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桌面摩擦过的异样触感，依然在无地提醒着她刚才做出了多么下贱的举动。

而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湿意，更是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碎牙齿。

*“照片收到了，很美。尤其是你那种害怕被发现却又忍不住流水的眼神，真是让百看不厌。”* 耳机里，贺闻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趣味与奖赏意味，*“现在，把伪造的回复信息弹到屏幕上吧。让我们的龙王殿主，好好欣赏一下他最后的‘希望’。”*

“是……多谢主夸奖……”雀强忍着内心的战栗，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加密对话框闪烁了一下，随后跳出了一长串红色的系统提示音。

“滴滴滴——！”

这刺耳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指挥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角落里的聂峥猛地睁开眼睛，吸了一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大步跨到了办公桌前。

“怎么样？！‘血狼’回复了吗？”聂峥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焦急，那双充满杀气的大手“啪”的一声撑在桌面上，正好压在雀刚才用胸部贴过的地方。

雀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主……主上……”雀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完美的“惊慌与绝望”，“通讯……通讯失败了。‘血狼’那边没有回复任何有效信息，反而……反而反向植了一段码病毒，彻底烧毁了我们的加密模块。”

“什么？！”

聂峥一把推开雀，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哪里还有什么雇佣兵金主的回复？

满屏都是血红色的码，在码的正中央，只有一个由特殊字符拼凑成的小丑笑脸，在无地嘲笑着他的天真。

“血狼……他居然敢黑吃黑？！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聂峥目眦欲裂，一拳将那台价值不菲的军用笔记本电脑砸得碎。

火花四溅中，他的双眼红得滴血，仿佛一被彻底绝境的野兽。

看着怒的聂峥，雀站在一旁，微微低着。

但在聂峥看不见的影里，她的眼神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转变。

曾经，她觉得聂峥是无所不能的神，是掌控生死的龙王；但现在，看着这个男被贺闻洲像耍猴一样玩弄于掌之间，看着他对着一堆虚假的码无能狂怒，雀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居高临下感。

*“原来，离开了我，离开了龙王殿的势力，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会被轻易欺骗的莽夫罢了。”* 雀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她的身体依然因为贺闻洲的调教而战栗，但她的灵魂，已经开始在这场充满谎言和背叛的游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扭曲定位。

“主上，请息怒。既然海外的路走不通，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雀抬起，声音依然恭敬，但眼底却藏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冷酷。

“另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聂峥像一困兽般在狭小的指挥室里来回踱步，“屠彪被抓，资金被冻结，外援被切断！我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看向雀，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不……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贺闻洲，既然你要把我往绝路上，那我就用古武宗师的方式，直接斩首！”聂峥咬牙切齿地说道，“雀，你今晚留在这里守着据点。我亲自去一趟贺家，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听到“同归于尽”这四个字，雀的瞳孔微微一缩。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匕首，请求替主上赴死。但现在，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绝对不能让聂峥伤到主！

“是，主上。雀在这里等您……凯旋。”雀低下，将眼底的算计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而在十几公里外的贺家庄园内。

贺闻洲看着屏幕上雀发来的那组大尺度照片，又听着耳机里聂峥那无能狂怒的“斩首宣言”，嘴角的笑意越发邃。

“斩首？就凭你现在这副残躯？”贺闻洲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那作为主，我怎么能不亲自去下水道里，给我的小宠物一点‘睡前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