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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晚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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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你弯下腰,链条在手中晃

你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沾着屑的银发(从套边缘露出些许),捏住了她冰凉的下——尽管隔着套的橡胶。

你的脸,靠近她眼前那片色的单向透视膜,仿佛能穿透那层黑暗,直视她崩溃的瞳孔。

“可惜,晚了。”

你轻声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惋惜。

“我的玩具,不需要有自己的‘着急’,也不需要事后的‘听话’。她只需要在主发出指令的瞬间,就完美地执行。”

你的手指松开她的下,转而抓住了她项圈上连接链条的圆环,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提起了些许,迫使她以一个更加吃力、也更加屈辱的姿势“仰视”着你。

“既然你刚才‘走神’了,没跟上,那么现在,你需要接受一点小小的‘复习训练’。这样吧,姐姐,5分钟内,用嘴服侍我,让我在你嘴里。不然的话,看到那边的公厕了么?我就把你绑到那里去。”

你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准地钉沈若昀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那句轻飘飘的“5分钟内,在这里,用嘴,帮我出来”,与紧随其后那个关于“公厕”的、肮脏到极致的威胁,在她被欲和恐惧搅成一锅粥的大脑里,形成了最尖锐、最无法调和的冲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连带着体内那些密运行的“刑罚系统”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你按在她部的手掌,那加重了几分、带着皮革质感的力道,不再是欲的挑逗,而是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将她牢牢钉在耻辱柱上的铆钉。

她能感觉到,那被强行压制、积蓄在盆腔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毁灭洪流,被你这句话硬生生地截断、改道,瞬间冻结成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绝望的、名为“恐惧”的寒冰。

这寒冰顺着她的脊椎蔓延,让她全身的肌都绷紧到近乎痉挛。

“5分钟……用嘴……出来……”

她在套内重复着,声音不再是呜咽,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金属枷过滤得嘶哑碎的喃喃。

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上。

她知道那公厕——公园处那个常年散发着混合了尿骚、消毒水和霉败气息的水泥盒子,铁皮门锈蚀斑驳,内部瓷砖污秽不堪,是这座城市最暗角落的缩影。

被绑在那里?

以她现在这副模样——没有面孔,没有衣服,没有尊严,像一件被丢弃的、着白色尾的黑色玩具,露在任何可能闯的流汉、醉鬼、或是晨练者眼前?

那不仅仅是羞辱。

那是将她作为“”的最后一点社会存在,彻底碾碎、涂抹在污秽里,永世不得超生的终极判决。

比死亡更可怕,是彻底沦为文明社会边缘一桩猎奇的、供唾弃或意的“都市怪谈”。

“不……主……不要……这里……不行……”

她拼命地想要摇,想要后退,想要用任何方式表达抗拒。

但犬缚的姿势和脖颈上冰冷的项圈,将她牢牢锁死在原地,锁死在你脚下这片湿冷的地上。

她只能从喉咙处挤出这些断断续续、被唾和泣音淹没的碎音节。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体内依旧持续运行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感官刺激而剧烈颤抖,小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热流,这次并非纯粹的动,而是恐惧失禁般的体,瞬间浸透了胶衣最内侧,让那黏腻湿滑的感觉更加鲜明。

子宫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收缩痛,但这痛楚之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被这极致威胁所激发的、扭曲的兴奋战栗。

你看着她那副在恐惧与生理反应的夹缝中扭曲、挣扎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加了些许,却依旧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你没有立刻收紧链条施加更直接的力,也没有进一步用言语刺激。

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位最耐心的猎手,欣赏着陷阱中猎物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你太了解她了。

她的身体早已对你百分百开放,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抖、每一滴分泌的体,都在你的监控之下。

但她灵魂处,那最后一点属于“沈若昀”这个社会身份的、脆弱的自尊外壳,才是你最钟的玩物。

而现在,你就要用最肮脏的泥泞,亲手将这层外壳彻底剥落、踩碎。

“时间……开始了哦。”

你轻声宣告,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天黑了”这样一个简单事实。

然而,这平淡的话语落在沈若昀耳中,却不啻于丧钟敲响。

她的身体随着你话音的落下,猛地一震!

几乎同时,你原本按在她部的手,指尖下滑,隔着那层湿滑冰凉的镜面胶衣,准地、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力度,在她小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呃啊——!”

这一下按压,如同按下了某个致命的开关。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被评估的屈辱、以及身体最敏感点被直接触碰所引发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战栗。

她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具侵略的触碰,瞬间失控地痉挛、弓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跌回地。

她知道,判决已下,计时开始。

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她只能屈服,只能用这张被金属枷强行撑开、连完整音节都无法发出的嘴,去完成你那变态的、将她最后一点格尊严也践踏殆尽的要求。

她开始行动。

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最沉的、对“被丢弃在公厕”这一终极命运的恐惧。

她艰难地、以一种极其别扭且吃力的姿态,试图将那张湿漉漉、不断滴落水的嘴,对准你裤裆的方向。

每一次挪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和折叠的腿脚都传来尖锐的酸痛,膝盖在湿冷的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令心慌的声响。

更致命的是,身体的移动牵动了体内那些“玩具”——后里那根粗大的塞似乎嵌得更,缓慢的旋转带来了肠道处钝痛与饱胀织的折磨;前的跳蛋虽已停止电流脉冲,但那微弱的、持续的震动依旧清晰;蒂上吸吮器那细微的揉捏,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唔……主……我……我……”

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试图表达自己的顺从和努力,但声音被枷和套闷在里面,模糊不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因为枷横杆的阻碍而变得笨拙、麻木,唾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从嘴角和枷边缘不断溢出。

她闭上眼睛(尽管隔着套,闭眼与否并无区别),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嗅觉和那模糊的视觉残留上——你身上那清冷的、混合了某种高级香水尾调与净体味的独特气息,成了她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她像一只被蒙住眼睛、仅凭本能驱使的母兽,将脸凑向你胯间。

鼻尖首先触碰到你西裤冰凉的、质感良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那团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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