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

脑子里糟糟的一团，恐惧、焦躁、不安和担忧缠混杂在一起，玥珂还来不及思考，双手便被一只大掌齐齐扣住手腕，紧接着毫不留地朝一旁用力甩开。

“啊呀——”

“你什么！”

忽如其来的巨大推力把玥珂整个推倒在地，束好的发髻散，凌的发丝垂落下来掩去眼稍薄薄的泪光。

“放肆！”凌澈怒斥一声脱下外袍往地上一扔，做工细繁复的宽大衣料飘然坠下，堪堪掩在玥珂身上，怒道：“记住你的身份，别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事！”

对方疾言厉色，怒上眉稍，脱去外袍后的贴身劲装下隐隐可见少年流畅清晰的线条。

“……”玥珂默然无语，甚至连目光都不曾落在凌澈脸上而是随手扯掉身上的衣袍，手肘撑着砂石粗粝的地面上，背对着凌澈缓缓转身跪地，雪高高翘起。

“少主若不喜欢玥用手服侍，玥还有、骚，只是玥的骚夫主????????弄，又脏又松垮，少主定是不喜……不过好在夫主不喜??后??庭??之欢，尚未用过的后面，少主或可一试。”

“玥自府后常饮流食，清洁，??后??庭??洁净紧致，定不会倒了少主胃……”

“……玥皮轻贱，生????????????，一不受刑管教便春漾，水流如注，脏了夫主脸面。而今夫主不在府中，少主有权代为管教，玥求少主赐罚……”

一句句自轻自贱的谑语脱而出，凌澈双颊飞红，又惊又怒，兀自跪地摇甩的玥珂伏首于地，整个沉浸在不得不亲手碾碎尊严、对着夜思幕之摇尾求欢地巨大痛苦和羞耻之中，强迫自己丢弃作为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不安、痛苦和羞耻中反复煎熬。

“你——”凌澈气急败坏的声音终于从身后响起，玥珂心中一凛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玩、占有、羞辱甚至虐打，她都能接受，甚至甘之如饴——只要凌澈高抬贵手容她出城与哥哥见上一面就好……

可是凌澈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之后才听他一字一顿、疑惑不解道：“你究竟想怎样？”

“玥只想要兄长平安。”她说，“只要兄长平安无事，玥愿做任何事……求求少主，只要一夜……不，一个时辰，待玥见到哥哥，定会立即回府，任由夫主、少主责罚……”

信誓旦旦的承若，真意切地恳求换来的仍是凌澈的沉默。

玥珂有些慌了，夜色已，如果不把握时机，恐怕马上就天亮了。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玥珂心念一动，就着现在的姿势背对凌澈挺直上身伏地叩首。

“砰——砰——”额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玥珂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一下接一下不住磕，直到被凌澈厉声喝断：

“够了——滚！”

夜风拂面，伴随着微不可觉的衣料摩擦声，仿佛什么东西从耳边掠过，待玥珂回过神来朝身后看去，只见庭院中空空，凌澈已经离开了。

也放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