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低着不敢说话，肩膀微微发抖。就在她低的时候，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林晓薇的腿上。

——林总监……怎么又穿上黑丝了？

而且那黑丝看起来有些奇怪，大腿根部和脚踝处有几道不明显的涸水痕，像是什么体掉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张曼心里猛地一跳，脑子里闪过很多七八糟的念，却又不敢往处想，只能继续低挨骂。

林晓薇训着训着，忽然注意到张曼的目光总是往自己腿上飘。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张曼发现了自己黑丝上的异常痕迹。

“她……看到我丝袜上的水痕了……那是刚才我高后留下的水掉的痕迹……”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林晓薇脸颊微微发烫，下身那团湿透的丝袜仿佛又变得更加黏腻。她强行维持着高冷的语气，匆匆把训斥结束：

“这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把正确版本给我。再出错你就自己去事部吧。”

“是……对不起，林总监……”

张曼低着赶紧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林晓薇就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黑丝——大腿根部和脚踝处确实有几道涸的水痕，虽然并不明显，但在黑色丝袜上依然清晰可见。

“刚才……张曼肯定注意到了……她会不会在想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这个高冷的销售总监，刚才还在餐桌上把沾满水的丝袜从身体里拉出来，现在却穿着那条湿透的丝袜坐在办公室里训斥下属，林晓薇既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莫名地感到一丝隐秘而病态的兴奋。

她轻轻并拢双腿，感受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以及脚底那又湿又滑的异样感觉，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