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了她们两。

由美靠在我的左肩，雪奈靠在我的右肩，两个就这样依偎在我怀里，看着天空中那明月，在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那一刻，我感觉时间是静止的。

我能感受到她们的心跳声，感受到她们的呼吸频率，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度透过温泉水传递过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比更加沉，比言语更加直接——那是心与心之间的流，是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依偎。

我的目光落在由美那月光下泛着光泽的脸上，看着她微微翕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后我又看了看雪奈，看着她那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侧脸，看着她那轻轻颤抖的睫毛。

心中涌起一冲动，我想要告诉她们——我喜欢她们。

不，不仅仅是喜欢。

是。

是想要和她们共度余生的那种。

由美和雪奈都愣了一下。然后由美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抖：“杨墨君……你刚才……说什么？”

“月色好美。”我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加坚定，“我说……月色好美。”

由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句话的意思——那是夏目漱石对“i love you”的翻译，是本表达意的最含蓄也最的方式。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后她低下，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也……我也觉得……月色好美……能和杨墨君一起看到这么美的月亮……我很幸福……”

她说着，抬起，看着我，眼泪夺眶而出：“杨墨君……余生……请多多指教。”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由美桑……”

“我……”由美吸了一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对别说出这句话……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那样过下去了……被打……被骂……被当成出气筒……然后慢慢变老……慢慢死去……”

她说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但是杨墨君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你让我知道了……原来我也可以被温柔对待……原来我也可以被珍视……原来我也……有资格获得幸福……”

她说着，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所以……请让我……用余生……好好报答你……”

我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是报答。是陪伴。我们互相陪伴，一起走完余生。”

“嗯……”由美重重地点了点。

这时候，雪奈也开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抖，但同样坚定：“我……也想说……月色好美……妈妈和杨墨哥……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可以真正做自己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这样幸福过……所以……”

她说着，也抬起，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杨墨哥……余生……也请多多指教……”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种温暖的东西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轻轻搂紧了她们两：“嗯……余生……请多多指教。”

那一刻，月光洒在我们三身上，仿佛在为我们的誓言做见证。

我们在温泉里又泡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用清水冲洗掉身上的温泉水和泪水混合物，用毛巾擦身体，换上旅馆为我们准备的浴衣。

由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浴衣，上面印着白色的牵牛花纹。

那浴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曲线。

她的发还没有完全，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月光下她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浮世绘中的美图，那成熟妩媚的气质在浴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

她微微侧身整理衣领的时候，那浴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雪奈穿着一件色的浴衣，上面印着樱花的图案。

她的发已经用毛巾擦得半，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马尾。

那浴衣穿在她身上，比她平时穿校服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却依然带着少特有的青涩和活力。

她的脸颊还泛着泡温泉后的红晕，眼神清澈明亮，整个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樱花，美丽而又充满朝气。

她低整理腰带的时候，那浴衣的领也微微敞开，能看到她那的沟。

我们三站在庭院里，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三道修长的影子。

“走吧，回房间吧。”由美轻声说，“夜风有点凉了，别感冒了。”

我们回到房间，发现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床。

三套被褥并排铺着，枕摆得整整齐齐，被褥上面还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很柔和，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影，让感到安心而放松。

由美看着那并排铺着的三套被褥，脸颊微微泛红：“看来旅馆的……是按照我们登记的数铺的床呢……”

“嗯……”雪奈也低下，声音有些羞涩，“三套……并排……”

我看着她俩那副羞涩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那……今晚我们就……一起睡？”

由美和雪奈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

“我先去……把灯调暗一些。”由美说着，走到墙边，把房间的主灯关掉，只留下床一盏小夜灯。

那昏黄的灯光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中，在墙壁投下柔和的光晕。

我们三各自在被褥上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由美先开了。

“那个……”她的声音有些迟疑，“今晚……我们……要怎么做呢？”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那都是和她们单独做，或者母一起但更多是前后分开。

今晚，我们三个并排躺在被褥上，柔和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自然。

但那份自然的亲密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和期待。

由美吸了一气，然后缓缓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的浴衣腰带。

那动作很慢，像是慢动作一样。

那条腰带一圈一圈地松开，浴衣的领也慢慢敞开，露出她那雪白的肩膀和胸的肌肤。

然后她轻轻脱下浴衣，露出了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在昏黄的灯光下，由美的身体显得格外美丽。

那对饱满的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尖是淡淡的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部浑圆饱满，整个散发出一种成熟的、母的魅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