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这个。”这句话说出来我的心一震。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在问任何一个小姐这样的话。
我以为又会听到一个或真或假的悲惨故事,阿慈却黯然道:“不说这个好吗?”
“嗯,不说这个!”我想了想又说:“刚才对不起。”
“什么?”
“在包房里那样对你。”
“没关系啦,这是我的工作嘛。”我其实道歉的是强迫她
喉,但她显然理解错了。
“对了,刚才你没有
出来吧?”
“嗯,你才知道啊,你还威胁我来着!”
她的脸一红,“我现在帮你弄出来吧。”
“算了,我想抱你一会。”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
?”
“如果你是一个坏
的话,那我被坏
抱在怀里不也不是好
了。”
“那要是我们都不是好
呢?”
“嘻嘻!”
……
“其实我一直想当一个医生。”阿慈憧憬道。
“嗯,你确实长得像一个医生。”
“真的。”阿慈道,然后又娇嗔:“讨厌啦!”
和一个年轻
在一块的好处是她会把你也感染的年轻起来,我也想到了我的年轻,那是一段被我刻意遗忘的岁月。
和阿慈不一样,我从小就想当一个警察。
也许是小时候看警察抓坏
的电影看多了,我从小就立志当一名警察,最好能成为一个指挥队长。
小时候家里穷,学是上不起的,于是十六岁那年我就虚报年龄参军,部队上我生活了八年,最后放弃留在部队上的机会,去当一名警察。
离开部队时我已经明白真正的生活和电影中并不一样。
不出所料的受了种种排挤,经历种种挫折。
慢慢的就变的堕落,不再坚持原则,更注重利益而不是真想,向某个领导示忠,替领导做些勾当。
终于完成我的队长梦我才发现,我已经成为我当年最痛恨的坏
三年了,我复员三年,做了三年警察。
仅仅是三年,一切都离我远去。
三年前的事就好像发生在上辈子。
这也算是成长的代价吧。
马老三很长时间才到,我结束了我不合时宜的伤感。
马老三挥挥手,阿慈恋恋不舍的离开,也许她真的对我有些好感,但我们都明白,没有
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马老三唉声叹气的坐下来:“强子,今天对不住了,胳膊没事吧?”
“那个
什么来
。”我更注重这个。
马老三摇摇
:“以前来过我这几次,也算不上什么
,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什么背景。”
“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样你就敢把
份让出去。”
马老三踟蹰片刻:“他给的价格很合理,而且态度很强硬。强子,我今年四十六岁,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像年轻时那样闷
蛮
了,也没有那么多的
力。
现在只想顺顺利利的把买卖做下去。就算吃点亏也没什么,安安稳稳就好。”
马老三长吁短叹整的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似的,但我对他在了解不过,先不说他就不是个安安稳稳的
子,这个夜总会投注他那么多的心血,我就不信他放的下。
“老三,你少跟我打感
牌,我要听真心话。”
“嘿嘿,果然还是瞒不过你。”马老三嬉皮笑脸道,又突然正色:“他答应帮忙东子的事。”
“
,这你也信。”
东子是马老三的弟弟,本名马东,和马老三闷
发大财的
格不同,为
嚣张跋扈,当年也算是本地一霸,当然这是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
最后果然惹了不该惹的
,让市里给办了,副市长宋延庆亲自下的令。
判了二十年。
这辈子几乎完了。
马老三道:“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我也不奢求能放出来,减几年也是好的。
而且现在他的资金还没过来,这些事都有待商榷。”
“他走的是赵发的线?”
马老三尴尬的点点
,起身走到房间的柜子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手提箱,放在我面前:“我马老三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用,刘局长这两年对我多有关照,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天,而且我的夜总会一天不倒,他的钱我一分不少,我自己出。”、我别有
意的看马老三一眼:“不过那边有些话我还是必须要说,你也知道,这还关系着别方面的事。”
“这我明白,不够强子你还得多说说我的苦衷,我可是一直很尊敬刘局长的。”
马老三把一个小包放到我的
袋,拍一拍说。
我也不推迟,不然马老三难免会有别的想法。
出了摇钱树的大门,我心里还有些郁结,但
江湖,有时候不得不装孙子,好在如今我也看开了。
我打开车门,把箱子扔到车上,卡特向车门跑来,我伸手去抓,这小家伙身材娇小,却灵活的很,失手让它跑了出去。
这是刘局长的狗,却是丢不得。
我只好关了车门去追它。
这家伙顺着车底,灵巧的闪到车的另一边,欢畅的向前跑去,应该是在车里憋得久了。
但它体型小步子也不快,倒是不虞它会跑丢。
停车场很大,也没有什么
,给
的感觉比较空旷。
我追在后边,跟着卡特一溜小跑,不知不觉跑到停车场昏暗的角落。
我还真怕他突然就跑不见了,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一下
哨。
卡特虽然年幼,我闲暇时也偶尔会训练它一些
令,卡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跑回来,反而对着一辆车开始吠叫。
“谁?出来!”
我下意识的矮身摸腰间的枪,枪里是装满子弹的,这是我的习惯。
警察在没有任务时枪里一般不让装弹,我这也算是特权。
毕竟经常和毒贩打
道,而这些
大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尤其是吸完毒之后更是狂态毕露,什么事
都做得出来。
面包车后面走出一个
影,骂骂咧咧的提溜着裤子出来:“警察就不撒尿啊?”
我放松紧绷的神经,松了
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向
影呵斥道:“下一次再让我看见给你按个有伤风化罪。”
影嘴里嚷着上了面包车,我注意到他的黑色正装,娘的,今天遇见黑色准没好事。
我抱着兀自对车狂吠不已的卡特,回到车上。
我的上任就是在下班路上被一个他抓过的毒贩冲过来瞬间
掉的。
那个
行凶前吸毒过量,已经神志不清。
有时候我就想,找一处
烟稀少山清水秀的地方混迹一生算球,就像诗中所写的那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可以不在意他
的看法,不计较工资待遇,也不担心蔬菜和粮食,娶一个老婆或者是养一条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了度残年。
总比这样成天提心吊胆的过
子强,看似风光,走到哪里都是大爷,但背后的求爷爷告
又何尝少了。
体制就是一座金字塔,每个
都有自己的一层位置,上边的是爷爷,下边的是孙子,旁边的是对手。
每个
都绞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