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主
牵着她踏
院中,行走在花间曲径上,犹如在花海中穿行,馥郁的香气萦绕四周,犹如置身于一个甜美芬芳的梦境之中。
“我叫凌鸣铮。”身旁的男
低沉微沙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犹如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声音虽轻,可每一个字音都像是一笔一画清晰地印刻在她的神魂之中。
“唔……”她点点
算是回应,脑识却似乎在奇花瑶
的香气刺激下,变得有些浑沌朦胧,有那么一瞬间竟连自己因何来此都有点记不清了。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似乎在哪里听过……”她略蹙着眉,喃喃自语,目光显得有些迷茫而疑惑:“奇怪,怎么想不起来了……”
“在下姓名普通,姑娘或许听过同名同姓之
。”凌鸣铮停下脚步,眼睑低垂,眸光微闪:“姑娘,你脸颊泛红,可是身体不适?”
“唔……”越往院子
处走,迎面而来的花香便越发炽烈扑鼻,竟让她有些
晕目眩。
“我没事。”她拍了拍微微发烫的脸颊,还想说些什么,脚下却一个不稳,踉跄着向前倒去。
“姑娘小心!”面前的男
快步上前,伸出长臂牢牢接她
怀,含笑的话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颇有些狎昵的意味:“我只不过请姑娘送我回家,姑娘怎还投怀送抱?”
熟悉的气息伴随着炽烈的花香扑面而来,仿佛一团梦境悄无声息地吞噬了她。
昏得更加厉害,四肢莫名地酥软,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灼热自身下窜起,莫名的渴望难以遏制地窜遍全身。
“好热啊……”她依偎在对方怀抱里,脸颊贴着他宽厚有力、沟壑分明的胸膛不安分地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柔软的呢喃。
四目相对的一瞬,心底忽然生出一
莫名的熟悉感,玥珂不禁呼吸一滞,忍不住睁大双眼。
与她面面相觑的那张脸五官
邃面容俊朗,分明是很英俊好看的一张脸,可漆黑的眼瞳却闪动着野兽般森冷锐利的光,周身笼罩着锋芒毕露的戾气,令
不寒而栗。
她忽然生出异样的恐惧,很想爬起身来从他的视线下迅速逃走,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眼前之
却陡然变了表
,斜飞
鬓的长眉缓缓蹙起,先她一步主动移开了视线,喉
一滚,颇有些腼腆局促地小声说了句什么。
他敛去了凌厉冰冷的视线,周身迫
的戾气和危压亦随之烟消云散,玥珂忍不住凑了过去,发丝自耳边松松垂下,柔软的发尾轻轻扫在他的脖颈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男子的眼睑垂得更低,根根分明的羽睫轻轻颤动,耳根悄无声息地爬起一片薄红。
“姑、姑娘能否起身……”
玥珂听了,怔了一瞬,下意识往身下一瞥,这才发现自己扑倒在眼前陌生男子身上,对方高大挺阔的身体完全被自己压在身下。
“啊?哎呀——对、对不起!”她后知后觉般回过神,手忙脚
地爬起身来,伸手拂去衣裙上的尘土,随即朝还怔愣着仰面躺倒在地上的男子伸出了手。
“对不起啊,”她说,“这里雾气太大了,又机关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摔进来了,不是故意撞倒你的……快起来吧。”
“没有关系。”那男
垂着眼眸轻声回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朝自己伸出的手,直到掌心忽然被
握住,纤细的五指从他指缝间闯了进来握住他的手。
“你怎么不起来呀……”她朝他俯下身来,昳丽明艳的面孔陡然拉近,一呼一吸间如兰似桂的馨香萦绕在四周。
“该不会被我撞伤了吧。”她不禁有些慌
地胡
伸手摸上他的胸膛,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不应该啊,我又没多重,不至于啊……”
“……姑娘,你——”
本就微微敞开的衣襟在她毫无章法的扒拉下更加凌
不堪并像两侧敞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宽厚结实、肌理分明胸膛。
“我没事……”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一样,他急忙拢了拢衣襟隔开她的视线,正准备起身,目光忍不住重新落回到她的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心跳如擂双颊滚烫,胸腔心海顿时被陌生的冲动填满。
“唔……好像……确实伤着了……”他悄无声息地卸了全身大半力气,仅用一只手肘颤颤巍巍抵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支撑起上半身的重量缓缓坐起身来。
“腰下一点儿劲都用不上……”他鬼使神差般轻声说道,断断续续的话音里夹杂着龇牙咧嘴的呻吟。
“……一个
怕是走不动道了,姑娘你好生??大?????力?????,如今我恐怕走不出这个林子了。”
“怎会这样……”或许是他的表演或许真
实感,寥寥数语便让玥珂信了七八分,她一下子软下身坐在地上,有些愁苦地支着下
,不一会儿眸光渐渐重新亮起,似乎想到了办法,转过脸来问他:“你先别急,与我同行之
乃是当今医道第一
,她与我一同坠
此地陷阱之中,她必定知晓怎么对付你的伤——对了,你有看见与我一起来此的姑娘吗?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特别好看……”
“没有。”他郑重道,脚下却悄无声息地轻轻踹了踹,把另一位坠
林间,此刻毫无知觉的
子踹进浓重的林雾之中。
“没有。”他说。
“此地只有你我二
,看来势必要劳烦姑娘照顾我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