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上还沾着她皮肤的味道。

他的手探向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什么东西浸湿了，湿了一小片，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嫣儿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昭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让嫣儿的身子跟着一颤。

她的腿开始发抖，小腹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像是要尿出来的感觉。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像风里的烛火，摇曳着，随时会灭。

裴昭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探进了亵裤的边缘，手指触到了那片湿滑的、滚烫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秘密花园。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嫣儿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发里。

裴昭看到她哭了，动作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舔进嘴里。咸的。

“疼吗？”他问。

嫣儿摇，抽噎着说：“不疼。就是……太羞了。”

裴昭笑了。

他笑的时候，眉眼间的英气化开，露出少年本来的明朗。

那笑容净得像山间的溪水，和他此刻做的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差到嫣儿觉得他更让受不了了。

“羞什么？”他低声说，手指继续在她身体里探索着，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间的、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核，轻轻按了下去，“这里就你跟我，没有别。”

嫣儿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裴昭的手指在那里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像在她身体里引了一串小小的烟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东西变得一片朦胧，只剩下身体处的、越来越强烈的、像水一样涌来的感觉。

“裴昭……我……”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裴昭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处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他知道她快到了，手上加快了速度。

“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

嫣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绷断了弦。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处有什么东西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一波接着一波，把她整个都淹没了。

她的尖叫被裴昭的唇堵了回去。

他吻着她，在她高的余韵里，把她的颤抖和喘息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嫣儿从那灭顶的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正窝在裴昭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听到他那颗心脏正以惊的速度跳动着。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没进来。”

裴昭的手还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嗯。”他说，“怕你受不了。先让你舒服一次。”

嫣儿愣住了。

在醉月坊那些年，她见过太多男——粗的、温柔的、自以为是的。

但没有一个会先考虑她的感受。

在他们眼里，就是用来泄欲的物件，舒服不舒服，关他们什么事？

可裴昭不一样。

裴昭把她放在了前面。

她的眼眶又红了，伸手勾住裴昭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裴昭。”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你进来吧。”

裴昭的身体僵了一下。“你确定？刚才你那么……”他没有说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嫣儿从他颈窝里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看起来又狼狈又妖冶。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成为你的。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

裴昭看了她三秒钟。

“啊……”

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中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露出壮的上身。

肩宽腰窄，肌线条流畅而有力，胸有一道旧伤疤，从锁骨延伸到胸肌，狰狞又野。

嫣儿的手指触上那道疤，顺着它的纹路慢慢往下滑。

裴昭的肌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像被点燃的火药引线。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胸。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舔舐，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有攻击的、像要把她吃抹净的吮吸。

嫣儿的手指进他的发，指甲搔刮着他的皮，嘴里发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啊……嗯嗯……啊哈……”

他的身体覆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带着少年特有的肌弹。

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间，又硬又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嫣儿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裴昭感觉到了，低吻了吻她的眉心。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跟着我。”

然后他缓缓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嫣儿觉得自己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不是疼。

那种感觉比疼更复杂、更剧烈。

是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身体最处占据。

她的指甲陷进裴昭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闷哼。

裴昭停住了，额上青筋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在忍，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在忍——因为她的里面太紧了，紧得他的欲望被箍得生疼，每动一下都是一场折磨和狂欢并存的体验。

“很疼？”他咬着牙问。

嫣儿摇，吸一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裴昭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黑暗中摸索。

每一下都进得不，但每一次进都让嫣儿的身子跟着一颤。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最初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酸胀的、让她又想躲又想靠近的感觉。

裴昭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下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肌绷得像铁块，青筋在手背上起。

“嫣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在叫，像在祈祷。

“嗯。”她的声音也哑了。

“你里面好紧。”

嫣儿的脸烧得发烫，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绞得更紧了。裴昭闷哼一声，那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咆哮，身体猛地一沉，整根没。

“唔……”

嫣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角迸出了泪花。裴昭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律动。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的某个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嫣儿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他的