了气，将她从疤痕上扶起来，手指移到她腰间。
苏婉的便装系带不多，很快就散开了。
她的身体从衣料中露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胸脯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不算丰硕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顶端那两点蓓蕾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比山那晚更了些。
朱斌伸出手来，她却忽然握住他的手，脸微红但没有低。
她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左胸上，让他感受到掌心底下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脏。
“你听。”她说。
朱斌能感觉到她胸的跳动透过柔软的
传到掌心。
那种微微颤动的节奏越来越剧烈，从平静到急促——是她加速的心跳，也是她身体渴望的温度。
他不再等待。低含住了她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
苏婉发出一声久违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这声呻吟中猛地一颤，双手抱住了他的，十指
进他的发里。
她的腰弓起来的弧度比记忆中更，小腹贴上他的胸膛，那里的皮肤热得发烫。
朱斌的舌尖在她的蓓蕾上画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好舒服……朱斌……这里……跟上次不一样……更敏感了……”苏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朱斌也发现了。
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不知是练气五层后体质的变化，还是因为她这次是主动来的，身心都比第一次更加投
。
他的嘴唇从她的左胸移到右胸，
替着照顾两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
苏婉的呻吟从轻哼变成了连绵的低吟，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时而抓紧时而松开，腿也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平坦的小腹依然紧实，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绒毛在指尖下微微竖了起来。
她的亵裤已经有一小片被濡湿了。
朱斌把她的亵裤褪到膝盖，然后低看了一眼——烛光下，苏婉双腿间的景象比第一次更加动。
她的
毛柔软卷曲，被渗出的
水浸得亮晶晶的。
两片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
的
红色褶皱，顶端的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来，轻轻颤动着。
“你已经湿透了。”他低声说。
“……还不都是你。”苏婉用一只手臂遮着眼睛，声音嗔怪却掩不住颤意，“从进门就开始湿了……刚才你亲我的胸……就更湿了……”
朱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润的唇。
黏滑的
立刻沾上了他的手指，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中指在她道缓缓画着圈，迟迟不进去——只是在处反复摩挲。
每一次掠过都会让苏婉的腰轻轻弹一下，带出一声又短又软的鼻音。
“你……进来……”苏婉终于忍不住说了。
“进来什么？”朱斌问，中指依然在处打转。
“……手指……”苏婉咬着嘴唇，声音又急又羞，“手指……进来……”
朱斌将中指缓缓推。
紧窄的道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的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他感觉到那些熟悉的褶皱在内壁上微微颤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先是浅浅地进出一小截，然后慢慢加，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她体内。
咕啾——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从她的道中传出，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