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吞下去。

这是方朵朵和金琴琴的第一次合作。也是她们作为竞争对手的正式开篇。

那天下午，陆小浩让她们并排坐在钢琴凳上，四手联弹了一首《致丽丝》。

弹琴的时候她们脚上还残留着涸后的黏腻触感，钢琴踏板被踩得咯吱作响。

后来她们又给陆小浩来了一场四脚联弹。

方朵朵和金琴琴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侧，四只足同时夹住陆小浩的。

这一次配合比之前默契多了——她们不再较劲，而是一起按照《致丽丝》的节拍上下撸动。

三拍子，强弱弱。

第一拍两个同时用力，第二第三拍同时放松，让在四只脚趾的缝隙间旋转。

四只少的足像一朵盛开的花，而陆小浩的就是那朵花的花蕊。

从那天起，金琴琴和方朵朵的竞争就没有停止过——她们流在足比赛中争夺第一，有时金琴琴赢，有时方朵朵赢，但更多时候她们学会了合作。

四手联弹，四脚联夹。

两个曾经关系同姐妹的优等生，现在被同一根彻底绑成了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